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個“坑”是其他的,我可以放棄。M.XζéwéN.℃ōΜ
畢竟李萍說得沒錯,廣告工作室不是我私人的,是我們四個人共有的。
劉武無所謂地舉起手。
“我覺得占款可以接受,拿下這個單子,這對我們的盈利也是有好處的。”
現在的君怡裝修做得很累還賺不到多少錢,如果廣告業務能攀上啟睿這個高枝,這對我們沒壞處。畢竟人家就算拖欠款項,但大公司背書很安全。
三胖沒吭聲,顯然不同意,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老朱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舉起手,并提出他自己的意見。
“我意思是和華尚廣告簽約,每次單子錢到了再做。”
對于這樣的結果,我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這種穩賺不賠的合同,誰會因為別人占款就直接丟了?畢竟這可是我們君怡裝修的利潤大來源呢。
再看李萍,卻見她氣得俏臉通紅,扭頭便離開了。
回家的路上,李萍依舊勸我不要摻合其中,看來她很介意這事。
“這個大坑到底是什么,你還是老實告訴我得了。”我被她說得有些不耐煩了,“擠牙膏一樣每次我查到真相才擠出一點,有意思么?”
雖然她昨晚話中的意思很明顯,但我還想讓她明明白白告訴我。
“是不是和安美投資公司有關?是不是安志勇的人叫你讓我拿下這個項目,再來一招借刀殺人害我?現在你突然良心發現,不想坑我了,所以就竭力阻止?”
這是我藏在心里很久的問題。
縱然知道她這樣做是不希望我有事,但只要一想到她上次在樓道里的那通電話,我心里就覺得堵得慌。
雖然沒聽到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什么,但很明顯,李萍跟在我身邊的目的,就是將七年前和我一起對付安氏集團的那些人給找出來,進而趕盡殺絕。
如今他們既要對付萬鵬,我又怎么能做到袖手旁觀?
出軌的事我可以問,但李萍的這通電話,顯然已經超出出軌的范疇了。
那通電話,讓我連問都不想再問,因為它讓我徹底失去了對李萍的信任感。
聽我問出這些話,李萍頓時很吃驚地看著我。
顯然,我是問對了!
“你的想象力真豐富!不過就當你想的對,你還不肯放棄這個項目?”
李萍猶豫了片刻,隨即將視線從我身上挪開。
腳下剎車一踩,車直接停到路邊。
“到底是我想象,還是事實就是如此?”我追問著,“李萍,我不懂你在安美投資到底什么職位,為何要遮遮掩掩的。安美投資是個正經公司,這不是犯法的事你為何要遮掩?答案只有一個,因為你知道我和崔鶯鶯的過去,知道我和過去安氏集團的關系。而你之所以遮掩,是因為你受安志勇的指使,想加害我和我的朋友。不是么?”
這么多天來,我一直沒和李萍攤牌,只因為對她失去了信任。
如今她既肯為我安危著想,我便一股腦地向她攤牌。
“你說你本來壓根就沒想過要嫁給我,那么到底是誰讓你走到我身邊的?是不是安志勇或者他手下的人借你的手來報仇?”
李萍轉過頭,吃驚地看著我,那眼神仿佛她從來就不認識我一樣。
在我連珠炮地發問的時候,她全程沉默著。而當我話音剛落,她卻馬上別過頭去。
“真的是你想太多了。”
她只淡淡地回了我這么一聲。
雖是這樣說,但她眼神中略微閃過的慌亂是騙不了人的。
看來我說的一切都沒錯!
我一把將她的臉掰對著我:“既然你還知道關心我,為什么不和我說真話?你在我背后到底做了什么事,竟要那樣瞞著我死死不肯松口?”
心臟噗通噗通地跳個不停。
這件事如果不弄個明白的話,縱然李萍所做的事再如何情有可原,縱然她也有她的可憐,我也沒辦法再和她一起生活下去。
她藏著的秘密,猶如一堵墻攔在我和她之間,讓我日夜不得安寧。
李萍直面我好一會兒功夫,終究給我的還是那個答案。
“你真的想多了,我沒你想的那么復雜。”
我直接將她的腦袋掰回去,隨即看著前方踩著油門。
“既然你什么都不肯說,那么這個項目的事你也不要多管閑事了,我不需要你的關心!”
李萍還想勸我,但終究還是忍住了。
之后一路上,我倆悶著氣,各懷各的心事。
顯然,在啟睿的這個項目上,我能感覺李萍是不想讓我受到傷害的。
我就納悶了,到底是什么原因,竟讓李萍死活不肯承認她和安美公司的關系?
安美公司又是怎樣一個存在,竟讓李萍弄得那么神秘?
我查了下安美公司的企業介紹。
安美投資。
總部位于美國的一家投資公司,位列世界五百強。
主營業務:為投資者提供專業的服務及優質的投資資源。老實說因為沒接觸過,所以不大懂,不過看介紹應該和股票投資的性質差不多吧。
看安美投資的投資對象,它持股的國內外上市公司還是不少的。
公司很正常,怎么到李萍那就變得神秘兮兮的?
這事我非弄明白不可!
洪英美,她是丁健的母親。
賈南春婚禮那天,我便已經對她特別留意起來,于是讓參加婚禮的一位朋友幫我約了她。
我想和她見上一面,因為她或者知道有關李萍的很多事。
“洪太答應了在機場和你見面,她下午4:20的飛機,你3點鐘去機場t2航站樓2號口等她。”
掐著點,一路往機場狂飆。
在指定的口等了約莫十來分鐘的樣子,果然便有四五個人擁簇著一個身穿貂皮大衣,帶著金項鏈的卷發貴夫人正沖這邊走來。
顯然她也意識到我便是她在賈南春婚禮現場看到的人。
看到我的時候,她的嘴角頓時浮現著一抹不屑的笑意。
一看到我,她便支開左右,一邊打量著我,一邊輕蔑地冷笑著。
“你就是那個賤人的老公?你還真是好‘福氣’啊!”
在說“福氣”兩個字時,她刻意提高了音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