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只要我拿到了國內(nèi)林建笙找到的那些證據(jù),再加上海洋現(xiàn)在已經(jīng)指控了他背后的主使是陳兆中。
那么一來,人證物證都在,陳兆中自然難逃法網(wǎng)。
至于我身邊的這一位,看來回到住所后有些事我得和她好好商量了——如果要指控陳兆中的話,她自身既是證人也是證據(jù)!
下午回去后,我卻意外發(fā)現(xiàn)屋子里空蕩蕩的。
凡是明月的東西都已經(jīng)被收拾了,到處找也找不到她的人影。
一樓巴國傭人正在刷洗杯杯盞盞的。
看到他時我馬上問著。
“我太太呢?”M.XζéwéN.℃ōΜ
傭人木木呆呆地回應(yīng)著。
“太太說她身體不舒服,所以想要立刻回國,今天你們不在的時候她已經(jīng)收拾行李離開了,是我送她去機場的。”
我吃了一驚:“什么?你怎么不攔著她?”
這下傭人奇怪了。
“難道您不知道嗎?我還以為您已經(jīng)知道了。”
真沒想到,她大著個肚子居然說走就走。
我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如果她回去后找到林建笙,然后有了能耐提前毀滅那份證據(jù)的話,那怎么辦?
當下,我立馬給明月打網(wǎng)絡(luò)電話——現(xiàn)在國際航班上都有網(wǎng)絡(luò),所以網(wǎng)絡(luò)電話自然是可以打通的。
果然我的想法沒錯,那邊很快便傳來了明月的聲音。
“你怎么一聲不響就立刻走了?事先連個招呼都不打?”
“我啊……”那邊停頓片刻后回著,“這兩天我胎動厲害,我怕生在法國,所以就回國生產(chǎn)了。”
“生在法國又能如何?國籍的事又不用擔心。關(guān)鍵你一聲不吭就走了,你什么意思?”
我有些生氣了。
電話那頭突然死一樣地沉默了起來。
我知道,她一定在聽我的說話,便馬上“喂”了一聲:“你就打算用沉默來應(yīng)對我嗎?”
“你覺得事到如今你還和我有話說嘛?”那邊突然蹦出聲音,“你一直都不相信我,一直覺得我不是我。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外國人隨口說我像什么人,你就立馬懷疑我不是我。既然如此,那我還和你廢話那么多做什么?我回國過幾天清靜日子不好嗎?”
“有話就好好說,你生什么氣?”
“為什么不生氣?如果我整天懷疑你不是你,你會怎么想?沈可文,你這個沒良心的,我真沒想到我為你懷了孩子,你居然這樣對我,我恨死你了!”
說完,那邊立馬掐斷電話。
再打過去的時候那邊始終都沒人接聽,看來她已經(jīng)關(guān)機了。
怎么辦。
李萍被拘押在療養(yǎng)院,我沒法和她通電話。
林建笙。
是了,如果不出意料,明月回去后只怕對林建笙會有所不利,因為他有一部分證據(jù)。
馬明杰已死,他之前掌握的有關(guān)陳兆中的不利證據(jù)只怕已經(jīng)落到了陳兆中的手中。
現(xiàn)如今我們想要扳倒這個人的話,首先自然是海洋對陳兆中的指控。
這一步海洋已經(jīng)做了,他親口告訴警方是陳兆中指使他殺死馬明杰的。
不過可惜,陳兆中那個人做事謹慎,這件事雖然已經(jīng)公開,但目前警方還沒十足的證據(jù)起訴他。
這么一來,如果有十足的證據(jù)指控陳兆中協(xié)助DRWINL將明月當貨物走私出去,并害得她變成如今這般,這倒是一個最簡單的方法。
畢竟,海外這邊的證據(jù)我們已經(jīng)拿到手上了,而國內(nèi)那邊的證據(jù),明月自己本身是證據(jù)的一部分,也是一個人證。
而林建笙手中掌握的,也十分重要。
所以,若明月回去后對林建笙采取行動的話,這對我們絕不是一件好事。
可如果我們回去的話,那這邊怎么辦?
“可文,我陪你一起回去,這邊你放心好了,劉志剛會幫忙跟進的。”
萬鵬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也知道這件事有多重要,所以縱然他再如何不想回去,這時候也愿意走這一趟了。
劉志剛點頭。
“沈總你放心好了,我們派出去的探險隊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找到人的。不光如此,大使館那邊也會盡全力幫忙,今天大使館已經(jīng)照會總統(tǒng)助理,要他們務(wù)必把人找到,而且這事都已經(jīng)上新聞了。”
真的嗎?
聽到這個消息,我心頭一塊石頭總算稍稍放下。
還是大使館這邊有力度,輿論和他們這邊雙管齊下,相信他們一定能把人找到。
“沈先生,如今我們留在這里也沒什么用,不如我們先回去解決國內(nèi)的官司,那件事才是最重要的。”
張震也提醒著我:“映月今天也已經(jīng)回去了。”
我和萬鵬聽到這個消息,立馬好奇地看著他。
“胡映月不應(yīng)該是馬明杰的手下嗎,她會幫陳兆中?”
“凡事不能有絕對,至少我以前從不知道原來她和宋女士……姑且這么稱呼吧,我沒想到她倆關(guān)系挺好。現(xiàn)如今他們在同一天回去,我不認為這是一個好的信號。”
劉志剛道:“是啊,你們還是趕緊回去吧,這里交給我,小陸我也會找人照顧的,你放心好了。”
我點頭:“行,那你幫我們訂三張回國的機票。”
“我這就安排。”
劉志剛離開后,我又馬上給林建笙打了電話。
此時雖說是國內(nèi)睡覺的時間,不過林建笙那人一向是個夜貓子,或者能接通他的電話。
片刻功夫那邊便打著哈欠接起了電話。
“這么晚了打我電話干什么?我睡的正香。不知道國外和國內(nèi)有七八個小時的時差嗎?”
夜貓子難得今天也會正常睡覺。
“關(guān)于明月和DRWINL的事,我想知道你那邊知道了多少?”
我問著。
那邊本來還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聽到我提起這個問題,他立刻精神起來。
“怎么,你也懷疑你身邊的那一位有問題了?”
“我有些證據(jù),不過不全,所以我想和你合作,就不知道你手中有多少證據(jù)。”
“沈可文,你沒在說笑話吧,你和宋明月的事關(guān)我屁事,我和你合作什么?”
我吐了口氣:“行,這事回國再說,我打電話提醒你,你這段時間小心點,我怕有人會對你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