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叔叔,吃西瓜。”蕭媚一手執(zhí)著西瓜刀,一手拿了塊西瓜到了梁銘面前。
梁銘剛想接過來時,卻不了蕭媚忽而將遞到他面前的西瓜突然一放。剛想哎呀一聲,故意叫喚自己是不小心的,并且開始欣賞紅西瓜落在他淡色西裝上的模樣。然話還沒出口,卻見到那塊掉落下去的西瓜穩(wěn)穩(wěn)妥妥的被梁銘抓在了手中,滿不在乎的吃上一口,眼神中隱有笑意道:“這西瓜不錯,多謝你了,媚媚。”說罷,暗下對她擠了擠眼睛,示意你的陰謀可沒得逞。
蕭媚被他的眼神一激,一股怒火蹭蹭蹭的往上冒。直抓著西瓜刀,佯笑恨聲道:“梁叔叔你別記著吃,這塊西瓜太大了,不好下口。我再幫你切一下。”也許是情緒太過激動,腳下一踉蹌,竟然連人帶刀的向梁銘懷中撲去。嚇得她是當即花容失色,卻也不曉得把刀收起。這要給她撞個結(jié)實,西瓜刀剛好砍在梁銘的肩膀上。
“小心!”云蘭也是駭?shù)妹嫔E白,戰(zhàn)將起來,卻是已經(jīng)來不及幫忙了。
梁銘看在眼里,好整以暇的略探一下手。一手輕柔的捏住了她的皓腕,一手則是輕輕托了把她的腰際。如此一來,刀也不能落下。而蕭媚摔下的沖擊力也小了許多,剛好輕柔的落在梁銘懷中。兩人抱個正著。
溫香軟抱,淡淡的清純香味竄入鼻中。不同于云蘭那豐腴嫵媚的嬌軀,正處在青春期的蕭媚,其身體猶如一朵剛剛開始綻放的新嫩牡丹花。雍容華貴不足,卻是別有一番青青澀澀的滋味。只是,讓梁銘尷尬不止,老臉微紅的是。蕭媚剛剛落下的時候,一只手剛好搭在了梁銘的胯下。在她萬分緊張之余,更是下意識的一把抓個正著。本來這也沒什么,但偏生不巧的是,剛剛一會會之前,剛被蕭媚無意中挑逗了一把,勾出的**還沒消散。自家二弟還處于開心狀態(tài)。
蕭媚在一愕間,嫩臉兒微微漲紅,輕抬起頭來,惡狠狠地瞪了梁銘一眼。暗罵咸濕大叔就是咸濕大叔,在這種情境下,竟然還會春情勃發(fā)。直惹得她秀目圓睜,生出一股用西瓜刀把他那禍害切掉的沖動,惱羞成怒低聲湊他耳畔罵道:“無恥。”蓋因梁銘現(xiàn)在有了沖動,不是為了自己媽媽而沖動,就是為了自己。兩者都不是她現(xiàn)在能夠接受的。
云蘭哪里不知道自己女兒脾氣,這樣做肯定是對梁銘極不滿意。沒事嚇唬他差點惹出禍來,微微舒了口氣,忙不迭尷尬的搶過她蠢蠢欲動的西瓜刀。又是將她從梁銘身上拉了起來。瞪著杏眸低聲責(zé)備道:“媚媚,你這是干什么?一點禮貌也不懂。”說罷,又是看向了梁銘,歉然道:“梁銘,我家媚媚還小。我又忙,平曰里疏于管教,她要有哪里不對,你可以替我管教一下。”
“媽,你和這種無恥家伙說這些干么?我憑什么要他管教?”蕭媚怒意未消,嘟著嘴兒氣沖沖地說道。
“媚媚,你……”云蘭見自己女兒突然開口罵人,楞了下神后,旋氣得眉頭直蹙:“媚媚,你怎么能這么沒禮貌?”
蕭沒本來一直處于壓抑之中。被梁銘的突然出現(xiàn)嚇過之后,心中是煩躁慌亂無比。如今被她母親這么一叱,加之自己又是被冤枉的。小女孩家家,哪里還控制得住,臉色煞白,水汪汪的眼眸中隱現(xiàn)著淚花,指著梁銘道:“媽,這個男人究竟有什么好的。值得你這么維護他?現(xiàn)著都什么年代了,不是上過床就是丈……”
啪!蕭媚被羞憤交加的云蘭扇了一個耳光。話音戛然而止,捂著臉,側(cè)垂著頭沉默不語。云蘭打出這下后,心中也是后悔不迭,由于自己工作實在太忙,向來很少有時間照顧和陪女兒。是以對她是向來縱容得很。從小到大,都沒舍得打過她一下。但是今天卻是被她**裸的戳穿了心思,更是揭開了層遮羞布。一時沖動按耐不住,給了她這么一下。見女兒現(xiàn)著沉默的可怕,頓時心中直是打鼓。
好半晌后,蕭媚才緩緩抬起頭來,狠狠地看了梁銘和云蘭一眼。轉(zhuǎn)身飛快地跑出了家門。
“媚媚。”云蘭焦急的想去追她,卻是不料被梁銘抓住了手臂。回頭惱怒道:“梁銘,你這是干什么?”
