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迷魂,那再好不過了?!边^了好一會兒,干將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聽到蕭炎有血迷魂,干將先是震驚,震驚過后變成了欣喜,有了血迷魂這樣的異寶,干勝劍就更加的接近完美,融合血精王的效果也會更上一層樓。
如果再融入血迷魂,干將幾乎已經不敢想象,干勝劍將會變得多么的恐怖!想到這里,干將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沖動,身體里燃起了強烈的欲望,血液竟然有一種沸騰的感覺,干將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有像這樣期待一件事了,也不知道自己多少年沒有過這種血液沸騰的感覺了。
干將太想見到融合血迷魂之后的干勝劍是什么樣子了,干將也不管自己身處在廢墟之中,急忙催促蕭炎喚出血迷魂,蕭炎本來就不是笨人,只不過是一開始想不出事情的輕重,略微一思索就已經衡量出這其中的得失大小,帶著小小的不舍將血迷魂召喚出來。
融合血迷魂和融合血精王不同,甚至可以說根本沒有任何相似之處,兩者之間的本質就有很大的差別,融合血精王可以通過淬煉鍛造,將血精王熔化成金屬液體,將干勝劍軟化,再運用鑄劍術將兩者糅合到一起,而融合血迷魂則不能通過人為的手段。
因為血迷魂有自主的意識,可以獨立的進行選擇,雖然有蕭炎的控制,但是只要血迷魂心生不愿,蕭炎也是無法勉強的,即使強行的讓血迷魂和干勝劍融合,血迷魂如果反抗,那干勝劍的威力就會大大降低,蕭炎即使能使用干勝劍,也需要對血迷魂進行壓制。
那樣蕭炎無法全身心的使用干勝劍,威力降低也是必然。而想要讓干勝劍和血迷魂完美的融合到一起,只有讓血迷魂對干勝劍感興趣,并且自主的依附到干勝劍之內,不然就算是融合了,那干勝劍也會變成一個不完美的作品,而干將對于鑄造,尤其是對于干勝劍更是算得上精益求精,容不得有一點暇眥存在。
干將是不會允許這樣不完美的事情出現在干勝劍之上的。蕭炎剛一召喚出血迷魂,不待血迷魂有所反應,干將就運用起附魂術,控制住血迷魂,干將不愧是鑄造大師,附魂術運用的熟練無比,一切都恰到好處,雖然血迷魂劇烈的反抗,但是在干將的附魂術之下,血迷魂的反抗顯得那么的無力。
這并不是說血迷魂就不夠強大,而是干將運用的附魂術正好是克制靈魂體的,這種克制并非壓制,而是引導,將血迷魂引導到干勝劍之上。干勝劍之前融合的血精王對于血迷魂的融合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血精王本來就具有血性的氣息,這讓血迷魂無形之中就生出了好感,正是因為這好感,讓血迷魂和干勝劍的融合過程無比的順利。
血迷魂一靠近干勝劍,就*勝劍上的血性的氣息所吸引,根本不用干將的控制,就在干勝劍之上盤旋,而且發出了歡呼,似乎接觸到干勝劍是一件十分愜意的事情,待到血迷魂熟悉了干勝劍的存在之后,干將才再次運用起附魂術,控制著血迷魂進入到干勝劍之中,與干勝劍融合。
這次血迷魂并沒有反抗,任由干將引導自己進入到干勝劍之中,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干勝劍發出一聲嗡鳴,干將也欣喜的大叫一聲:“成了”此時干將已經顧不得擦額頭上流出的汗水,將雙手平伸,將干勝劍捧起,就這樣深深的拜了下去,如同是對干勝劍膜拜一般,做完了這個動作,干將才單手持劍,有些迫不及待的查看起來。
干將雙目迷離的看著干勝劍,干勝劍劍身之上血光流轉,透漏出一股鋒利的氣息,劍身發出微微的抖動,血迷魂的嘶吼聲清晰的傳入蕭炎和干勝的耳中,手捧干勝劍,干將忍不住的心神激蕩,一種前所未有的澎湃出現在干將的身上。干將雙手持劍,劍指九天,一道炫目的劍光直沖云霄,原本晴朗無云突然間烏云密布,烏云不是黑色的,而是紅色的,天如同泣血一般,讓人感覺無比的詭異。陣陣雷聲,從血紅色的烏云中傳出,刺眼的閃電一閃而過,天,似乎被這一劍撕裂一般,只一會兒功夫,豆大的雨點噼噼啪啪的砸了下來,起風了,濃烈的風吹動干將那滿頭亂發,頭發胡須都被這烈風吹動得四散飛揚,滿是漏洞的衣服被吹動的呼啦啦作響。
此時的干將,雙手持劍,站在風雨中,任憑風吹雨大而巋然不動,可是在蕭炎心中,天地間似乎變得寂靜無比,風聲、雨聲都沒有出現在蕭炎的心中,因為蕭炎的心,完全沉浸在眼前的那一副畫面之上,天地之間,萬物皆已經消失了,唯有干將,不,是唯有干勝劍筆直的豎在那里。干將的氣息已經完全融入到干勝劍之中,干將就是劍,劍就是干將,地之上,天之下,唯有鋒銳之氣,萬物臣服。
