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
羅振山今天計劃在濱海市召開廣大實業后續情況的處理會議的,按原來的計劃我一早就該去濱海市,和飛海制冷的葉云騰匯合后一起參加的。
然而我卻花了一上午的時間和岳少華在扯這些犢子。
今天前去濱海市的還會有其他一些公司,包括一直對廣大實業虎視眈眈的那些外資公司。
如今羅振山卻突然宣布躺平,由此可見他那邊上午的會議應該是出了大問題,可能遇到債主逼債逼到極點的情況了。
“明月,對不起,我得立刻去往濱海市。”
我握著明月的肩膀忙和她說著。
“你快去吧,不用管我。”
明月也忙說著。
廣大實業對我們有多要緊,她其實也是一清二楚的。尤其是老羅手中那些要緊的項目,是絕不能落到外資手中,否則日后那些家伙就會利用這些項目卡我們的脖子——七星設計倒是不會受什么影響,新振農科受到的影響會很大。
帶著金讓,我急急忙忙地往樓下趕去。
經過門口的時候,張震大踏步沖我走了過來。
“沈先生。”
他雖然只是招呼了一聲,并沒有說其他過多的話,但看他的眼神我知道他是想跟著我一起去濱海市的。
上次水云閣的事結束后,我便遠離了他,讓他一直在公司一樓工作。
但經過今天上午的事之后,我覺得或者我還應該繼續相信他。
他的秘密如今元達已經調查的有些眉目了——從外賣的情況來看,他在京都的房子里常年居住著一個人,那個人很奇怪,一年到頭從不出他的屋子半步,所以里面的情況物業也不是很清楚。
后來有一次元達的人跟蹤外賣員的時候總算弄清楚對方的性別了。
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不過那個女人很有意思,外賣員將東西送過去后便讓人家放在門口,之后過一段時間她才出來拿東西,所以元達的人也沒看見那個女人是什么樣子,只知道對方的聲音很年輕。
如此一來,上次金讓見面的人便是里面的那個女人,而那個女人定然和張震有著密切的關系,否則的話張震又如何會跟蹤金讓,還幫她弄掉沿途可能給她制造證據的東西呢。
張震在京都的秘密大抵如此,他和龍逸飛的事我卻還是不大明白。
但有一點,感覺上這個人對我并沒有惡意。
“要不你跟我一起去濱海吧,金讓留在公司。”
想了想,我便沖張震說著——金讓是讓她辦什么就做什么,張震會更合用一些。上午若是有他在,我也不會被岳少華給激怒了。
“可是我也想去濱海市見見我的逸飛先生。”
張震點頭,金讓卻是一臉的渴望。
上次和龍逸飛春宵一夜后,她便對龍逸飛更加上了心了。去其他地方還罷了,只要我去有龍逸飛在的地方,她都想跟著一起去。
“你要去也行,差旅費自理。”
想著一些主要的危險人物都去濱海了,明月在家也沒什么問題,而且我晚上就能回來,我便故意逗她。
她一臉喜色:“沒問題,我可以出錢。”
女人啊,一旦陷入愛河就不能自拔了,金讓對龍逸飛那樣花癡,讓我現在都不敢將很多事告訴她了。
一個半小時之后,我們一群人浩浩蕩蕩地便到了濱海市。
途徑廣大中心的施工現場,我不禁嘆息——這個廣大中心的設計還是出自世界建筑設計名家tomas之手,當初廣大實業最風光的時候買的設計,如今地基還沒打完,便已經因為爆雷的事而停工了。
經過連番的雨水,低洼的工地已經變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人工湖。
廣大實業駐濱海市的辦公大樓一樓,此時里里外外已經是人滿為患,大部分都是他們的客戶,其次是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好事者,還有一些是持有廣大實業債券及股票的投資人。
現場混亂不堪。
“我們之前買的樓,貸款了五百多萬,不會交不了房子吧?那可是我們的血汗錢啊!”
“你們公司就是害人精,我當初1000萬買了你們廣大的股票,現在就剩下兩百萬了,割韭菜也不是這么割的吧,你們是連根拔起啊,貪得無厭!”
“你們公司出了問題,說躺平就躺平,我們的錢怎么辦?還我們的錢!”
……
人潮聲潮一浪高過一浪,我們進去時連站都找不到地方站。
再看門外,一群人拉橫幅在那吵著要錢,痛罵廣大實業。
“羅董事長呢?我們是來參會的。”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工作人員,我們馬上出示了手機里的短信。
對方本以為我們是鬧事的,一直不肯放行,看到短信后他一聲不發,領著我們前往閘機口。
身后那些人眼尖,便馬上擠著我們準備趁亂混進去。
“讓開讓開!”
張震力氣大,忙配合保安將那群人擋開。不過現場人太多,閘機口一開難保有人不混進去。
“拜托請讓開點路,我是女的,你們難道想非禮我嗎?”
還是金讓的藥更有效,輕飄飄的便讓我們成功進了去,里面一個接待人員忙領著我們一起上樓。
“安美投資和智慧投資以及金元投資的老板一大早就已經趕到這邊來了,現在正和董事長在辦公室里談合作的事,和我們合作的濱海商業銀行的代表也來了。”
對方介紹著。
“葉先生和王先生呢?”
葉先生是葉云騰,王先生是王懷寧——本來沒想過讓他來,但來的路上想到龍逸飛也在場,他一向看龍逸飛不順眼。
何況新振農科那邊離濱海市更近,和廣大實業又有利益關系,讓他過來或者還能幫忙鉗制一下龍逸飛。
“都已經到了。”
一面說著,我們一面很快便到了會議室。
此時,羅振山正在會議室里,而里面已經坐滿了人,并且大家都在各自激烈地商量著今天的事。Xιèωèи.CoM
見我們過來,羅振山只是和我們對視一眼,示意我們自行落座便算招呼了,一邊氣急敗壞地看著眾人。
“我說過,錢的事我一定會還,但現在讓我一口氣還這么多錢,我能做到的只有躺平,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