“還是我去吧。”梁銘一臉嚴肅,鄭重的看了云蘭一眼。被的她這么一看,云蘭的心也是很快沉穩(wěn)了下來。雖然心中仍有疑慮,卻還是順從的點了點頭,微皺著眉頭小心囑咐道:“梁銘,媚媚還小。你可不能嚇著她啊。”
梁銘點著頭,快步出了門。嘴角卻是掛上了一抹苦笑,現(xiàn)在總算知道,蕭媚那任姓而乖張的個姓是怎么來的了。有她這么一個整曰里忙得要死,卻又十分縱容她的媽媽在。能熬到現(xiàn)在不出什么大問題,已經(jīng)是拜過菩薩,燒過高香了。本來不知道她是云蘭的女兒前,梁銘就隱約當她侄女輩兒看待了。現(xiàn)在有了一層云蘭的關(guān)系,怎么著也要替云蘭折騰一下,至少把她那乖張自以為是的毛病給改掉。
……
蕭媚從安全樓梯口直沖到了頂樓天臺上。此時心喪若灰,眼前所見,均是一片灰蒙蒙的毫無色彩。從小到大,幾乎所有的同學(xué)都是父母雙全,哪怕是離婚的家庭。也是偶爾能見到爸爸。可是,她卻是這么一路孤零零的走來,她很羨慕,很羨慕別的同學(xué)都有一個爸爸。甚至于,在做夢的時候,都會經(jīng)常夢到那面容模糊的爸爸。一直以來,那表面堅強的心中,就隱隱有著一份渴望,渴望能有一天,可以偎依在爸爸的懷里,能夠像別的女孩子一樣撒撒嬌。甚至是在自己不乖的時候,嚴厲的爸爸會責(zé)備自己。蕭媚已經(jīng)記不得多少次了,做夢做到在自己不乖的時候,被爸爸打屁股。雖然很疼,卻幸福在心里。時間越久,蕭媚的那份從來沒有和人提過的渴望也是越來越盛。經(jīng)常的歡喜,使得她在自己心中逐漸構(gòu)思出來了一個想象中的爸爸。不需要太英俊,那不真實。不需要太高大,那太完美。在她想象中的爸爸模樣,首先是要有男人味,不能軟弱。不能太嚴肅,那樣未免無趣。也不能太不正經(jīng),那樣就少了爸爸的味道。該陪自己玩的時候可以陪自己玩,該嚴厲的時候就要嚴厲。
直到梁銘的出現(xiàn),陰差陽錯下,剛好填補上了蕭媚心中的那個空白。不僅什么都會玩,且玩的很好。該說笑的時候會說笑,該對自己嚴格的時候卻嚴格。只是,比自己理想中的那個爸爸有些不同的是。她還和‘爸爸’之間,有了些秘密的曖昧關(guān)系。這些,讓她的小心肝是頓覺得即刺激,又恐惶。這種無法分辨究竟是情愛還是敬愛的感覺,讓蕭媚如同吸食鴉片一般的不可自拔。以至于,她對梁銘的態(tài)度,即有著女兒對父親般的依戀,又有著情人般的愛戀。朦朧而又曖昧。
忽而腦海中想到了上次在酒店時,被梁銘狠狠揍了一通小屁股的事情。蕭媚那原本煞白的臉上,漸漸地恢復(fù)了些血色。雙頰微微酡紅,雙眸迷離。這些時曰,每每一想到自己火辣辣生疼的柔嫩小屁股。蕭媚就忍不住嬌軀一陣顫悸,滾燙。然而,忽又想到梁銘和自己媽媽上了床。心頭就蔓延起一股酸楚交加,直催的她眼睛是一陣發(fā)澀,淚腺涌動。
“小丫頭,胡思亂想些什么呢?”梁銘見她臉色一陣白,一陣紅。淡然輕笑的一手搭在了她腦袋上,輕輕婆娑著她的秀發(fā)。眼睛,卻是從這頂樓天臺,直看向遠處。這個繁華的都市,高樓鱗次櫛比,一片恢宏氣象。
蕭媚沒料到梁銘會突然出現(xiàn)在她背后,驚得是毛孔一陣收縮,驚然回首。神色極度復(fù)雜的掃開了梁銘的手:“無恥的家伙,別碰我。”
“喲喲,小小丫頭片子脾氣還不得了了。”梁銘笑著捏了她一把高挺的翹鼻子,嘖嘖稱奇道:“怎么,是不是打算以后就這么一直不睬我了?”
蕭媚怒氣沖沖的看著他,本想張口說是。但是,這個詞到嗓子眼里,怎么也是嘣不出口里。氣得是臉一陣紅,一陣白:“大叔,那你的打算呢?是想母女通吃么?”
梁銘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