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這怎么可能?
明月什么樣的人我是再清楚不過了,她不可能做出那種事的。
我馬上撥通了金讓的電話,一邊沖我自己的房間走去。
“可文先生你好。”
“怎么回事?”我迫不及待地問著。
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明月身上,絕對不可能!
“可文先生您放心,我正在跟蹤那輛車,并且已經記住了車牌號,絕對能確保明月女士的安全。”
金讓一板一眼地回應著。
聽著她牛唇不對馬嘴的回應,我越發的著急了。
“到底怎么回事?明月怎么會上了一輛寶馬車,你給我說清楚。”
“她應該是吃的東西被人下藥了——不過您放心,只要我找到明月女士,我一定有辦法解除她身上的藥性。”
原來今天明月一天都沒怎么吃東西,全天都泡在她的辦公室里看書,一直到晚上九點,她才離開七星大廈,尋了個還在開張的燒烤攤找了點東西吃。
金讓因為有我之前的安排,所以全程暗中跟著明月,確保她的人身安全。
本來明月一個人在夜市上吃點東西也沒什么,不過因為明月白天沒怎么吃東西,晚上等餐吃的時候胃有些不舒服。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穿著很職業化的女的端著一杯熱水和一點食物送過去,雙方交談片刻后,明月也沒防備,就吃了對方遞來的食物。
后來兩個人便拼桌在一塊吃飯。
聽到這,我就覺得明月真離譜,陌生人的東西也能隨便吃。
“后來呢?你當時怎么不上去阻攔?”
我覺得金讓有些不稱職——讓她看著明月,她居然可以眼睜睜地看著她吃別人的東西,居然都不聞不問。
“其實一開始他們什么事都沒有的,一直到明月女士快吃完飯時,她才出了狀況,仿佛喝醉的樣子,之后被那位女士扶進了寶馬車。但明月女士全程并沒有喝過一滴酒,所以我才意識到對方在食物里動手腳了。”
原來并不是明月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而是她被人下藥了。
然而從金讓這邊知道真實情況后,我不但沒放心下來,反而更加生氣了。
“金讓,你不是一向對毒物的感應很強烈嗎?怎么別人對明月下毒,你居然一點都不知道?”
“對不起可文先生,我因為暗中保護明月女士,所以得和她保持一定的距離。今晚距離實在太遠,所以我沒能感應到。”
金讓誠惶誠恐地說著。
“不管如何,務必給我將明月給平安弄回去。”
“沒問題,我一定能做到。”
掛斷電話后,我卻久久不釋懷。
我真沒想到,對方的招數真是防不慎防。在我還在魔都的時候,家里居然出現了這樣的事。
也虧得有金讓在明月身邊,否則今晚明月遭殃不說,如果有人借此生事,我豈不是要這樣誤會明月了嗎?
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張震馬上又給金讓打了通電話。
“小心行事,不要讓對方知道你一直跟在宋女士身邊。不到萬不得已時,千萬不要出手。”
還是他細心,知道讓金讓不要暴露,否則對方下一步想要玩什么把戲,我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你也覺得明月的事有蹊蹺?”
房間里,我好奇地問著張震。
“暫時不確定,我只是覺得江城地方治安一直不錯,宋女士好歹也是有點頭臉的人,又有林二少罩著。對方縱然真想下手,也不至于身穿職業裝那么明顯,還是先等等金讓的消息吧。”
說得好像是有那么一番道理。
聽張震說完,我心里總算稍稍踏實了一點。
金讓一路上不停地給我發著消息,對方的行動果然很古怪。
“對方將明月女士送到了一家醫院里。”
“那位女士正扶著明月女士進急診。”
“明月女士已被那位女士扶到病床上躺下了。”
金讓每發消息的時候,都會給我附帶一張照片,確定那邊信息的真實性。
看到金讓發來的這些消息,我只覺得實在是太過不可思議了——難道明月其實并不是中毒,而是晚上吃什么壞了身子,不然那個女人為什么不是送她去其他娛樂場所,而是去醫院這種地方?
“會不會明月并沒有中毒?”
我好奇地問著。
“不會。”金讓回應,“雖然我離明月女士很遠,但是從她的表現來看,她的確是被人下藥才會有那樣的表現。不過您放心,那種藥雖然會讓明月女士昏迷,卻并不致命。”
這就奇怪了。
對方先是藥倒了明月,然后也沒打算欲行不軌,而是將她送到了醫院里,這畫風怎么想怎么覺得詭異。
“既然性命無礙,不如再等等吧,看看對方到底想要玩什么花招。”
張震在一旁提議著,他也暫時弄不清楚狀況。
在煎熬中我又等了半個小時。
在這半個小時里,那個女人中間就打了一個電話,和另外一個不知道什么人說明了明月在醫院的情況,又告訴對方醫院的具體位置,其他便什么事都沒做了。
而半個小時后,答案總算揭曉。
金讓給我發來了一個消息:一個男人來到了醫院,而那個男人我也認識,正是岳少華!
岳少華過去后,那個女人便離開了,只留下他在那邊等明月醒過來。
現在我總算明白了!
鬧了半天,原來一切都是那個岳少華在搗鬼!ωωω.ΧしεωēN.CoM
至于那個女人,自然是岳少華手下的人。
他會那樣做,而不是直接將明月送到岳少華的床上,其實道理很簡單,就是這樣做達不到對方長遠的打算。
送醫院的這個花招玩得多聰明?
等明月醒過來的時候,岳少華會告訴她,她身體不舒服被送到醫院了,他知道后就一直在那守著明月。
一次兩次的明月或者沒感覺,但時間一長,難保他不會因為這一連串的小動作感動了明月。
“金讓,立刻報警,我連夜包車回江城!”
我馬上給金讓下達了這個命令。
那個岳少華既然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我自然要揭露他的那張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