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卡是一個很帥氣的小伙。
雪白的皮膚,金黃的頭發,棕色的眼珠,高高的鼻梁。
今年26歲。
這么一個有型的小伙,難怪陸麗晶會為他而改變原來要做明星的想法。
他雖年輕,但已經是我們部門的企劃經理,據說業務能力很不錯。
因著陸麗晶的關系,和部門開完了見面會之后,我便特意將這個小伙叫到了我的辦公室,詢問著他和陸麗晶的一些情況。
“你很愛陸麗晶?”
“為什么不愛?東方女人,神秘,好,而且她還是個EASYGIRL?!?br/>
他洋洋自得地回著。
這家伙倒是很坦白,不過我一聽就心想完了,原來這個盧卡也不過是抱著新鮮的態度。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們還年輕,有的是大把機會,失敗了還能從頭再來。
何況陸麗晶雖然聰明,但我和她又沒什么交情,這女孩就算吃虧了也算得了個教訓。
“當日她被人囚禁的時候,你有沒有想過去救她出來?”
我又問著。
盧卡卻聳了聳肩。
“這是她的事情,我自己也有我很多事情要做,而且我又沒有能力從劫匪手中救人,我為什么要冒著危險救她出來?我提過要報警的,但是她卻拒絕了。”
好像這樣說也沒什么毛病啊。
“行了,你出去干活吧?!?br/>
老實說,因為盧卡的外形漂亮,我對他第一印象還不錯。但是和他簡單溝通一番后,我其實不大喜歡他在感情上的態度。
當然,我也不能因此說他對錯,這種外形帥氣的人多交幾個女朋友也不是什么大事。
盧卡見我讓他出去,他卻并沒有立刻離開,而是一本正經地坐在我對面。
“沈先生,我聽說你一直在找你的老婆?”
“是啊?!?br/>
本來我想結束和他對話的,但是他既然提到了明月,我便同他多說了兩句。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你之前的那個老婆,是個假的,對不對?”
噗……
差點被這家伙給氣死。
“沒錯,不過這現在都已經是公開的事情了,你為什么要問我這個問題呢?”
“因為我想問你,你愛不愛你的老婆?”
他是說……明月?
突然,對于這個問題我覺得很難回答了,因為之前我曾對李萍有過一段感情。
而明月,現在我已經徹底糊涂了。
我唯一能知道的是,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她。
然后,我會以我的余生守護著她,不會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看著盧卡目不轉睛地看著我,我尋思片刻便給了他一個確切的答案。
“如果要讓我找到她的話,我一定會用我以后的時間好好愛她的?!?br/>
李萍已經嫁人,而且ARON對她那么好,我不該再在她的身上有任何的奢望,不能再那樣不負責了。
所以就算這段感情再如何難舍,我也要舍了,我要把這份感情留給明月,我知道她不喜歡我感情不專一。
“如果你那么愛你老婆的話,那么上次我讓陸當著你的面接電話,你為什么一點都不覺得好奇呢?”
原本我對這個盧卡根本就沒多想,聽到他這樣一說,我頓時驚了。
“你什么意思?”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隱瞞在心里,并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我怕給我自己引來麻煩,因為人家曾經告訴我,如果我說出一個字的話,他會殺死我的?!?br/>
原本我就覺得他話中有話,而聽到他這么一說,我便更加確定了。
當下,我立馬驚愕地站了起來,連忙走到了盧卡的身邊。
“盧卡,你是不是知道我老婆什么事情?你快告訴我,我保證我不會告訴任何人的。”
他有些猶豫。
“你確定不會讓任何人知道?”
我急切地點了點頭。
“我很確定,你快告訴我,你到底知道了什么,是不是你知道了我老婆的消息?我這次來法國就是為了找她的,你知道的話快告訴我。”
“其實我也并不是很確定那個東方女人和你老婆有沒有關系,但是她已經被射殺并且埋起來了,但是她一定不是你的老婆。”
“什么?”
我吃驚不已,馬上問著:“你快告訴我具體情況?!?br/>
盧卡點頭,當下他便將他知道的一些情況告訴了我。
原來,在我和嚴素梅以及陸麗晶等人被青幫的阿飛給囚禁起來的時候,盧卡曾經出去旅游過一次。
他原本是騎著摩托車和幾個小伙伴出去玩的,準備去比利時的布魯塞爾。
他們一直往東北方向騎車,估計離比利時邊境還有15公里的地方,掉隊的他發現另一條岔路那邊有異常。
他以為他的隊友往那邊去了,所以便拐到了那條岔道上。
誰知道等到他過去后,一個讓他震驚的一幕出現在他的面前。
一個東方女人被兩個便衣射殺,正被他們裝入一個黑袋子里準備帶走。
看到他出現時,對方便立刻沖著他舉起槍。
盧卡當時見狀嚇壞了,便立刻毫不猶豫地舉起雙手。
好在他是法國人,和對方溝通一番后,對方便登記了他的個人信息,然后將他放走了。
當然,臨走之前對方曾威脅過他:如果以后這件事要傳出去的話,他的下場就和黑袋子里的女人一樣。
盧卡為了保住自己的一條命,所以他知道后一直都沒敢說出去。
原本那天他打算出去玩的,但親眼目睹了那件事情后,當天死里逃生的他便立刻選擇返回巴黎。
“我認得那個女人,她就是警方通緝的劫匪之一。你千萬不要讓人知道是我說的,也不要停止對她的尋找,否則我死定了?!?br/>
盧卡一臉驚慌地說著。
居然是這樣。Xιèωèи.CoM
我想了想,便馬上翻開了報紙,找到了劫匪的照片后放到盧卡面前。
“那天你看到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盧卡看了看,立馬指著關美娜的照片。
“就是她,我看到她的時候,她穿的不是這件衣服,而是很普通的我們當地的衣服?!?br/>
“所以她實際上已經死了?”
“那天我讓陸當著你的和你假老婆的面打電話,就是想通過這種方式提醒你,不過你好像一點都沒反應。”
我拍了拍額頭:我真是個糊涂蛋,這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