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事包在我身上。”明星想了想,一邊又謹(jǐn)慎地道,“那你也別怪我姐了好不好?她對我們岳總沒意思的。”
看到宋明星一臉真誠的樣子,我知道他沒和我撒謊。
事實上,我并不是懷疑明月和那個岳少華有什么,我和明月相處了那么多年,縱然中間分開了兩年,但她對我的感情我還是能信任的。
縱然之前她經(jīng)常和林二少通電話,每次她和我學(xué)舌她和林二少通電話內(nèi)容時我會生悶氣,卻也沒懷疑過她們真有什么,更何況是今天的這個岳少華?
我不為其他,只是生氣明月媽的態(tài)度,生氣明月的態(tài)度。
畢竟經(jīng)歷了這么多事,我豈能不知道這里面的古怪?
經(jīng)營了七星設(shè)計這么長時間,商界中的爾虞我詐之法,我比經(jīng)營瑞文裝修那時看得要更加通透了。
岳少華雖然年紀(jì)輕輕的,但他既然能成為一家世界五百強公司的董事長,另一家世界五百強公司的股東,那么在感情的事情上,我相信他不可能是那種兒女情長的人。
普通人的感情,對我們這種踏入這個位置上的人來說,真的是太奢侈了。
他會好端端的憑著照片和宋明星說了明月過往的事,就能火速看上明月,我想他看重的只怕不是明月本人,而是她背后的身份——以岳少華的身份地位,他想打聽到明月變成了陳兆中干女兒的消息,應(yīng)該不算難事。
見明星一副誠懇挽留的樣子,我輕輕地點了點頭。
“放心,我不會誤會你姐的。”
“是嗎?那我就放心了。”明星的臉上露出一抹喜色,一邊看著我,“那姐夫你……還要走嗎?”
看著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院門,我輕輕地吐了口氣。
“如果我繼續(xù)在這,可能只會和媽鬧得更不愉快,我想我還是先走吧。”
“媽其實只是有口無心,你和她說幾句好話哄哄她就過去了。”
“可是她的‘有口無心’很傷人。”我嘆了口氣。
這個時候讓我去說好話,我真的有些開不了那個口,我也是要臉的人。她之前在院子里說的那什么,擺明了就把我當(dāng)備胎看了。
“明月姐夫,你這樣走了,不正好在你的競爭者面前承認你是個loser嗎?而且明月姐姐會不高興的,所以這個時候你更不能逃跑哦。”
明星的女朋友史睿雅剛從院子里走出來,一見到我便含笑唧唧咯咯地說了起來。
這個外國女孩說的話很直白,卻也說得很對。
從我踏出宋家的第一步,我已經(jīng)在心里承認了今天的我就是徹頭徹尾的loser了。樂文小說網(wǎng)
“可文,我和你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你就這么不相信我嗎?”
就在這個時候,跟在史睿雅身后出來的明月也淡淡地問了我一聲,臉上帶著一抹不高興——原來史睿雅出來的時候,也把她叫出來了。
眼見明月過來,史睿雅沖明星使了個眼神,笑吟吟地將他拉回家里,而我想了想,則立刻從車內(nèi)走了出來。
我靠在車旁,帶著一抹怒意看著明月。
“你所說的不相信你是什么?”
我沒不相信她的忠貞,但我對她今天偏幫她媽很不滿意。我在那么多人面前遭羞辱,她居然一點都沒站我這邊,這著實讓我太失望了。
“那你今天這一走了之算什么意思?”
明月質(zhì)問著我。
“那你覺得我該怎樣?繼續(xù)在你家被你們各種羞辱?”
“讓你給我媽道個歉就那么難嗎?她是個老年人,你和她計較什么?我爸在世時都沒和她大聲說話過,你就對她嗷嗚嗷嗚地吆喝起來。喪禮那天當(dāng)著那么多人的面一次,她沒和你計較;上次你和我說話也這樣,我也沒說什么;今天你又這樣。可文,你什么時候變成這樣了?”
本來被宋明星說得情緒總算平息了一些,此時見明月居然這樣說我,我便更加生氣了。
“所以你希望我怎樣?讓我當(dāng)著岳少華的面給你媽道歉,然后被他當(dāng)笑話一樣看?明月,你說我變了,你就一點都沒考慮過我有難堪嗎?你媽擺明了讓我做你的備胎,換做我媽和你說給我找個對象,讓你成為備胎,你怎么想?”
明月奇了,一臉好奇地看著我。
“你和我相處那么多年,如果我面對這種事會怎么處理,你就真的一點都想象不出來?難道你忘了這么多年來,我和你爸媽的相處之道了嗎?”
原本正在生氣,然而聽明月那么一說,我腦子頓時一個激靈。
是了。
其實明月和李萍不一樣,這么多年來她和我爸媽之間的關(guān)系有好有壞。
她會經(jīng)常因為做一些離譜的事,比如在老家不小心得罪了某鄰居,或者是拿家里東西不說一聲,沒少挨我媽罵。
不過呢,每次我媽不高興時,她都是嬉皮笑臉的。越不高興她越高興,弄得后來我媽都不知道怎么不高興了,于是婆媳關(guān)系每次都這么很快緩和下來。
所以,如果我媽說要把她當(dāng)個備胎,她也一定不會和我媽當(dāng)場頂嘴的,只會是調(diào)皮地故意順著她的話說。
縱然沒發(fā)生過這種事,但那種場景我能想象出。
比如說“好啊,那你就給你兒子找唄”、“媽媽怎么高興怎么來”、“喲喲喲,我好怕怕哦”之類的話。
甚至順帶一些手勢動作,比如揉肩捶腿什么的。
“可文,你以前不是這個樣子的你知道嗎?我媽再怎么不對,你也不能那樣和她說話呀。”
在我正想著的時候,明月還在我一旁說我。
“那你要我怎么做?如果你讓我當(dāng)著岳少華面前給你媽道歉,我是堅決不可能道歉的。”
話雖這么說,但和之前相比我的情緒總算舒緩很多。
明月見狀,便也放軟了表情,隨即走到我身邊攬著我的胳膊,聲音也變得和軟了許多。
“我今天讓你來,是想讓你保護我的。你這樣一走了之,那你今天來的意義又是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