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發現李萍和撞死明月的肇事者有關后,宋明理便讓他老婆華敏去查訪李萍的情況。
華敏去了李萍以前念書的大學校,經過一番打聽后,她從別人口中得知李萍竟是他們學校和德國一所大學聯合培養的碩士。
此時從宋明理口中知道這事,我頓時驚到了極點。
我沒去想李萍德國留學和那個安志勇德國回來有什么關聯,只是覺得這一切太讓人不敢置信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含金量,但我有個同學也是這樣,他也是他們學校和國外大學聯合培養,國外獲得博士學歷,在他們學校最終學歷是博士后,回國后他就留校當副教授了。
李萍的碩士學歷肯定和他沒得比,但也不至于嫁給我這個普通人,過著那么普通的生活吧?
以她的學歷,她隨便出去找家公司,都能獲得很好的報酬,為何她非跟著我?
如果有感情基礎就算了,關鍵我和她沒什么感情基礎——相親后交往三個月就結婚,能有什么基礎?
“你確定你這消息是真的么?”
我好奇到了極點,脊椎骨卻在陣陣地發著寒意。
宋明理淡淡地回應著:“她的學歷無從查起,但是她母校的老師最起碼這樣告訴小敏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說李萍跟著我沒圖謀我都不信。
但是,我真想不明白我有什么值得她圖謀的?
如果只是為了摧毀我的公司,如今我九家店全部倒閉轉出去了,我都成了個普通的打工仔,她也應該功成身退了吧?
但她一直到現在,卻始終犟嘴,始終不肯離婚。
她想干什么?
“事有反常必有妖,我希望你好好考慮清楚。”見我半天沒回過神來,宋明理輕輕地吐了口煙,“只要確定明月的死因到底是意外還是故意,你和李萍怎樣,我不會為難你。”
“那么,那個肇事的女司機呢?”
我呆呆地問著,腦子里卻依舊震驚于李萍曾在國外留學的事——碩士做家庭主婦的我見過,但有國外留學經驗的回來做家庭主婦,怎么想都不正常。
“那個線索斷了。”宋明理嘆了口氣,一邊補充,“但我相信,李萍既然和她有一次接觸,就一定有第二次接觸。”
“所以你就讓我維持和李萍的婚姻關系?”
我只覺得全然無意趣了。
“可文,只是暫時的。為了明月,你還是先委屈下吧。”
宋明理說著,隨即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低著頭:“我知道了!”
為了弄清明月的死因,我的確應該繼續和李萍在一起。但是,萬一她和明月的死無關,那我豈不是白被她羞辱了?
關鍵兩個孩子怎么辦?
我自己無所謂,關鍵李萍和我多生活一天,只會給兩個孩子的成長帶來負面影響。樂文小說網
為了一個去世的明月,而讓兩個孩子受傷害,這值得么?
而且聽宋明理今天這么一說,我便更不想和李萍在一起生活了。
這么一個滿肚子里都是謎的女人,簡直比當初的鶯鶯還要危險萬分!如果再和她繼續生活下去,恐怕我就不會只有綠帽這么簡單了。
縱然明理反對,但我還是毅然走進萬豪律師事務所。
我和他們的負責人黃松很熟,當初他們搬到這,里面裝修都是瑞文做的。
想到這我不免嘆息——做瑞文的時裝修金額最低十萬打頭,現在君怡90平方6萬的超低報價,客戶還要壓價。
想想真是無語死了。
進去后找了個律師咨詢了一番,出來后只顧回頭和黃松說話,卻差點和一個美女撞個滿懷。
“沈可文,你不會打算用這種方式來揩我油的吧?”
一個尖銳而又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
黃松和事務所里兩個人好奇地看著我身前,我馬上扭過頭去,然后發現那個差點被我撞到的女人竟然是關美娜。
真沒想到,我居然在這和她碰上了。
“對不起,我剛只顧著回頭說話,沒留意到前面有人。”
我馬上道歉著。
今天的關美娜穿著一身緊身的運動衣,縱然沒露半點,但前凸后翹的到哪都能引來回頭率。
而看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是特意來找我茬的。
“你覺得對不起就完事了?”
果然,她雙手抱胸站在我面前,頤指氣使地仰頭說著。
“你到底想怎樣?”
原本我想等時機成熟時對她下手,好在賈南春的婚禮當天羞辱他,但酒店的晚上看到鶯鶯后,我卻突然對搞定她的事喪失了興趣。
“怎樣?呵呵!”眼見過來圍觀的人越來越多,她馬上朗聲笑道,“你們都過來看看啊,這個不要臉的一大把年紀還想老牛吃嫩草,自己又沒什么錢,就這德行還想泡我,還在我面前裝大款。沈可文,你知道這叫什么么?這叫自取其辱!”
見她這樣說,我頓時覺得好笑。
“現在是白天不是晚上,你沒說夢話吧,到底是你主動找我的還是我泡你的?”
當初決定搞定她時,我便料到真相揭露后會有今天的事,所以故意和她若即若離。
果然,關美娜原本囂張跋扈,聽我這樣一問,她頓時結巴起來。
“我看到是你主動找他的。”
就在這時,一個個頭很高,模樣俊朗的年輕人帶著兩個人,正大踏步往這邊走來。
跟在他身邊的還有一個中年男人。
此時說話幫我解圍的,便是年輕人。
“我看到你送他名片,卻被他拒收了。”年輕人一臉戲謔,掛著笑意的臉上顯著一分輕浮。
在關美娜正吃驚她那天送名片的事怎么被他看見時,年輕人繼續補刀。
“你看到人家開著豪車,就馬上讓她送你,不是么?”
聽對方說這話,關美娜氣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我也很詫異:這年輕人怎么對我和關美娜的事那么清楚?
很顯然,她怎么都沒想到她來找我的茬,最終自取其辱的人竟是她。
“沈可文,算你狠!不過你等著瞧,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么算了的!”
眾目睽睽之下,關美娜氣鼓鼓地起伏著胸脯,隨即大踏步離去。
我的注意力則落到那個年輕人身上——不管怎樣他幫了我,我得給人家道謝。
“沈先生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對方笑著,“其實我今天也是專程來找您的。”
我好奇:我不認識這個年輕人啊。
在我正納悶時,對方隨即遞過手機。
當看到上面的短信時,我頓時大驚:“原來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