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我看了看劉軍,微微點頭:“回住處后你來我房間。”
劉軍因為前天晚上煤氣中毒,昨天下午才稍稍好轉一點,所以便沒回去,目前和我們同住。
回去后他們夫妻二人便早早休息了。
元達進了我的房間。
“之前在車上的事,你和我說清楚,你怎么覺得可能是林二少。”
“因為我覺得他很奇怪。”元達皺眉說著,“這個人表面上是個花花公子,整天到處惹是生非,但他卻從來不會出事。關鍵很多時候他得罪了一些人,他也不會出任何問題。”
說著,元達便拿出了幾張截圖。
“我這段時間一直覺得林二少似乎有些古怪,所以總一直在找他的破綻。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總算在他的微博上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證明我的猜測應該是沒錯的。”
“什么?”
我拿出了元達給我的微博截圖。
是林二少平時轉發的一些雷人的微博,不過全部都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大概的內容基本上都是一個套路。
什么“某某事情的背后涉嫌何方神圣,需要嚴查”,要么便是他“看XX不順眼,因為這人表面一套背后一套”什么的,又或者是曝光什么人做了什么壞事。
“這個、這個、這個……他們都是陳兆中團隊的人!”
元達怕我不明白,一條條地解釋給我聽。
“所以,你覺得是林二少知道了陳兆中的什么秘密,所以陳兆中便拉攏林二少。也就是說,林二少會站隊陳兆中,其實不是他的本土情懷,而是他被人拉攏?”
我問著元達。
“你覺得一個整天花天酒地的人,他能有什么情懷嗎?”元達不以為然地笑了一聲,“都是商人,有利的事就做,沒什么底線的。如果他真的講什么狗屁情懷,他當初也不會讓劉軍給錢給你,將‘情懷’矛盾轉嫁到七星設計頭上了。”Xιèωèи.CoM
元達這話倒是沒錯。
七星設計的誕生,其實就是各路大神企業為了不用扛本土的旗子,借我們的殼來扛,轉嫁矛盾。
這樣的話,他們可以繼續毫無壓力地發展下去,而所有的壓力都會轉到我們頭上。
“所以你覺得林二少知道了陳兆中的秘密,所以陳兆中才會巴結他?”我點頭,“可我還是有一個不明白的地方——林二少就在陳兆中的眼皮子底下,陳兆中若覺得他有危險,應該隨時都能除掉他才對,為何要拉攏他?”
“最危險的地方往往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更何況林二少和馬明杰一家有親。”元達說到這,似乎有些為難,“而且,我有些懷疑這個秘密會不會在明月身上。”
“明月?”我吃了一驚。
“你忘了?當初明月被囚禁的時候,馬明杰不殺她,而是竭力推薦她做陳兆中的干女兒,然后以這個身份做林二少的二房。雖然陳兆中一直沒接這個茬,但就中原因恐怕不只是馬明杰想要羞辱陳兆中那么簡單。畢竟那么一個大活人在那,陳兆中既然知道明月的底細,知道有人控制了她,他還不立馬以這個為由頭給馬明杰找點麻煩?然而,他卻什么都沒做。你想過為什么沒有?”
我搖了搖頭。
老實說明月無端被囚兩年,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這件事情表面上是明理當初荒唐,被那個叫馬蘭的女人給利用了。但其中有什么其他的事,我總覺得里面的水很深。
只是涉及到上面的爭斗,而明月又平安歸來了,我如今也沒去多想這些,畢竟每天公司的事就足以讓我沒腦容量去想其他的事了。
見元達說起,我心頭一震:“你知道了?”
元達搖頭:“我只是猜測的——我覺得答案便是明月身上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她才得以順利保住了這條性命。而陳兆中無端讓人認了明月這個干女兒,只怕也不只是刺激他的親戚高耀安那么簡單!”
“你快說說。”
我忙道。
元達點頭:“其實我本來沒想那么多,但昨天被那人盤問之后,我便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終于很多事都被我想通了——當然,我還得去求證。”
“明月當初被馬明杰的人給囚禁了,并且還想讓她做林二少的外房,還想以陳兆中干女兒的身份去。正常邏輯,陳兆中會以馬明杰的人私囚明月為借口,馬上對他發難才對。但他卻什么都沒做,因為明月手中掌握了不利于陳兆中的證據,而這個證據可能是她確確實實掌握的,也有可能是林二少瞎掰掰移花接木到明月身上。”
我疑惑:“林二少說明月被囚兩年期間從沒見過她,既然如此他為什么要用這法子幫明月?”
元達道:“不是幫明月,而是幫他林家。因為明月如果出問題,背鍋的只會是林家!畢竟他們家提供了囚禁的場地,而那個馬蘭名義上還是林家的傭人!一旦出事,他林家吃不了兜著走,盛博實業當初好不容易弄走安美投資而打開的新局面,也會迅速被反攻回去。”
“林家自始至終都不想摻合到這趟渾水里去,所以他們為了自保,絕對不會見明月一面,也絕對不會讓明月死在他們家的宅子里,或者在他們家的宅子里出事,所以他們一定會想法子讓陳馬雙方都不要輕舉妄動。”
元達提醒著我:“你再回頭想想,當初你知道的信息是怎么說的?”
我想了想,而后看著元達。
“當初所說的是林家擺脫了安美投資的控制,又和陳兆中眉來眼去的,所以讓馬明杰大為惱火。于是乎,馬明杰便安插了明月在林家,好以此要挾他們家。”我說著,而后一拍腦門,“對啊,我怎么從沒想過陳兆中為什么不拿這件事借題發揮?陳兆中看來也不是什么慈善家,又和林家沒親戚,他自然不會為了保護林家放棄這次難得的扳倒對手的機會,而是一直保持低調……”
元達沖我眨巴著眼:“所以一切還是和那份資料有關!如果真是如此,明月只怕瞞了咱們不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