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握手結束,我忙安排人拿出音響話筒和事先準備的演講稿出來。
這個天王一樣的小孩那么有表現力,自然少不得讓他當眾表演一番口才了。
“jimy小朋友,可以和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你回來的心情吧。”
雖然人家年紀小,我卻也要對他客客氣氣的。
然而他小小年紀卻用鄙視的眼神看著我。
片刻功夫,他突然沖一旁的夏先生蹦出一句話來。
“我不喜歡和英語不好的人說話,他的發音還不如一個跛腳鴨標準,聽起來像個白癡在說話。”
……
這孩子怎么這么沒家教!
聽言我心頭惱火,一邊看著那位夏先生。
對方聳肩沖我苦笑:“我也只是按照薩波亞夫人的吩咐將這孩子送回來——和這個孩子相處,你只怕得有的頭疼了。”樂文小說網
看來,這一路上他也沒少被這孩子折騰過。
“既然如此,那么發言的程序我看就免了吧,請上車。”我說著,一邊沖元達道,“之前給他的訂的48000一晚的總統套房給我退了,按8000一晚的標準訂房間。”
原本對這個孩子還有點好感的,然而他的出言不遜卻惹毛了我,之后我連英語都不說了,直接說漢語,不遷就這孩子。
“之前定下來的流程是48000的那間總統套房,8000的恐怕這孩子住不慣吧。”
元達悄悄地看了那個孩子一眼,一邊努嘴示意:“這孩子穿戴看起來不起眼,但每一個細節都是昂貴的。”
“那又如何?8000一個晚上已經標準很高了,咱公司員工出差標準住宿費標準一晚上才800,不也照樣睡的好嗎?”
“我怕這個孩子會哭鬧。”
“按我說的做沒錯。”我根本就聽不進去。
說我小肚雞腸也好,總之我就是看不慣這孩子一見面就那么沒教養,非得搓搓他的銳氣才好!
說完,我便安排他們進了小巴車。
“沒有其他贈送禮物的環節嗎?”
小家伙還問著。
我催他上車:“沒了,屁大點小孩要什么禮物,趕緊回去睡覺。”
一邊讓張震帶著他上車。
“jimy!”
李萍在外奮力地叫喊著,哭得梨花帶雨。
見到她這般模樣,我卻也有些不忍心,和夏先生招呼了一聲后,便走到她的身邊。
她見我過去,便馬上抓住我的手腕,丁家其他人也都紛紛涌了過來。
“可文,讓我跟著一起上車吧,我是孩子的媽媽呀。”
我看了看不遠處的夏先生,隨即道:“這件事你也不用著急,夏先生之前話已經說得很清楚,明天早上大家一起去魔都鑒定中心走個程序,到時候你記得來就行了。”
“沈先生,咱們可是有言在先,孩子回國之后得回丁家,我不希望他會落到別人手中。”
洪英美也忙過來提醒著我。
丁家,呵呵。
這個孩子如果到了丁家,只怕也沒那么好應付吧。
當然也難說,畢竟丁家的傭人照顧了那個孩子這么多年了。
“我會考慮清楚的。”
我只得先含糊過去,遣散眾人后,我這才隨著那位夏先生一起上了小巴車。
去酒店的一路上,那個孩子都在嫌東嫌西的,覺得車不夠頂級,車內不夠豪華,座椅不是他理想中的那種材質等等。
小小年紀對這方面的講究可謂是挑剔到了極致。
“我真搞不懂,薩波亞夫人給了你三個愿望的機會,你為什么要將這孩子給弄到身邊?他可不是好相處的。”
夏先生笑呵呵的,一邊遞給我一張名片:“還沒相互認識,我叫夏定琛,香港人。”
“所以這算是我們二次認識了。”
我笑呵呵地遞了自己的名片過去,卻被他伸手拒絕:“沈先生的一切我都已經知道了,不需要浪費一張名片。”
我想了想,隨即笑著:“也是,普尼斯人的第一天晚上,你們恐怕早就已經將我的底給摸透了。”
一邊看了看他的名片信息,他的身份倒不是保鏢什么,而是香港一家投資公司的顧問。
“其實供職的公司只是一個噱頭,我平時很少回香港的,您只需要看我的名字和電話號碼便可以了。”見我看他的信息,夏定琛笑呵呵地說著。
我這才收起了名片。
也是,看來他的工作性質和孔德泉、張超的一樣,都是幫那些黑幫老大打理他們名下的產業吧。
“那天晚上如果不是那串手串的話,你們是不是就會吃定我了?”
我笑呵呵地問著那天晚上的情況。
夏定琛低頭笑了一笑。
“其實沈先生那天晚上著實險得緊,只憑著那么一點實力就想參加賭王爭霸。事實上,每年都會有很多自以為賭技很厲害的人參加賭王爭霸,但每年也會有大量的人因為爭霸賽丟掉了自己積累多年的財產。”
“難怪別人贏了那么多錢你們都不心疼,原來你們真正的利潤來源還是那些企業家啊。”我笑著。
“當然,事實上如果您真的憑本事成為賭王,贏了上千億回去的話,普尼斯人不光會派特殊的服務送您回去,而且還會額外獎勵你很多錢。”
“如果那天晚上我丟掉籌碼,沒有那串手鏈的話,你們會不會放我離開?”
我又問著那件事情。
夏定琛笑呵呵地點燃一根煙:“我有本事讓您重新回到賭桌上。”
我心頭一沉:所以,那天也虧得我手上有黃三拳送給我的手鏈,也虧得我過去的目的就是找薩波亞夫人并且還見到了,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而如果是這樣的話,黃三拳其實并沒有和安美投資合謀算計我。安美投資的人會過來,也都是我四處放風聲給招惹過去的。
看來那種地方我以后還是少去為妙。
“請不要在車內抽煙。”
就在這時,那個小孩又繼續說著,夏定琛聽言,只得忙熄滅了香煙。
事實上,將這個孩子弄到我身邊來簡直就是一個災難。之后的一整天功夫,這家伙根本就沒少折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