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
我納悶不已。
“只是這樣,其他的反常情況就真沒了。”林建業搖頭。
其實不要說我很納悶,看得出林大少也很納悶。
安氏集團如今的狀況非常嚴峻,各大合作的銀行都已經凍結對安氏集團的金融額度了,安美投資為了規避風險,也不敢攬下這個缺口
而且一直到今天,安氏集團都沒有任何局面要扭轉的情況。
所以,按照正常邏輯今天應該是她馬靜答應我們的要求才對,怎么會是她變得這么張狂了?真是太不可思議。
看著茶歇成竹在胸的馬靜,我感覺她的操作很讓我困惑。
因為馬靜寸步不讓還想要得寸進尺,第三次的談判大家自然還是不歡而散。
而對于這個合不合作的問題,我已經抱著無所謂的態度了——如今我們一群人的嫌疑已經解除,懶得再在安氏集團身上多花費心思。
雖然被打臉了,但馬靜的操作卻也讓我們不屑一顧。
“這個女人還真能想,也不看自己的狀況,還想在咱們面前那么強勢。”
劉軍笑著。
隨行的其他人也都將馬靜的要求當笑話說。
“控股咱們,還完全忽略我們的條件,開玩笑。”
“仗著自己全球性的大公司就不把咱們放眼里。”
“不過就是個空架子而已。”
……
聽他們的議論,我在想或者那天我沖馬靜放出狠話后,他們也在背后這樣嘲笑我們吧。
沒關系,互相嘲笑吧,倒要看他玩什么花樣。
原本打算離開后和王浩再商量對策,結果回去后整理家務的阿姨卻告訴我明月打電話過來了,讓我回來后給她通個電話。
還留下了一個電話號碼。
聽到這話,我感到很是詫異,便馬上第一時間去了元達房間,按阿姨給的字條撥通了電話。
“喂。”
卻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嗯?我打錯電話了?”我納悶。
對方一聽馬上恍然大悟:“你要找我這個女乘客是吧?我這就把電話給她。”
很快,明月的聲音便在電話那頭響了起來。
“明月,你在哪里呢,怎么又變成乘客了?”
“我打了一輛出租車悄悄回魔都了。”明月回應著。
聽她那么說我嚇了一跳。
“京都到魔都那么遠,你一個人打出租車回去多危險啊?明月,你要回去怎么不讓夏定琛送你回去啊?”
這么遠的路,她居然一聲不響的說走就走了。
她還懷著孩子,萬一在路上有什么好歹就真了不得了。
“放心吧,司機師傅開車穩得很,絕對不會出任何意外的。夏定琛那你不用管,見到他時也不用告訴他我回魔都了。”
聽明月這樣說,我只覺得有些蹊蹺。
“你葫蘆里賣的什么藥啊,突然就這么神神秘秘起來了?”
“沒什么。”一邊說著,明月一邊又問著,“對了,你們今天和安氏集團之間的談判怎么樣了,一切還順利嗎?”
“很不順利。”
我苦笑著,便將今天發生的蹊蹺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明月。
“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還以為他們能做點讓步呢,沒想到他們居然獅子大開口,真是過分。”
明月雖然這樣說著,而且我沒看到她的神情。
但隔著電話,我總覺得她的口氣有些怪怪的,總覺得她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似的。
“可文,你們什么時候回來?”
“明天晚上吧,明天白天安氏集團那邊如果還是那樣的話,那么這個合作就干脆拉倒了。”我說著,“你路上注意安全。”
“我會的。”
掛斷電話,我感到明月古里古怪的。
前幾天她突然跟著夏定琛一道來京都還說得通,現在突然來個神秘離開京都,又完全不告訴夏定琛,讓我總覺得她身上有事發生。
事實上之后我也想不了那么多。
跳樓事件的視頻在網上也形成了一定的熱度——當然和閆秀芬之死的事還沒得比,不過到底還是有一些好事的媒體電話采訪我們,了解其中的經過。
所以之后的時間我們在這種事情的公關上又做了很多文章。
畢竟,閆秀芬的死帶給我們法律上的嫌疑雖然暫時沒了,但是我們媒體上的負面影響還在。為了公司日后的發展,總是要想辦法洗白的。
到了夜里,夏定琛找人將我叫出公館,臉上的表情似乎很不好看。ωωω.ΧしεωēN.CoM
“宋明月有沒有和你聯系?”
果然,他是來問明月的下落的。
雖然我知道明月已經回魔都了,但她千萬叮囑不要告訴夏定琛,必然有一些我不知道的緣故。
我搖了搖頭。
“沒有,怎么了?”
“她今天下午離開使館出去逛街,結果人就突然逛沒了,我還以為她來找你了。”夏定琛的表情變得更加難看,“好好的一個大活人,怎么一下就沒了?”
“明月失蹤了,怎么會這樣?那怎么去找啊?”
我裝作嚇了一跳。
心中卻想這個明月也真是的,不知道在盤算什么,離開了也不和夏定琛說一聲。
“沈先生我想你先不用慌張,她沒帶電話,可能她出去閑逛沒回來也不一定。”夏定琛道,“要不我們分頭找找吧。”
“好端端的一個人突然失蹤了,京都這么大,這要到哪里找?”
我皺著眉頭。
“要不這樣,您去林家那邊看看,我去找高耀安問問。”
“你和高耀安?”
“昨天他找過我,問過宋明月的下落。現在宋明月突然失蹤了,希望不是和他有關吧。”夏定琛吐了口氣。
我也吐氣:明月這到底唱的是哪一出?
不過做戲做全套,昨天才唱了一出戲,今天我自然還得去唱新的一出。
送走夏定琛后,我便假模假勢地回到公館,準備著去找明月。
人還沒來得及走出去,我便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陳兆中身邊的雷鳴打來的電話!
見到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電話號碼,我頓時驚訝萬分:這都多久了,他怎么好端端地打來這么個電話呢?
一邊想著,我馬上接起了電話。
對方一開口,便蹦出來一句我聽不懂的話。
“沈可文,你來京都這么久了,怎么也不來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