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也知道賈南春那個人?”
我好奇地看著李萍姑姑。
李萍姑姑一臉錯愕地點了點頭,麻利地說出來。
“我認識啊,怎么不認識,我家這個以前還跟著他干了一段時間活。后來發(fā)現(xiàn)那人人品不好,就沒跟他后面做事了。”
李萍媽也馬上回應(yīng)。
“你要是為他生氣那就太不值當(dāng)了,那個賈南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整天在外亂搞還總打我家小萍主意,我家小萍和他絕對不會有關(guān)系的。”
李萍爸也馬上回應(yīng):“我以前也在賈南春手下干過一段時間,后來也沒干了。”
看來賈南春什么德行,李萍娘家全家人都知道了。
但是從實際的情況來看,他們倆卻是有關(guān)系的。
難道……
突然想到那個叫龍逸飛的人,我心頭一震:是了,那個家伙既然會和李萍娘家互通有無,那么在賈南春的事上,李萍一家人提前溝通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至于她的姑父和姑姑,自然也一樣——大家都同在一棟樓里,有什么事自然相互聯(lián)系。
差點就被他們給糊弄過去了!
當(dāng)下,我馬上含笑改了口。
“我沒爭辯賈南春,他和小萍的關(guān)系我很清楚。”
“那你們在樓梯口這吵什么?”
“我們在吵——小萍兒子的事情。”
我想了想,隨即說著。
“小萍兒子?他不是……”
“都死了三年的人了,還提他做什么?”不等李萍姑姑說完話,李萍媽馬上接過話茬。
“什么?他已經(jīng)死了?”
聽到李萍媽這么說,我和李萍異口同聲地問了起來。
李萍姑姑忙點了點頭:“對,剛出世沒多久就死了,怎么死的讓舅媽說吧。”
“說什么啊,孩子送到丁家不到一年,得了一場病就死了。”
“原來我的兒子都已經(jīng)死了么?”
李萍頓時蹲在地上哭了起來。
聽他們說這話,我只覺得這里面有些詭異。
雖然我口口聲聲告訴李萍,賈南春的兒子和她沒半毛錢關(guān)系,但那天實際的化驗結(jié)果我是清清楚楚的,那個賈根寶根本就是李萍和賈南春的兒子,又怎么可能有假?
而現(xiàn)在,李萍媽竟說她兒子剛出生就去世了,這不是很奇怪么?
再看李萍,雖然她很傷心,但可能我本來就存著偏見,我覺得李萍的眼淚流得也很蹊蹺。
“可文。”在我滿腹疑竇時,李萍媽勸著我,“小萍的孩子早去世了,那個賈南春根本就是個無謂的人,你倆干嘛為這種事吵?快進家來,馬上要吃飯了。”
“那么……好吧。”
原想問問龍逸飛的事,但看李萍一家在賈南春和孩子的事上,竟說得如此滴水不漏,我知道我再問也是多余。
也是,李萍既然嫁給了我,那么她身后一屁股的爛事,她事先自然也會和她家人提前溝通的。
那個龍逸飛既然會跑到李萍娘家來,那么這件事自然也是在他們溝通范圍內(nèi)。此刻就算我要問,只怕也問不出任何結(jié)果的。
不過這一趟也不是完全沒收獲,最起碼這一趟讓我發(fā)現(xiàn)李萍娘家的這群人也不值得信任,發(fā)現(xiàn)了教壞佳佳的人,竟和李萍娘家互通有無!
中午,李萍媽準(zhǔn)備了一桌子的菜,但我的注意力卻始終在李萍的房門上。
李萍因孩子去世而難過得不想吃飯,便跑到她自己房里了,她媽和她姑姑此時正在里面勸說。
但看緊閉的房門,誰知道他們是勸說還是在密謀呢?
這頓飯吃得真不痛快!
那個龍逸飛,到底是什么人?
看李萍媽的樣子,她只怕對李萍害我的事也一清二楚,老太婆又為何肯幫李萍一起害我?
看來,即便不為明月,我也不能輕易和李萍離婚。否則一別兩寬,她暗中害我,我又到哪里找線索調(diào)查去?
話說回來,她若真想害我,為何又選擇和我結(jié)婚這么笨?
李萍的身上越來越是個謎了……
次日因是周日,我便如常帶著孩子去他外祖家。
宋明理也在,他一看到我便笑吟吟地將我拉到小花園里,似乎有什么高興的事,全程神秘兮兮的。
及至走到一叢芭蕉樹下時,他才停住了腳步。
“什么事?”
我心不在焉地問著——坑害佳佳的那個龍逸飛一天不找到,我這顆心總是覺得不安穩(wěn)。
“這個也借給你,別弄壞了。”
一邊說著,宋明理便給我遞了一把車鑰匙。
瑪莎拉蒂跑車!
看到那把車鑰匙時,我頓時震驚不已:這小子花錢也太舍得了吧。
“你什么時候買這車了?”
“不是買的,客戶那借的。”他呵呵笑著,一邊給我遞過一根煙。
原來是這樣的……
真沒想到宋明理知道我想搞定那個關(guān)美娜,竟比我還要上心了。
看著那把車鑰匙,我一臉的好奇。
“你就不怕明月泉下有知會因此而難受么?”
宋明理低著頭點燃了香煙,一邊抽了幾口,一邊雙眼迷離地看著大門口。
“所謂泉下有知,只不過是活人找的安慰罷了。只要你別讓明月死得不明不白,這種事幫你一把也沒什么。”樂文小說網(wǎng)
他看著我:“你要釣的那個魚,明晚會出現(xiàn)在藍調(diào)酒吧,你好好把握吧。”
藍調(diào)酒吧?
那個酒吧也在濱江公園,離菲魚酒吧沒多遠。不過和菲魚酒吧的風(fēng)格不一樣,藍調(diào)酒吧卻是一家輕吧。
“你都幫我打聽過了?”我好奇不已。
宋明理點了點頭:“我問過了,那個女人和賈南春其實是在酒吧里認識的,她在江城的夜場,算是一個紅人了。”
原來是這樣的,怪不得別人說她只愛錢,也怪不得她一周只去健身房一次,原來她業(yè)務(wù)挺繁忙的。
差點忘了!
賈南春經(jīng)常進出酒吧,那個何艷不就是個酒吧女,在菲魚酒吧認識他的么?既然如此,他在酒吧認識關(guān)美娜也不足為奇。
李萍一直否認那天晚上酒吧發(fā)生的事,此時見宋明理和我提起酒吧,我心里突然有了個主意。
“明理,你要不幫我給李萍打個電話,說明天讓我陪你出去辦事,后天再回來?”
我想看看,若李萍知道我晚上不在家,她會耍什么花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