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王浩相視一笑。
時機不到,現在還不能逼馬明杰進入絕境,這鍋粥還得慢慢熬才能聞出香味。
“安樂寶的輿論我可以馬上讓人撤了,不過安美投資那邊,你自個兒想辦法吧。我想憑你和在那邊的關系,這點事用不著我幫忙吧?”
王浩問著。
我點頭:“當然,當然?!?br/>
安樂寶的危機一解除,安氏集團目前的危機也就解除了,那么馬明杰便可以專心致志地繼續和陳兆中博弈著。
當然,如果安美投資那邊再放出一些利好的風聲,那么這又會給安氏集團及馬明杰以更多的希望,我自然要幫安氏集團這個忙的。
或許這樣的話,佳佳和我的關系也會得到很大緩解吧?
又一次接通了李萍的電話。
槍傷之后,她一直住在醫院里。可見,那一槍比馬明杰給他的外傷要嚴重很多。
“今天怎么樣了?”
依舊是例行關心,畢竟她的傷因我而起。
“已經好多了,燒已經完全退了,你不用啰嗦了。”李萍笑呵呵的,“這邊外科醫療水平還是不錯的,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出院了。”
“那便好?!蔽覇栔澳沁叕F在有人照顧你嗎?”
“放心,有專業的護工照顧著,生活上完全沒有任何問題,你不用啰嗦了。”那邊透著愉悅的笑聲,“你處理好你自己家里的事就好了,宋明月知道你三天兩頭給我打電話的話,我想她會不高興的吧?”
明月……
其實明月的問題我到現在都沒給予正面的回答。
事實上,就算我不和李萍打電話,明月光是知道李萍為我擋了一槍的事,心里就已經有了一些芥蒂了。
正如她所說的,她嫉妒那個人為什么會是李萍。
而我對明月原先還是有些疑心的,但我一直選擇相信她,尤其周末她在佳佳面前說出了我對佳佳的往事后,我覺得我之前對她的懷疑是在是太荒唐了。
明月如果是假的,她怎么會有明月的聲音、明月的記憶?
一個人經歷了那么多事情,隨著歲月的推移身材和性格會發生變化也是很正常的事,我怎么能因為這些就疑神疑鬼呢?
“她沒事,她知道你為我擋了一槍,還覺得挺對你不起的?!?br/>
我說著。
李萍聽了卻馬上笑著:“不可能?!?br/>
我一呆:“為什么?”
“雖然每個人的性格都會有所不同,但是女人之間還是有很多地方有相同之處的。”李萍信誓旦旦地說著,“宋明月如果真的愛你,那么她若是知道我為你擋了一槍的話,她一定會難受極了?!?br/>
“難受?”
“不錯,她會難受為什么我會為你擋了一槍?她寧愿你中槍或者別人幫你擋了一槍,也絕對不會希望是我?!?br/>
我問著:“為什么?”
“因為你和我抹不掉的過去,只要是個女人都會介意的,因為她不希望你再欠我的?!?br/>
果然還是女人最了解女人,李萍縱然遠在國外,對明月心里所想也都是非常清楚的。
“你的傷好之后肩膀上應該會留下很大一個疤痕吧?!蔽覇栔?。
李萍也不遮掩,馬上回應:“不錯,到時候可能會留下一個碗口大的難看的疤痕,而且右肩可能會變形,變得很難看——對了可文,我看公司的意思是要馬上徹底斷絕和安氏集團的關系,似乎安氏集團陷入了一場很大的麻煩?!?br/>
李萍這么快就岔開了話題。
我聽了不禁笑了起來:“咱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實不相瞞我給你打電話一則是關心你的傷勢,二來也是為了這件事而來的。”
李萍重重地嘆了口氣笑道:“果然,就算是我受傷了你也不肯放過我,這一次又想讓我幫你什么忙?。俊?br/>
我直接道明了來意。
“我希望安美投資在和是否同安氏集團繼續合作的事情上,不要那么快就表態,要給安氏集團一些希望,給馬明杰繼續和陳兆中對決增加一些盼頭?!?br/>
“看來咱倆的默契還真不是一般的高啊。”李萍在那邊笑著,“我也正想和你商量,ARON之前和我商量過,說是在是否和安氏集團繼續合作的事情上采取模糊策略。所以安美投資是否要授權給七星集團的事,只怕也會繼續模糊下去的。畢竟你知道,目前陳馬進入新一輪的交鋒,他們倆沒分出勝負我們外方不會隨便表態的。”
說著,李萍嘿嘿一笑。
聽她的言語和口氣,我瞬間明白了什么。
“所以,安氏集團孝敬了你和ARON多少好處?”
“這個就不方便和你說了。”
我笑著:“你們也太黑了,我們七星集團攪渾了水,你和ARON就趁著這個時候拼命往口袋里撈錢,安氏集團碰到你們這兩個經理也真夠倒霉的?!?br/>
安氏集團目前正是因為代理了安美投資,它才獲得了大量的利潤來源。
所以,對于那些負面新聞它其實并不如何害怕,它最擔心的便是安美投資真的不同他們合作。因此,這段時間安氏集團只怕也沒少在ARON甚至李萍這邊花錢打點。
這兩個“黑心鬼”既然接了安氏集團打點的錢,就算未來安美投資真的不和安氏集團合作,最起碼在新金融政策出臺之前他們也會不斷給安氏集團希望,這樣才方便他們從安氏集團里撈到更多的錢。
李萍笑了笑。
“所以這兩天安美投資可能會對外放出風聲,覺得七星集團的條件暫時不符合安美投資招代理的需求,你們也就不要再繼續申請了,知道是怎么回事就好?!睒肺男≌f網
“行,我會配合你們的。”
我笑著。
安美投資只要釋放出七星集團暫時不符合他們招商的條件,這會給安氏集團極大的信心,也給馬明杰那邊塞下了一顆定心丸。
不,應該是迷魂丸。
“除了這個沒其他事要找我了吧?”李萍又問著。
我笑著搖頭:“你還是個傷殘人士,我找你辦這事就已經很過分了,怎么可能繼續讓你做其他事呢?”
李萍的笑聲如春風物語:“看來我們的默契是越來越高了,比你你和宋明月又如何呢?”
明月……
見她提起明月,我好奇之下不禁問著:“你之前和我說的明月不是以前的明月,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