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萍輸了,輸得很徹底。
她在打麻將上的那套把戲其實就和她平時玩的那些花招一模一樣,出發點就是想不勞而獲,牌技不行就靠腦筋記牌,從而達成所有的人在她面前都是明牌的效果。
不知道的還以為她牌技驚人,知道的便知道她憑著過人的腦筋巧用心智而已。
一個晚上,李萍輸了400多萬,成了最大的輸家,岳少華也輸了不少,輸得額頭細汗直冒。
在下不才,小贏了500來萬,莫雨也得了些甜頭。
“不好意思,你大半年的工資都送給我了。”
我笑呵呵地看著李萍。
李萍笑呵呵的:“沒關系,既然上了牌桌,就知道會有輸有贏。今晚輸了點,說不定下一次就十倍贏回來了呢。”
“李總牌桌上從沒遇到過對手,沒想到今晚卻被沈董事長壓得死死的啊。”莫雨笑著。
岳少華擦了擦額頭的汗,淡淡地笑了一聲:“也是李總看在以前的情分上讓了他,這么長時間來,李總讓他的次數可以說很多很多了。”
岳少華輸錢是小,今晚丟了面子是大,尤其看我滿載而歸他更是不服氣,畢竟他喜歡的女人讓了我,他當然會吃醋了。
這個人,看來他若不吃李萍的虧,他恐怕是絕對不會回頭了。
“我想一個人出去靜一靜。”
李萍一邊點燃一根煙,一邊優雅地站了起來——我是很討厭女人抽煙的,不過李萍抽煙起來卻讓她平添了更多的女人味。
走到我身邊時,她看著我:“不打算陪我一起在小區內逛逛嗎?這個小區的環境還是不錯的。”
的確,這片小區內部弄得和公園一樣,夜晚微微的燈光點綴,倒也有幾分顏色。
“還是讓岳少華陪你去吧。”
我笑著指著岳少華——他們倆今晚不一直在我面前玩曖昧嗎?那他們一起出去不正好。
岳少華原本還有些不高興,聽到這話又馬上帶著巴結的口氣:“是啊,我可以效勞。”
李萍收起笑容,長嘆一口氣:“不必了。”
說罷,她便馬上抬腳便往外走去,面容中似有不悅之色。
“沈董事長,讓李總一個人在小區里閑逛,只怕有些不妥吧?今晚牌桌上她可是故意讓您的呀。”
莫雨走到我身邊問著。
讓我?呵呵。
“這個小區的治安很好,李總出去后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我說著。
“沈董事長,你可真會享齊人之福啊。有了一個宋明月還不夠,還要和我搶李萍嗎?”
岳少華晚上被李萍撩撥得一肚子火,原以為剛才他能和李萍一起花前月下,沒想到李萍只邀請了我沒讓他跟過去。
縱然我剛才沒出去,但他還是覺得很生氣。
的確,上次去了他家之后,他這一向的確是乖了很多,只是還是和以前一樣:表面斯文,內心卻是一點都不安分。
“岳先生,你和李萍之間的感情你自己把握便好了,我不會干涉,畢竟我和她已經成了過去式。”我解釋著,“只是賭錢的事,我奉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xしēωēй.coΜ
這個年輕人真不知天高地厚。
當初他拿他手中的資源在期貨市場上和那些老外玩家對賭,結果弄來如今的下場。這個教訓對他來說居然還不夠深刻,他竟還想在賭桌上翻本,試圖擺脫對七星設計資本的依賴。
這個家伙,真不知道他滿腦子在想什么呢。
“沈先生也知道,如果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以七星設計的資歷,你們根本是沒資格入股烏龍礦業的。”
“有沒有資歷市場說了算,消息一傳出,烏龍礦業最近的股價不是穩定回升了嗎?”
“那是之前利空出盡,在我們烏龍礦業的努力下,股價跌到谷底自然會回升的。”
“所以您寧愿相信賭桌,都不肯相信七星設計?”我不可思議地看著這個人,“你雖年輕,但其實在高位上的資歷比我還老,怎么連十賭九輸這個道理都想不明白?”
其實不光是他,還有很多和岳少華差不多的老板也都如此——原本企業做得好端端的,卻沉迷于賭博,甚至連手機上那種號稱能賺幾百億的賭博游戲都能相信,最終落得滿盤皆輸。
真懷疑這個岳少華的腦白質是不是被摘除了。
“沈先生請您注意說話方式,不要用說教的口吻和我說話。你雖長我幾歲,但你自己也說了,在這個圈子里混,我的資歷比你老。”他有些不滿地看著我,“還有,看在我爸的面子上,我已經沒再打宋明月的主意了,我也希望你別得隴望蜀——你和李萍已經不在一起了,別再和他糾纏不清,好好維系你和宋家的關系!”
這個人之前繞著彎子破壞我和明月的感情,試圖將明月追上手,現在卻又巴上了李萍。如此一來,他和李萍以及另外一個人之前簽訂的協議自然就作廢了。
不過我還是很好奇,李萍現在和這個家伙玩曖昧,她除了想拿下烏龍礦業之外,會不會還有其他什么企圖?
他和李萍的事根本就不能成,因為我知道李萍從一開始就對他不安好心。
電話鈴聲突然響了起來,是一個陌生的電話。
我好奇:什么人這么晚給我打電話?
一邊想著,我一邊接了起來。
“你就是沈可文吧?”
是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是,你是誰?”
我好奇地問著。
“聽說李萍是你的老婆,她如今在我們手上。如果你不想她有問題,就立刻帶著一千萬現金出來——當然,如果你敢報警,這小美人很快就會沒命!”
原來是綁架的!
聽到對方這樣說,我頓時嚇了一跳。
李萍不是好好的在小區內閑逛嗎?她怎么會被人綁架了?
急匆匆地走出別墅的院門外,果然只見夜間的小區空蕩蕩的一片死寂,哪里有李萍的影子啊。
見這狀況我頓時懵了——誰那么大膽,居然在小區內將人給綁走了?
就在我正半信半疑的時候,那邊卻傳來了李萍的聲音:“可文,你千萬別送錢來,我量這幫畜牲不敢對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