異象讓鐵城的無數人趕到震驚,人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在他們看來,這或許代表災難即將來臨,一時間,膽小的人們紛紛禁閉房門,不敢出來走動。當然也有膽大之人,不懼風雨,站在街上仰頭觀望,觀望那來時兇猛的雷電和風雨。異象足足持續了半個時辰之久,才漸漸的消褪,天空終于恢復了晴朗。半個時辰之中,干將始終未曾移動過,就靜靜的站在風雨中,任由風雨放肆的侵襲在自己的身上。
異象消除,干將也從迷離中清醒。“蕭炎接劍。”干將輕喝一聲,似乎對剛才的異象毫無知覺。蕭炎在異象出現的時候,就已經對干勝劍心往神馳,早就壓抑不住將干勝劍握在手中的沖動。蕭炎小心翼翼接過干勝劍,好像生怕將干勝劍弄壞一般,干勝劍在蕭炎手中發出一聲愉悅的龍吟,一股熟悉的感應從劍內傳出,手握干勝劍,蕭炎有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
蕭炎隨后揮出一劍,頓時干勝劍之上,血光四射,空氣中發出一聲爆鳴,干勝劍實在是太鋒利了,鋒利到空氣都背切裂,干勝劍之上散發出的力道也極其合手,干勝劍握在手中極為舒適?!昂脛Α?…;”蕭炎興奮的歡呼一聲。“劍雖好,但是不知道用劍之人如何,希望你善待干勝劍,也不要用干勝劍做傷天害理之事,這樣算是老夫的一個請求吧!”將干勝劍給蕭炎,干將的心中帶著濃濃的不舍,語氣中充滿落寞的說道。
“干將前輩放心,蕭炎非奸佞小人,更非大惡之徒,干勝劍之下,只殺該殺之人,不會有枉死之人?!笔捬渍嬲\的對干將行禮說道。這恭敬,不僅僅是因為干將為自己鑄造干勝劍,更是因為干將的正義和光明磊落。“干勝劍既然已經贈予你,你就為干勝劍重新起一個名字吧,此干勝劍非彼干勝劍,由你改名也是應當之事?!备蓪@了一口氣說道。
“前輩,這可萬萬使不得,干勝劍乃是出自前輩之手,更是前輩的一個象征,小子就是再大膽也不敢妄自將其改名?!笔捬渍\惶誠恐的說道?!笆裁瓷矸莸南笳鳎疾贿^是些虛名而已,經過這一次,老夫也看開了許多,那些虛名終究是身外之物,不必太多留戀,而且國王手中有一把假干勝劍,若是這把干勝劍出現,被國王知道,其必起疑心,到時候不光是老夫性命不保,你也會受到牽連,畢竟此乃欺君罔上,你還是改了的好?!备蓪⑿刂猩鰺o限的悵惘,想到從前,心中無比的感慨。
“此子果非奸惡之輩,干勝劍跟他,也算是不辱沒名聲,觀此子品行,也不會做出惡事,干勝劍跟他老夫也放心了?!备蓪⒃谛闹邪蛋迭c頭稱道。讓蕭炎給干勝劍改名,又何嘗不是一次考驗呢?“那就請恕小子冒犯了?!笔捬讏淌中卸Y說道?!岸鳌备蓪⑽⑽Ⅻc頭。
蕭炎看著泛著血色紅光的干勝劍,劍身之上又有無數細小的血色紋路,腦中不禁又出現剛才天空上那血色紅云,和干勝劍散發出那種天地之間唯我獨尊的氣勢,劍無論用于善還是用于惡,都是武器,武器就要見血,干勝劍的一切似乎都和血有著莫名的關聯。血精王、血迷魂、血色紋路、血色紅云,血已經成為干勝劍的魂,不可缺少的魂。
“那就叫勝血劍吧,不知前輩意下如何?”蕭炎略微思索一會兒,淡淡地說道?!芭??”干將發出一聲驚訝的呼聲,他原本以為蕭炎會起一個霸氣無比的名字,但是沒想到蕭炎竟然起了這樣一個并不出挑的名字。干將沒有問下去,他知道,蕭炎起這個名字一定有深意,或許這是不能被外人所知的。“劍既然已經歸你,那一切就全憑你做主吧?!备蓪嶂氄f道?!笆捬字x過老前輩?!笔捬自僖淮喂硇卸Y,眼前這個人,的確值得蕭炎尊敬。
“不用了,你我之間事情已了,你我就在此分別吧,我的名聲也恢復了,國王招我進王宮,成為宮廷鑄劍師,老夫也該啟程了,蕭炎小子,好好努力吧,年輕人該做出一番轟轟烈烈驚天動地的大事來,我希望看到那一天,希望看到你手握干勝劍,不,是手握勝血劍,名動天下的那一天,有緣,你我來日再見?!备蓪⒂帽荒コ霰M是老繭的手拍了拍蕭炎的肩膀說道,說完就轉身踏上了去皇城的路?!氨疽詾榇耸乱涣?,老夫能游歷大陸,結果也不過如此,悲哉,悲哉…;…;”干將的聲音傳進了蕭炎的耳中,讓蕭炎一愣,看著干將那遠處的背影,蕭炎再一次躬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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