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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銘,梁銘!水煮魚好了!”廚房里的傅薇,其實早就看到梁銘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傻愣愣的一動不動,一會兒開始流起了眼淚,然后又開始呵呵傻笑起來。也
知道他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敢打攪他,只是躲在廚房里偷偷的看著。
看到與平常截然不同,有些傻乎乎的梁銘。傅薇心中反而更是浮上來了一層暖意。直到水煮魚做好后,才裝模作樣的在廚房喊了一聲,已提醒他。
梁銘聽到傅薇的喊話,思緒飛快的飛了回來,慌慌張張的擦掉眼淚,恢復到以前的模樣,裝模作樣的看起了電視來。
過了一會兒,傅薇才端出一鍋熱氣騰騰的水煮魚來,直接放在了電視機前的茶幾上,又是取出兩個酒杯來,神秘兮兮的從柜子里取出了一瓶二鍋頭。
在梁銘面前如同孩兒般炫耀道:“你看這是什么?”
梁銘眼前一亮,急忙伸出猴爪子去搶。但是傅薇早有準備,一個轉身讓梁銘奪了個空,藏在了懷中,笑意盈盈的看著梁銘:“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弄來的原漿
。”傅薇以前聽得梁銘喜歡喝二鍋頭,的確是花費了些心思才搞到這種好貨色的。
“辛苦了辛苦了。”梁銘哪里不知道她在耍寶逗自己,但此時又不好硬搶。繞著傅薇團團轉,可傅薇卻是順著他繞圈圈,藏著怎么也不肯給。只聽得梁銘喉嚨里
傳出了咽口水的聲音。梁銘滿臉堆笑道:“還是我家微微最體貼,最溫柔,最窩心。”
“那是這酒好,還是我好啊?”傅薇此時就像一個調皮的小女生一般,逗弄著梁銘。
“這當時是........”梁銘受不得這極品二鍋頭的誘惑,差點脫口而出當然是酒好。辛虧醒悟的早,馬上笑意盈盈的改口道:“當然是我家微微好了。”
“既然是我好,那今晚我和這二鍋頭之間,只能選一樣。”傅薇調皮的看著梁銘,眼中盡是笑意:“應該有結果了吧?”
“唔.....這......”梁銘眼巴巴的望著傅薇的胸口,此時已經無心欣賞那乍現的春光,不住的吞著口水。
“那我光吃魚好了。”梁銘終于下定了決心,要是得罪了傅薇,恐怕這瓶酒就會立刻下到下水道去。現在這樣,至少下次還有機會喝。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滿臉卻是戀戀不舍的模樣。
“算你還有心。”傅薇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當即取了兩個坐墊放在了茶幾旁,拍了下:“先坐好吧。”
梁銘一見之下,今天應該還有戲。忙不迭比小學生還要乖的坐在了傅薇的指定位置。一對眼睛,卻是緊巴巴的盯著傅薇懷中的酒不放。
此時的傅薇,卻是沒有在逗他,將酒打開后,先是給他斟上了一口,一臉期待道:“先嘗嘗。”
梁銘早就已經按耐不住了,拿起杯子就是一口喝掉,當即瞇著眼睛體驗起滋味來。
“正宗不正宗?”傅薇問道。
“正宗,十分的正宗。”梁銘張開眼睛,舒爽的哈了一口氣,又是緊巴巴的看著傅薇:“可惜,就是少了點,不過癮。”
“我那還有兩瓶呢,今晚管你喝個夠。”傅薇見到梁銘是真的喜歡,也是一臉滿足的給斟上了半杯。
梁銘端起那半杯白酒,凝視了一會兒,將其一口飲盡。長呼出一口氣,將杯子往桌子上一放:“再倒。”
傅薇順從的在給斟上半杯,卻捂住杯子不讓他喝。拿了小蝶,夾了幾塊煮的香鮮火辣的魚片遞給梁銘,秀眉輕皺道:“不能光喝酒不吃菜,要不太傷身體了。”
梁銘沒有堅持,卻是肚子也有些餓了起來。吃上幾口水煮魚,辣的額頭上開始冒汗,贊賞道:“微微果然是好手藝,要是去開個水煮魚館當老板娘,肯定火爆整
個平海市。”
“哼,要不是你梁銘,我才不愿意做呢。”傅薇白了梁銘一眼,嬌嗔了一下:“你就忍心我整天和這些油煙打交道?”見梁銘的手又拿向酒杯,忙不迭藏在了身
后:“不行不行,至少吃三碟子魚才能喝。”
“好微微,你就讓我先喝一口吧。”梁銘伸長了脖子,眼饞的看向她的身后:“你看我辣的舌頭都麻了。”說著,怪模怪樣的伸出了舌頭。
“給了你,你又要一口干掉了。”傅薇不依,但隨即轉念又道:“要不然,我喂你喝好了。”
“好好,不過可不能捉弄我。”只要能喝到,梁銘哪里會不依?
傅薇這才小心翼翼的將杯子湊到梁銘嘴邊,生怕他一下子抓住自己的手直接干掉,豈料,過了半天,也不見梁銘有動靜,白眼嗔道:“舉得我手酸了,你還喝不
喝了?”
梁銘卻是似笑非笑的看著她,笑呵呵的指了指她性感的嘴唇:“剛才微微不是說喂我喝嗎?”
傅薇大窘,哪里知道喂是指這個喂啊?狠狠的瞪了眼梁銘:“你在外面喝花酒喝習慣了吧?”嘴上是這么說,但卻還是輕輕撮了一口,偎在梁銘懷中,閉著眼睛
湊上了前,一副任君采摘的嬌羞模樣。
梁銘也是興致大增,猛然低頭吻下去,這種喝酒方式,果然香艷刺激。
不知不覺中,一整瓶二鍋頭就這么下了肚子。加上剛才晚飯所喝,梁銘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在梁銘的堅持下,再開的一瓶后,卻是沒有再喝一口。
反而神色有些凝重的讓服務再取來付干凈的酒杯,默默的放在一旁,靜靜的給斟上滿滿的一杯。
傅薇不知道梁銘此時想做什么,但是見梁銘此時雖然有些醉意,但做事似乎還很清醒,便沒有阻止,只是默默的坐在他的身邊。
“李二愣子,做兄弟的六年沒去看你了。”梁銘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你他娘的肯定再罵我了吧?”
不知道是喝了這么多白酒的緣故,還是情緒上的問題。梁銘此時的嗓子,有撕裂般的沙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