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和沈可文沒有任何關系,是我一手操作的?!?br/>
江城那邊,李萍在律師的陪同下,一臉淡然地坐在一間審訊室。
“李萍,我不得不提醒你,這是在辦案,你要對你自己說過的話負責?!?br/>
對方提醒著。
“我知道,所以我對你們的辦案非常的配合?!崩钇家荒槦o所謂地回應著,“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我一個人做的,沈可文甚至什么都不知道?!?br/>
“但是據我所知你們倆往來密切,你們之間還有一些感情在的。”
李萍聽了,頓時柳眉倒豎。
“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沒錯,我和沈可文的確是有一段過去,但那又怎么樣?現在他又回歸到他的家庭了,我也馬上要組建屬于我自己的家庭,你們別胡說八道毀我下半輩子的幸福?!?br/>
“那你為什么要幫沈可文達成這筆交易?你從中又想得到什么好處?”
警方直接略過私人問題,很快就重新轉移到了案件本身。
“因為沈可文和名人黃三拳的關系很好,他想借這個工廠巴結黃三拳。而我也想結識黃三拳,所以知道了這件事后我就做個順水人情了。如果你們不相信的話,可以打電話問問黃三拳?!?br/>
李萍一連串說了四次“黃三拳”,對方聽了頓時面面相覷。
這件事情……
黃三拳是什么樣的人,大家心知肚明。
當年為了避免太壞的社會影響,所以上面并沒對黃三拳追究到底,只是雙方簽訂君子協定:黃三拳只要從此在社會上銷聲匿跡,上面和他自然也就井水不犯河水。
也正因如此,黃三拳金盆洗手后一直都非常低調,甚至她名下的所有投資,都是通過別人的名義來進行的。
如今沈可文的事竟和他有所牽連,這事自然得先匯報給上面再做決斷。
……
魔都市這一邊,在家休息的明月也接到了陳兆中的助理雷鳴的電話。
因為事情不好被可文的父母聽見,她便將自己鎖在陽臺上接聽著。
“宋明月,你干爹要你出面指認是沈可文讓你辦這件事情的,明白嗎?”
雷鳴雖然輕聲細語的,但話中的意思卻是透著濃濃的危險。
“可是……這會害了可文的。”明月搖了搖頭,“如果我出面指認是可文安排我做的,那么可文想要翻案的話就根本不可能了?!眡しēωēй.coΜ
明月再傻,她也知道這件事事關重大。
縱然有再多不利的證據指向沈可文,但因為具體的操作人是她。只要她不承認的話,可文的罪名就無法成立,那么檢方也就沒辦法起訴可文了。
“這你放一萬個心,你干爹只是借沈可文的手幫他辦點事情。這件事情結束之后,沈可文一定會無罪釋放的?!?br/>
雷鳴軟語相勸著。
“會有這個可能嗎?”明月有些懵。
現在發生了這種事情,她真的有些不敢再相信這個只見過一次面的干爹說的話了。
“當然啦,以你是陳部干女兒的身份,這件事情最終自然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更何況,這次的事結束之后,陳部還要用沈可文幫他辦事的,自然不可能讓他這么輕易坐牢,你說呢?”
是嗎?
好像是這樣的……
明月心想:干爹既然要讓可文幫他辦事,那么自然不會那么輕易讓他出事。
可這件事根本就不是可文干的。
以她和可文相處這么長時間她對可文的了解,他就算知道最終什么事都沒有,他也絕對不會承認他干了這件事的。
如果她胡亂承認的話,可文一定很不高興。
“宋明月,你要仔細想清楚了,你如今的一切是誰給你的?陳部對你那么長時間的栽培,你該對他感恩戴德才是。如今就讓你辦這么一點點的小事,你都不肯答應嗎?”
“我……”
明月糾結極了。
“宋明月,我不得不提醒你。如果陳部無法達成這件事上他想要的目標,他老人家一個不高興,說不定會讓你今天擁有的一切全部化為烏有,到時候你擁有的一切也將成為一個笑話!”
明月慌神著。
“不……我,我知道怎么做了……”
“好,希望很快能聽到好消息。”
那邊掛斷電話后,這邊明月的手機頓時掉落在地,而她整個人也頓時癱軟地坐在了地上。
“明月,你怎么了?”
見明月坐在地上,可文媽嚇了一跳,忙跑過來扶著她起來。
“我沒事的媽媽?!泵髟聯u頭。
“可文那邊沒有事情,你放心好了,他很快就能出來?!笨晌膵屨f著。
雖然她也很擔心兒子的情況,但明月到底是孕婦,她是絕對不會在明月面前表現出她的擔憂之狀的。
“媽,你在家,我出去一趟。”
“我陪你。”
“不用,我什么事都沒有?!泵髟抡f著,隨即一個人走了出去。
……
審訊了四個小時。
不得不說,現在所有的證據都對我非常的不友好。
靳少輝的口供被證實他的卡是被我拿走的。
那些銀行流水對應的涉案人員,很多也都一口咬定和我是有關系的,并不牽扯到其他任何人。
而且,時間地點以及事件都能一一對應上,很多的背后都涉及歐萊金融或者七星集團和其他公司之間有交易。
除此之外,還多了一個對我不友好的事——那天企圖幫我刪除所有和明月交易有關映像的那個銀行職員也被逮到了。
雖然他的口供并沒有污蔑我,但卻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我要毀滅證據,所以才會讓他來辦這件事的。
好在張達是個見慣了世面的律師,在他的百般辯護之下,雖然我的嫌疑非常大,但嫌疑只能是嫌疑,只要證明明月操作這些事不是我安排的,就不能實錘這些事情和我有關!
“你們都告訴我,李萍說了一切和我沒關系,現在該放了我吧?”
被審了五個小時后,我也有些煩躁了,耳朵里嗡嗡的都是“我有罪”的聲音。
“識相點就快點認罪?!?br/>
“廢話!我沒罪我認什么?難道你們想屈打成招?”我拍著桌子。過長的時間,讓我變得格外焦躁起來。
咔嚓……
就在這時,有一個警察走進來。五個小時,這樣進進出出的已經很多,我都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