“政輝科技老板的父親之前不是跳樓自殺了嗎?后來我聽說是安氏集團逼死的。”
“這消息可靠嗎?”
“當然可靠啊,聽說是安氏集團設局誘騙他去賭博,騙走了他的項目,所以才這樣的。可惜這家七星設計的老板不知道,還和安氏集團代理的安美投資合作,說不定有一天他們也會步那個人的后塵了。”
“看你扯的,你知道那么清楚你怎么不說?”
“我人微言輕,七星設計現在名氣響亮,我連見人家高層都見不到,還能怎么樣?”
聽到眾人的那些議論聲,那些大v們興奮的神經一步步地被挑了起來。
媽的,這都是流量關鍵詞啊,而且還和七星設計的訴求不謀而合。
安氏集團逼死政輝科技老板父親的消息雖然差了點意思,但文章或者視頻發布出去,再提醒七星設計去防范安氏集團的話,想必人家也會買這個人情的。
這個餐廳真是個風水寶地,看來未來一個月這里還有更多值得挖掘的地方!
……
“樸仁宇那邊約好時間了嗎?”
去機場的路上,我一邊啃著面包一邊問著金讓。
原本我是堅決不同意用樸仁宇給七星設計做什么代言的,不過既然李萍把話說得那么重,我縱然當時口硬,如今也得先示弱一下。
畢竟,我的終極目標不是為了和安美投資斗這口氣,而是要一個一個將害過我、害過明月、害死明月爸的人通通拉下馬。
更何況我的示弱也是另有計劃。
“已經聯系到樸仁宇的秘書了,不過他最近要參加一檔綜藝節目,還要參加一個時尚芭莎,可能暫時抽不出時間見您。”
金讓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略有些尷尬。
看得出,她話中有話。
“沒事別學人家藏著掖著,在我面前有什么話就直接說吧,你一說謊臉上的表情就露底了?!?br/>
我笑著。
這倒是我和鶯鶯、李萍在一起這么長時間磨練出來的經驗——現如今別人在我面前說謊,很多時候我一眼就能看穿。
何況金讓本就是個不善說謊的人,知道她的心思再容易不過了。
果然,見我這么說,金讓便馬上一五一十地匯報著。
“可文先生,那個樸仁宇真的是太狂妄了。”
說完,她便將她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部都說了給我。
原來金讓之前已經聯系到安美投資那邊,表示要七星設計同意讓樸仁宇代言可以,不過我得先見見樸仁宇一面。
安美投資本來正為代言的事而鬧心,知道我肯退讓一步,那邊自然也是高興的,便立刻答應了下來,于是將樸仁宇私人助理的電話給了金讓,讓她找那邊溝通。
金讓拿到電話后,本來是客客氣氣和人家的助理說話的,誰知對方居然出言不遜。
對方的助理一口拒絕了樸仁宇和我見面的要求,表示樸仁宇和我們合作只提供肖像的使用權,不會與七星設計的人見面,唯一一次見面也只能在羅馬設計展頒獎儀式上出現,而且只會給30秒的時間,并且全程不會說一句話。
聽到金讓說完這些后,我這才明白過來為啥她剛才說話扭扭捏捏的,原來這里面還有這么多故事。
“可文先生,對方那么狂妄,我們還要和他合作嗎?”
金讓好奇地問著。
“我們沒在安美投資給我們的代言同意書上簽字,合不合作都是未知數。”
呵呵,那個棒子仗著自己在國際上名聲響亮就看不起我們七星設計,他以為他什么東西?我不過利用他一下而已!
想著,我頓時笑了笑。
“可文先生不生氣?”
金讓又好奇地看著我。
“生氣?我才沒那個閑工夫為這種人生氣呢?!?br/>
這個人既然這么狂妄,那這次我要是不陰得他掉陰溝里踩一身屎,真是太對不起他姥姥了!
一邊又問著金讓:“樸仁宇的住所打聽清楚了嗎?”
“已經知道他在哪家酒店了,不過具體的房間還不清楚?!?br/>
“以你的本事,能拿下她嗎?”
“可文先生放心,只要他在中國境內,不管去什么地方我都會讓他名聲大噪。西雅女士已經提前聯系到一些很排外的自媒體大v,相信到時候一定能引起轟動的。”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很好!”樂文小說網
看著車窗上我的倒影,我輕輕地嘆了口氣:突然覺得倒影中的我很陌生,突然懷念以前做瑞文裝修的日子——簡簡單單埋頭干活就能賺到可以讓小日子過得很不錯的生活,閑暇的時候喝喝酒,打打牌,健健身。
而現在,腦袋瓜做夢都在想這些勾心斗角的事。
這個社會誰都不是笨蛋,只是有的人整天想這些彎彎繞繞的事會覺得疲憊,比如我;而有的人卻樂此不疲,比如李萍。
突然有種發自內心的佩服她!
那么多年如一日地去謀算別人,給人挖坑的點子腦袋連轉都不帶轉的,就能信手拈來。
之前還覺得她很好——做事細心、持家也有道、工作能力強,能幫我很多很多。
不過現在,我還是覺得明月更好。
明月雖然行為上沒有李萍那么成熟,但她貴在真實,貴在彼此相處的時候,誰都可以完全放松腦筋。
誠然,她在事業上給我的幫助遠遠比不上李萍,家務活里可能我做的比她做的更多。
但是吧,起碼她不會給我挖坑。
在公司的事情里,她可以很好地幫我安定整個大后方,不會如李萍那般給了一個西瓜沒準背后還有一個爆雷。
這段時間來,我受李萍的影響,對明月的一些不懂事行為還頗有微詞,總是不自覺地拿她的短處比李萍的長處。
原本有些不理解她為什么明明和我同在一個屋檐下,明明對我很好,卻始終不肯和我辦復婚手續。
不過現在,我總算是有些理解了:這樣的我,我自己看著都覺得陌生,何況是她?
“可文先生,機場到了?!?br/>
在我發現倒影中那個陌生的我越來越清晰的時候,車已經在機場的地下車庫停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