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我們公司吃里扒外的那個人竟然是你!”
楊瑞元暴跳如雷。
這話一出,我們周圍不知情的人都是錯愕不解,卻見曹力俊得意洋洋地笑著。
“董事長,您都已經老了,而且您的那一套早就不適合我們公司的發展。如今股份轉讓出去,我也算是幫您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讓您在上面也能有交代?!?br/>
“混賬!我真是瞎了眼了,一直相信你這么個東西!”
見這兩人在吵,我還是搞不清楚情況。畢竟我很久沒在啟睿,里面到底是什么內情我并不是很清楚。
雖然這段時間外面風言風語傳了很多,但都是大雜燴信息,弄不清其中的真偽。
“沒想到他居然是出賣他們公司利益的人?!?br/>
在我還沒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時,葉云騰嘆了口氣搖了搖頭,悄悄地和我說著這件事的原委。
曹力俊一直是啟睿的骨干人物,從我當初在那上班時就是了。
這個人原本和其他元老人物都是半斤八兩的,但從某一年開始,他在公司的話語權開始不斷地提升,而且更奇特的是他對集團公司的影響力也跟著一起暴增。
也正因如此,他的崛起帶來了當時的人事變動。
這點我也是知道的,那年我離職的時候,剛好也是那邊高層離職的高峰期。如今啟睿產業分布那么多而且雜,也是上頭權衡利弊,為了留住高層而做的權宜之計。
經過一番的斗爭,曹力俊最終做到了在啟??偛恳皇终谔?。即便如此,楊瑞元對他還是非常的信任。
這次啟睿出售控股權后,楊瑞元作為董事長在上面頂住了很多壓力,原本他離職后想求的仕途,如今也因為股權轉讓而困難重重。
他們內部的事我們外人自然無從知道,但從楊董事長此時此刻的表情來看,啟睿形成如今這個局面,和這位曹力俊有著脫不了的關系!
楊瑞元拿到的那份協議內容我不清楚,想來和損害他們公司利益是有關系的,不然他堂堂一個董事長也不會當著這么多人面失態。
曹力俊的藥勁還沒過,還在那瘋瘋癲癲地說夢話。
“楊董事長,快簽了這份協議吧。簽完之后,我將取代您成為公司新的董事長了?!?br/>
“噗……”
楊瑞元生氣至極,眼瞅著旁邊放著一杯酒,便將酒水撲到了曹力俊的臉上。
曹力俊原本是被金讓通過陳啟勝在他身上施了催眠的藥粉,此時被酒水那么一激,他總算一下子就清醒過來了。
原本還得意洋洋的他頓時一臉懵逼。
他馬上將目光落到陳啟勝那邊,卻見陳啟勝根本就不接他這個茬,馬上轉移目光。
曹力俊清醒之后,顯然還記得他剛才瘋瘋癲癲的時候做了什么事,明白了這一切是怎么回事,看著陳啟勝的目光便頓時多了一份怒意。
“曹力俊,你怎么給我解釋?”
楊瑞元將合同丟到桌上,怒氣勃發地拍著桌子。
“董事長……”
事已至此,曹力俊只得硬著頭皮,尷尬地笑了一聲。
“別,你不說你是公司新董事長嗎?曹力俊,你可真行啊,我沒想到這么多年我那么信任你,而你卻選擇背叛我?!?br/>
“董事長,話不能那樣說?!辈芰∷餍员е镭i不怕開水燙的態度,“這么多年我能得到的,那都是我應得應份的,畢竟我為公司提供了技術支持,憑什么公司管理要落到別人手上?如今我在公司也有不少的股份,而董事長你一直大權在握,但卻不能確保市里和我們個人股東的利益,這個董事長的職位你也該下來了。”
“怎么?你算什么東西?”楊瑞元更是惱火,“市里信任我,一直委派我做董事長,你有什么資格不服氣?還背后給我搞事?!?br/>
“沒錯,以前可以,但現在市里已經把股份賣給私人了,你就沒資格繼續霸占董事長的職位。今天既然大家撕破臉,那么這周董事會上你我們重新投票,你看看現如今多少股東愿意支持你!”
“呵呵,不支持我?還支持你?你什么東西?市里股份賣了,公司最終決策權還在市里,不是你想怎么就怎么的?!?br/>
“那咱們就騎驢看唱本,走著瞧!”曹力俊挺直了胸脯,一邊又將目光落到我身上,“沈可文,別以為新注冊了一個公司便可讓碩疆農資重生,這些技術本就屬于拜沃雅夫公司所有,碩疆農資必須無條件歸還這些技術。”
丁振在一旁聽了,頓時面露不悅之色。
“哼,這些技術是我公司的專利,少胳膊肘往外拐!還有,當初我只簽訂接受20年不進行新技術的研發,條款上并不包括不允許我出售原有的技術!”
曹力俊冷笑一聲,一邊收拾東西便準備往外走。
“你以為用這種偷天換日的方式便能借殼重生了嗎?就算七星設計背靠安美投資,拜沃雅夫公司要的東西,安美投資也一定愿意為它讓道的。沈可文,你今天不簽這份協議,那是自找麻煩,你別自信過了頭!”
說完,那家伙頓時瀟灑地離開了酒宴現場。
“可文先生,我去干掉他?!?br/>
此時金讓已經走到我身邊,悄悄地和我說著。
我馬上伸手阻攔。
“不可,手染血腥不是好事?!?br/>
所謂和氣生財。
我又不是闖江湖的,搞什么江湖仇殺,自然不會干這種打打殺殺的事。
更何況我的最終目標是將馬明杰那幫人給拉進監獄,如今手染血腥,他日我再借助司法手段報仇不是很可笑?
“那陳啟勝這個叛徒怎么處置?”
“他下毒的證據你找到沒?找到就送司法解決。至于他在七星設計,是絕對不能呆了。”我說著。
“沒有?!苯鹱寭u頭,“這人下的毒其實粗淺的很,純粹就是一種能催眠別人的藥物。之前之所以一直沒發現到他,只是因為他那人很狡猾,居然會聲東擊西的奸詐法子?!保?XζéwéN.℃ōΜ
說著,金讓便和我說了下午事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