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美娜居然讓人模仿我的聲音,很明顯她是想把我和蘇婷扯到一起。
不過那又能如何?
眼下沒人將注意力放我身上,而是都放到新郎新娘身上。
蘇婷的臉色變了,很明顯這是她不希望聽到的一出。樂文小說網
臺下眾賓客的表情也是各異:哄笑、驚訝、稱快、可惜……
新郎官賈南春的表情就更加好看了,原本站在臺上喜氣洋洋的他,笑容一下就僵住了。
被這么多人公開聽到別的男人和他老婆的電話,對方還公然羞辱他,這又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軟弱如武大郎那樣的男人,都忌諱妻子的背叛,更何況是賈南春這樣的成功人士?
雖然那個聲音和我很像讓我很吃驚,但看賈南春的表情,我卻也覺得很痛快。
這段時間,這個賈南春反反復復地拿李萍膈應我,如今他也同樣遭到此報了!
今天他一口氣邀請了這么多人,看他這回如何下得了這個臺?
臺上的賈南春臉色鐵青,一聲不吭地盯著蘇婷。
“我沒做過這種事。”蘇婷慌忙解釋著。
見她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我一點都同情不起來——誰知道她是真可憐還是假的!
而當眾這樣的解釋,只會讓賈南春更加尷尬。
當著眾人的面,他也不好發作,便奪過話筒。
“各位敬請享用今天的酒席,我先行失陪了。”
隨即大踏步離開舞臺。
“春哥……”
蘇婷見狀,便提著婚紗快步追了下去。
臺下一片嘩然,誰都沒想到這么盛大的婚禮現場,竟然出現這樣的事。
一時間,主家席那邊的吵架聲、辯解聲不斷,其他廳其他桌都紛紛議論起來。
對無關的人來說,今天發生的事可真是賈南春的笑話。
貴賓席這邊的人自恃身份,對這事諱莫如深。
市里的兩個領導一言不發地站了起來,笑吟吟地推說有事,隨即離開。
其他幾個大公司的代表見狀,也都陸續站起來離開。
還在桌上的便只剩下啟睿采購部的張升——那位一向在關鍵時間點避嫌的人,還有龍逸飛。
“得,這桌上就剩下我們幾個了。”張升呵呵笑著,“沒想到小賈結婚出這事,我過去看看,別鬧出什么事情。”
沒想到張升對賈南春那么關心,難道他倆是親戚?
“我陪您一起去吧。”龍逸飛彬彬有禮地站了起來,隨即沖我和李萍看了一眼。
李萍剛才喝了不少酒,此時酒精的作用下,她整個人有些搖搖欲墜的。
但想著賈南春出了這么大的丑,而關美娜這招明顯一石二鳥針對我,我若不去,這出戲如何玩下去?
“我也去。”
一路向外走去,路過門口時,接待桌上的紅布已被扯了下來。
看得出賈南春雖然當時沒發作,但心里是很生氣的。
待走到婚房門口時,卻見門口已站著好幾個人。
房間里傳出乒乒乓乓砸東西的聲音、蘇婷的哭聲、賈南春的罵聲。
“你個賤人,你為什么要那樣對我?”
話音剛落,又是一陣狂砸。
這賈南春平時在外表現得一副深情款款,斯文有禮的樣子,沒想到發火起來也不是蓋的。
“我沒有……那都是別人亂說的,和我沒關系。”
蘇婷哭哭啼啼地解釋著。
“南哥,我真搞不懂,我對你一心一意,你卻不肯娶我。這賤人勾三搭四、下流無恥,你卻娶了這么個破爛貨,我哪里比不上她啊?”
沒想到關美娜也在房間里,還在一旁拱火。
“說,那個男人是誰?不說我打死你!”
“我沒有,我是被人害的。”
“被人害?說得好聽,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你不背叛南哥,會有人害你?”關美娜繼續挑撥著。
她從一開始就想拆散這一對,這時她逮到機會還不拼命潑臟水?
房間里憤怒聲中夾雜著一道道沉悶的聲音,看來賈南春已經對蘇婷動上手了。
“春子,春子,快開門!”
門外的人本來不好干涉他們夫妻的事,聽里面動起手來,也不禁有些擔心。
有人找來了客房經理,總算房門打開。
此時,屋子里一片凌亂。
賈南春拿著皮帶,對著蘇婷就是一陣抽,蘇婷臉上身上早打得不成樣,看她臉上的浮腫就知道她之前已經挨過耳光了。
關美娜一臉得意地站在旁邊,似乎在欣賞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住手、住手!”
幾個親戚忙拉了下來,賈南春氣哼哼地站到一邊。
事到如今,他已經完全撕下了之前偽裝出來的君子面具。
“說不說,到底是誰?”
“南哥,這還用得著問么?”看到我出現,關美娜笑呵呵的,“這賤人父親生病,她還矯情著不肯用你的錢,卻偏偏接受那個油膩老男人的幫忙。說他倆沒問題,打死我都不相信!”
呵呵。
關美娜雖然沒點名道姓,但話中所指卻是很明顯了。
“這里沒你的事,你別在這煽風點火!”賈家的一個親戚呵斥著。
關美娜卻不依不饒:“我可沒煽風點火,我只是實話實說。你們沒聽那錄音么?分明就是那個挫男的聲音!喏,他也來了,讓他說句話就能聽出了啊!”
說到這,關美娜的目光便立刻當眾指著我,眾人的目光也頓時落到我身上。
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就奇怪這個關美娜自被我騙了后,一直恨我恨得要命,怎么周四的時候肯笑臉迎人地和我說了那許多的話,原來她早就在這等著呢!
關美娜利用佳佳做文章不成,便開始來這一套了!
不用說,那天她只怕是利用和我說話的功夫,偷偷地錄了我的聲音,然后找她那個會模仿別人聲音的朋友錄了那么一段錄音。
那家伙本事還不小,那段錄音如果不細聽的話,還真分辨不出和我聲音的區別呢。
“沈可文,原來是你們……”
賈南春怒氣沖沖地看著我。
“如果沒有真憑實據,別隨意污蔑我的清白。”我馬上打斷了賈南春的話。
“清白?你敢說你和這賤人沒什么?”關美娜咄咄逼人地看著我,“也是,你倆才是天生一對。你是個鄉下進城的包工頭,這賤人是個村姑,家世背景都差不多,難怪你們會搞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