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外面傳來兩聲巨響,聽起來倒像是放煙花的聲音。
原本沒覺得什么,但很快卻見餐廳里的食客慌成了一團,眾人尖叫著往門外蜂擁離去。
有些人膽子更小的,直接鉆到了桌底。
服務生也都很自覺地抱著頭急忙站到了墻角。
“不好了,是槍聲!可能是有什么打劫的來了。”
李萍也很快意識到了,便連忙拉著我的手便準備離開。
我苦笑:“他媽的看來我和歐美無緣,總共來過兩次就碰到兩次這樣的事,回國后我一定得買彩票了。”
心里倒不是十分的慌張——金讓和張震都在外面,想來那些持槍的強盜也不能拿我們怎么樣。
“意大利北部治安一向很好,今天怎么碰到這事,見鬼了。”林二少也有些詫異,和我擺出一個自求多福的手勢,便忙往他老婆那邊跑過去了。
我和李萍本來想和人群一起沖出去,不過此時原本要跑出去的人都一個個蹲在一邊不敢動彈,門外幾個粗漢子的聲音越來越近。
“可文,我們還是別亂跑了。”
李萍見狀,便拉著我一起抱著頭蹲了下來。
果然瞬間的功夫,便見幾個人兇神惡煞地跑進來,一腳一個輪流檢查著。看他們的樣子倒不像是搶劫的,而是在找什么人。
不是他們想要找的人,便馬上被他們給趕出去了。
當下,包括服務生在內很多客人很快灰頭土臉地離開。
走到林二少面前時,對方似乎一下就認出來了,便馬上操著意大利語咆哮了起來,好像是示意林二少立刻站起來。
林二少見狀,只好先乖乖地站了起來。
我見狀心中好奇:難道這幫老外知道林二少是盛博實業的二公子,家里很有錢,所以特意過來綁架他,好找他老爸要錢?
“啊,別過來!”
就在這個時候,卻聽黃玉玲尖叫了一聲。
看那幾個匪徒的樣子,他們似乎對黃玉玲起了歪心思——也是,黃玉玲本來漂亮身段又妖嬈,今晚的打扮又是一如既往地風情萬種,這些家伙會對她起色心也很正常。
不過可能是為了日后享用,歹徒只是將她抓了起來,一時還沒對她怎樣。
我偷偷看著李萍,見她v領下滿園的春色遮不住,暗暗感覺等會那些歹徒過來的話,她只怕也要遭殃。
想了想,我便趁人不注意將我的外套解下來讓她穿上,寬大的外套一遮,基本上什么都看不見了。
李萍倒也聰明,馬上揉了揉臉,再弄亂了頭發,頓時臉上粉底口紅弄得一團糟,這樣她表面上看起來便格外的不起眼了。
希望她能平安度過吧。
“%¥¥……”
到了我的時候,對方又念咒一樣說了一通,一邊捏著我的下巴讓我抬起頭來。
盯著我的面孔看了好一會兒后,對方沖我踹了一腳野蠻地將我拉起來。
完蛋了,我也成了他們盯上的目標。
為什么每次倒霉的都有我一份呢?
“可文……”
李萍張開“血盆大口”驚恐地看著我,卻被對方咆哮了一通,示意她立刻滾出去——對于這樣一個弄得賊難看的女人,誰都不會往她身上多看一眼的。
“你趕緊離開,我沒事的。”
我說著。
“不,要走一起走,我是絕對不會丟下你一個人的。”
“你傻啊,我不會有事的!”
張震和金讓在外面,以他們的身手料理這幾個歹徒根本就沒有任何問題。
“既然沒事,那么我就更不會走了。大家好歹都是……都是朋友,這么沒義氣的事我不會干的。”
“神經病,你在這只會拖累我!”
我皺著眉頭,心里卻頓時多了幾分感動。
那些歹徒原本想讓李萍滾蛋的,但就在這個時候,卻聽門外警笛聲大作。看外面燈光晃眼,看來是來了不少的警察。
這么一來,李萍就算想要離開也不能了,馬上便被當做人質給控制了起來。
雙方給里嘎啦的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不過我猜可能是這樣的吧……
“你們已經被包圍起來了,趕緊投降。”
“你們敢開火的話,我們就立刻要了這些人的性命。”
……
事實上正如此,在那些歹徒說話時候,一個歹徒勒著我的脖子,用槍指著我的太陽穴。
看他激動的樣子,我真害怕他一個手抖扣動了扳機。
心中暗暗念叨著:張震、金讓,你們怎么還不出現,再不過來我就沒命了。WwW.ΧLwEй.coΜ
屋子里除了我和林二少四個倒霉的之外,還有另外三個倒霉的食客沒能及時離開。
隨著雙方的對峙,一個歹徒便將注意力落到黃玉玲身上了,隨即露出一臉色相,揪住對方的衣服便沖外面咆哮著。
看來外面如果再不肯放了他們,他們便要先拿黃玉玲開刀了。
至于我這邊,我是被震得耳朵疼——那個持槍頂著我腦袋的自始至終嘰里呱啦地不知道和我在說什么。
原以為他是找我要錢,但我把錢包拿出來他們卻咆哮得更兇了。
似乎并不是為了錢,或者說他們不稀罕我錢包里的那些現金。
“砰砰!”
一個家伙暴躁的朝天開槍,我們屋子里的人聽了一個個心驚膽顫——感覺這比立刻死了還可怕。
“可文小心!”
就在這時,李萍突然不管不顧地沖我撲過來。
與此同時,另個方向傳來一陣滲入骨髓的破空聲。
“叮!”
似乎是兩個金屬相撞的聲音,與此同時李萍卻已倒在我的懷里。
躲在暗處的張震此時發足往外跑去,一向沒頭沒腦的金讓此時則以全新的精神面貌飛速沖我們跑過來。
但見她左一下右一下地揮手,那些歹徒都還沒明白是怎么回事,便一個個放下了手中的武器,瞬間變得馴服起來。
“#@%!”
金讓居然也會他們的語言,頓時咆哮一聲。
可能她說的是“出去”,這些人聽了后便馬上如沒了魂一樣陸陸續續地走了出去。
“你們怎么早不出現?再不來我就死了。”
見金讓過來,我抱怨著,一邊扶著李萍的肩膀起來,卻覺手上熱乎乎的,竟摸了我一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