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蝶目光呆滯的看著眼前這個男子,這人居然極品到了一定程度,都被我拷在車上了,居然還有心情耍流氓?想完,還不容易泄掉一點的怒氣又是騰騰的上來:
“你想見閻王就說明一下!”
“我說,警官,人是有忍耐限度的!”梁銘轉過頭去,嚴肅的目光直視著趙君蝶:“心情不好,陪你開開玩笑,讓你開心一下,但是得寸進尺的話,那就不好玩了
!”趙君蝶一愣,沒想到這個吊兒郎當的家伙,認真起來眼神這么凌厲,竟然讓當初在警校的時候,獲得過女子搏擊冠軍的趙君蝶心中一冷。但是,多年來偵破無數案件養成的傲氣,讓她不容的退讓,秀眉一翹:“不好玩,又是幾個意思?”
梁銘掃視了周圍一圈,看了看那些跑的遠遠圍觀的市民,回過頭對著趙君蝶從容的笑道:“我說,如果你沒那個膽量開槍斃了我.....”頓了一下,把原本有些渙散的眼神集中起來,直視趙君蝶道:“那么就請你趁早把我放了?!绷恒懺谮w君蝶翻錢包和駕駛證的時候,就知道她要為難自己,而非是懷疑自己是那個肇事逃逸的嫌疑人。要是普通的,只想發泄一下心中不好的心情,梁銘倒是可以陪她玩玩。但是,若想動真格的話,這做的太過分了!
“哼哼。我倒是想看看,你能拿我怎么著?”趙君蝶聽到梁銘那充滿威脅的話語,更是不屑起來。從警三年來,從一個小小的刑偵隊員,一路破案立功升到了之前的刑警隊長位置上。雖然其緣由也有一些家里的緣故,但是,家庭的背景在她仕途上僅僅是取到了不是因為資歷太淺而被抹殺的作用。久經各種各樣的案件的她,對于危險的氣息自然非常敏感,也嗅到了梁銘那句話絕不是說著玩的!只是,身為前刑警隊長,多少窮兇極惡的罪犯在她面前都只有俯首投降的份,這種驕傲的成就怎么能輕易讓趙君蝶低頭?大不了,就不當這個窩囊又受氣的交警唄!
“隊,隊長。”遠處傳來兩聲叫喚,硬生生將剛想把梁銘當街按在地上狠狠修理一通的欲望給壓了下去。趙君蝶回頭一看,一輛吉普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停在這附近,兩名便裝男子飛快的從車上跳了下來,神色有些尷尬的想她走來。
“老覃,老李。你們兩個,怎么會在這里?!壁w君蝶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瓣犻L,嘿嘿,那個,我們正好是在這附近辦事,辦點事”其中一位高個子男子打著哈哈道:“正好看見隊長你在執勤,就過來打個招呼”嘴上說著,眼神卻是向被拷在車上的梁銘看去,暗想這家伙今天也真夠倒霉的,正好趕上隊長心情最不爽的時候犯事。什么時候不好,偏偏在隊長受到懲罰的時候。趙君蝶的個性雖然沖動,有些嫉惡如仇。但是沒有很好的推斷偵查能力,又怎能一路立功,偵破大大小小的刑事案件?趙君蝶秀眉一動,就知道了這兩個以前屬下肯定是不放心自己。見到趙君蝶似乎又要發飆了,另外一個矮個子連忙笑瞇瞇的說道:“我說,隊長,你看這個天色也不早了哈,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喝兩杯去?”
梁銘有些愕然,看來這個女警身份還真不簡單,不過,那個矮個子的話卻是讓梁銘一陣抽笑,天色不早了?這才幾點,這種白癡的話語也說的出口。趙君蝶似乎也是想找個臺階來下,猶豫了一會后,便勉強的點了點頭,答應放過梁銘。
當那個矮個子幫梁銘打開銬子的時候,有些深表同情的嘆息道:“我說哥們,以后別亂停車了,要遵守交通法規?!绷恒懞俸傩α藘陕?,揉了揉有些發麻的手腕道:“你的意思是,讓我就這樣算了吧?我的愛車,可是被你的女上司敲壞了,我想,違規執法,暴力執法,濫用槍械,無論哪條,都能讓你那個漂亮女上司吃不了兜著走吧。”梁銘摸了摸車頂,指著那明顯已經凹進去的一小塊。
那矮個子聽后,不由得心里暗罵,難怪隊長會看這個家伙不順眼,簡直就是膽大包天了,敲竹杠敲到刑警頭上來了。但是一想到趙君蝶身上還背著一個大麻煩,要不是她老爹的影響力下,還能當個交警反省錯誤,改過自新?要是在鬧這么一出,恐怕就真得從此離開警隊了。
兩個刑警面面相覷,拉住了又想發飆的趙君蝶,強忍著怒氣,湊出了兩千多塊錢,交給梁銘:“我說哥們,這些錢也夠你修車了吧?”心中卻暗想,你小子,以后別犯事被我抓到,不然,哼哼。
梁銘接過錢,笑嘻嘻折疊成一塊,然后隨手往趙君蝶的手里一扔,趁著趙君蝶有些莫名其妙的伸手接過后,不懷好意的輕笑起來,說道:“我說這位大姐啊,你拿著這些錢去買那些叫什么太太口服液的吃吃,調理下內分泌。做女人嘛,怎么能沒有一點雌性激素呢,還是有點雌性激素比較好好!”
大,大姐,太太口服液,內分泌,雌性激素?趙君蝶瞪大秀眉,原本那有些舒緩的表情,一下子又變的僵硬起來。那兩個刑警也是傻了眼,嘴角忍不住有些抽動起來,這家伙也太極品了,竟,竟然敢這樣調侃警隊赫赫有名的女霸王花?要知道,整個警隊上上下下,還沒有人敢在趙君蝶心情不好的時候,大口喘氣。吃太太口服液增加點雌性激素。這,這家伙腦袋是怎么長的?
趁著趙君蝶站在那里一時還沒有反應過來,梁銘飛快的跳上了車,飛快的發動了引擎,伸出半個腦袋很是認真的說道:“對了,我有個非常認真的提議,請您認真聽一聽。”本來趙君蝶已經臉色煞白,咬牙切齒的準備沖上來,聽到梁銘這句話,而且說的無比認真和客氣,便不自覺的停了下來。
“那個,二十一世紀可是很危險滴,你啊,還是早點回到白堊紀去吧!”梁銘表情變為非常嚴肅,道:“那里才是你的天堂!”當趙君蝶反應過來,咆哮著要上去干掉他的時候,卻只能看到他那囂張的排氣管了。經過剛才的一陣折騰,已經錯開了最堵的時候,現在道路上也空閑了不少,否則的話,梁銘也不會如此的從容和淡定的逃逸。
“隊,隊長,算了,別和那小人計較?!?br/>
“隊長,消消氣.......”
兩個刑警,卻是一臉苦笑拼命的拉著已經暴走的前隊長。不過,那句經典的白堊紀,讓這兩個刑警嘴角暗地里抽笑不止,而且不能笑出聲,只能死死地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