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拉的蠱蟲對這個人居然一點作用都不起!
這么一來,如果我這時候丟掉籌碼離場的話,那么這兩天晚上我所有的功夫基本上就白費了,結果是我來澳門這邊輸了兩百來萬回去,就當是過來旅游消費了。樂文小說網
當然,這么一來的話,我也失去了和薩波亞夫人見面的機會。
但如果我繼續賭下去的話,我一旦出現任何狀況,后果真的不堪設想——后面的賭注,基本上都是以億為單位的,我輸不起了!
“先生。”
對方提醒著我:“如果您覺得這樣就算了,不如我們就此開牌如何?”
這……
兩個晚上的時間,我真不甘心就這樣什么都沒得到便大敗而歸,那樣我來這里的意義又是什么?
“可文,我給你一樣好東西。”
就在這個時候,李萍變戲法一樣地給我遞來了一副也不知道是近視眼鏡還是平面鏡。
“給我這個做什么?我既不近視也不老花。”
“這個我剛花了10000塊錢從別人那買的,說是戴上后可以看清楚別人手中的牌。我剛嘗試了,還真有那個效果呢。你的牌是qka,對方的是345。”
是嗎?
世上還有這種神奇的眼鏡?
我馬上從她的手上接了過來,半信半疑地戴在了眼睛上。
戴上去的瞬間我頓時尷尬了——原來這是一副有紅外感應功能的眼鏡,戴上后周圍的人穿上了衣服在我面前就和不穿衣服一樣。
李萍離我最近,我一眼就看到了她的洶涌的波濤。
馬上將注意力落到我自己的扣在桌面上的牌上,果然是qka,而對方的牌也果然是345。
這下我納悶了。
這么好用的眼鏡,現場應該很多人買才對,不要說一萬了,一百萬買一副也值了,為啥沒見到有人買呢?
還有,那個粗漢子剛開始看到我扣在桌面上的牌的樣子,他顯然是已經知道我的底牌了,否則他又為何表現出那副風輕云淡的樣子?
“沈先生,這一局就剩下您和夏先生兩人了,您可要堅持下去啊。只要您在整個協約上簽字,這些籌碼都可以做您返本用的。您放心,今晚使用絕對不收任何利息。”
原來那個粗漢子姓夏。
這些放貸的真的是無孔不入,看對方手中的籌碼。如果我要借貸的話,馬上就欠款10億了!
看著手中的那副大牌,我真的很想很想在那個協約上簽字,畢竟這么大的牌勝率是100%了。
然而,我的腦子里突然就想到了周政安跳樓自殺的場景,心頭猛的一陣驚醒。
既然我今天能得到這個神奇的眼鏡,那么當初的周政安自然也得到過了。如此一來,我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只怕都未必是真的。
其他不說,昨晚的賭局過程中,對方的人一直在評估我的財力,憑這點我就覺得對方的最終目標是給我挖坑,而他們挖坑的目的不是我手中贏到的籌碼,只怕是我背后的七星設計。
“先生,你是否要下注呢?”
夏先生笑吟吟地看著我。
這人絕對是真正的賭場高手,我可不能輕易栽在他的手上。
“我可以先看一下這個借款合同嗎?”
我猶豫了一下,隨即問著。
“當然可以!”夏先生和放貸的人異口同聲地回答著。
我仔細看了看給我放貸的乙方,其實只是個人的名字,找不到和它相關聯的公司。
“沈先生您放心,我們的資金來源都是正規渠道的,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嗯。”
我一邊看一邊點頭。
而后,我在這份協約上又看到了另外一個我非常熟悉的簽字!
這個簽字我曾經看了很多很多遍,雖然我不知道它簽的是什么鬼畫符,但字跡和形狀我記得非常非常清楚!因為當時為了弄清楚那個字寫的是什么,我臨摹了無數遍。
當初,岳少華在倫敦和李萍簽的那份合同是三方合同,其中簽字的人除了岳少華和李萍之外,還有第三方的名字。
而這份協議里的這個名字,則正是我在那份合同里見到的那個,并且一樣的字跡,一樣的形狀。
原來如此,對方竟在這里挖了個深坑等著我!
“可文,怎么樣?”
李萍在我身后提醒著我。
我摘下了眼鏡,隨即將它丟到了一旁。
看著站在我身后這個一臉笑容的女人,我也沖她笑著。
不過,我的心卻是憤怒、苦澀的。
我緊緊地捏著拳頭,這一瞬間我真的很想很想一拳砸在這個女人臉上——原以為她因為她兒子的事而改邪歸正了,看來是我太過天真!
我一直不明白李萍那么聰明,她知道黃三拳是什么樣的人,為何會敢明目張膽地去暗算黃三拳,原來他們倆不過是在唱雙簧而已。
是了,那個黃三拳當初不就是為了米帝效力來禍害我們的嗎?
至于那個薩波亞夫人,只怕也是為了引我上鉤的誘餌罷了!
“我丟牌。”
看著那個夏先生,我馬上認輸。
這種賭場上高手如云,我身邊縱然有幾個有本事的人,但人家能在賭場上混了那么多年,什么樣的人什么樣的事沒見過?
如果我再繼續賭下去的話,我就成了第二個周政安了!
“可文,那么好的牌你為什么不……”
“你閉嘴!”
見李萍在一旁著急起來,我低聲說著。
如果不是這里人太多,我真想給她一個耳光——我來這里是為了兌現對她的承諾,而她卻趁著這個機會暗算了我一把。
自始至終,都是她設的一個局,目的就是引我一步步上鉤,最終讓我將七星設計和歐萊金融等資產拱手讓給安美投資!
“沈先生,你確定你要放棄?”
那位夏先生似乎也感到很是不解。
我脫掉了那串一直被我戴在手上的楠木手串,丟到了那個夏先生的面前。
“作為贈品,這個手串我也一并送給夏先生您,并預祝您成為今晚的賭王。”
那個夏先生本來還一副很淡定的樣子,然而看到我給他丟過去的手串后,他的表情便立刻就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