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行,看你長得人模人樣,一副男子漢氣概?!笔捗漠敿匆豢诜穸?,大眼睛狡黠的轉了幾個圈圈。笑盈盈的也給自己斟上了一杯:“來,我們能在這里一起
吃飯,也算是有緣分。”這妞兒,為了哄梁銘喝酒,連緣分這種鬼話都扯了出來。
“讓我先吃點菜墊墊肚子。”梁銘也是極喜歡吃火鍋,將各種配菜倒進了鍋里。
“不行不行,我的手都舉的酸了。喝完這杯,才許你吃菜?!笔捗囊娏恒懸荒樛丝s的模樣,更是料定了這家伙酒量不行。小手兒向梁銘拉去。
梁銘雖然很喜歡美女,但對于蕭媚這種看樣子還在上中學的女孩興趣不大。估摸著,二愣子家的三妹子,現在也就這一般大。
把手臂一縮,躲開了蕭媚的手。無奈的抓起酒杯,和蕭媚碰了一下,苦著臉道:“算我怕了你,別毛手毛腳的。喝就喝。”
“哼,這咸濕人妖大叔還在裝正經?!笔捗囊娝汩_自己的手,暗忖的同時。卻是笑意盈盈的和他碰杯,蹙著眉頭將杯中酒一口飲盡。雖然酒意上涌,讓她感到一
陣惡心。但是看到梁銘那副苦相,似在喝毒藥一般,則心情立即舒爽了許多。
梁銘這酒喝得的確不好受,宿醉過后,雖然不太容易喝醉。但這酒喝上去,比最難喝的中藥還要難上口三分,尤其喝的還是空肚酒。
正好涮的嫩羊肉已經熟了。梁銘急忙夾了兩筷,墊了墊胃,壓了下洶涌的酒氣后才舒服了些。
蕭媚雖然酒量不俗,但畢竟是喝女孩子。這么一杯,少說也有二兩。一干而盡后,粉嫩白皙的雙頰浮上了一層紅暈,憑增了三分嬌媚。
不過,此時正是乘勝追擊的時候。蕭媚哪里肯然梁銘緩過勁來,一心要把這個嚇自己一跳的咸濕人妖大叔灌醉。又開始頻頻勸酒起來。
梁銘吃了些菜,胃中好受了不少。其實宿醉喝酒,不過是開頭難受。等真喝上去了,酒比平時還好上口。加上這茅臺香醇延綿,口感極佳。兩人一來一往,很快一
瓶茅臺見了底。
“大叔,以后在游戲里我罩著你。哪個不開眼的敢找你麻煩,我帶著整一個公會滅他滿門去。”蕭媚打著酒嗝,雙鬢紅潤凝脂,水汪汪的好似掐上一把,就能滴出
水來一般。醉眼朦朧的又和劉青干了一杯。
梁銘喝到現在,宿醉的影響已經微乎其微了。但酒精之下,話不免多了起來,有些好奇的問道:“我說蕭媚,看你才十七八歲的樣子吧?怎么不上學了?”這也難
怪梁銘這么想,若是蕭媚還在上學,怎么有那么多時間玩游戲?
“怎么不在上,我可是十九中高二的學生。至于玩游戲嘛,能請假就請假,不能請假就逃課唄?!笔捗陌琢肆恒懸谎?,隨即又是神色狡黠的一笑:“大叔,你問的
這么清楚。莫非是想泡我?”
“泡你?等我培養下戀童癖的興趣愛好后再說吧。”梁銘也有了些酒意,和她說話間也放開了許多,滿不在意繼續燙著最喜歡吃的涮羊肉。
“戀,戀童癖?”蕭眉虎得一下站起身來,剛才還有些笑意的臉一下子陰了起來。插著腰喝道:“大叔,你哪知眼睛看我像兒童了?本姑奶奶已經十七歲了?!闭f
完還將胸部一挺,似乎想靠某些凸出的部位證明這一點??上?,在梁銘目測之下,撐死了也就是三十**。
“十七歲?”梁銘知道這地方的人,喜歡以虛歲相稱。便面露古怪道:“我看也就十六周歲吧,還是個小女孩嘛?!毕惹肮烙嬎腿米硬畈欢啻螅F在看來,
還要小個兩歲。
“十六歲又怎么了?這要放在古代,早就是兩個孩子的媽了?!笔捗乃坪躅H為介懷別人把她當孩子看待,又加上喝了不少白酒,竟然連這種比喻都弄出來了。真是
讓梁銘哭笑不得,現在的小女孩,也太彪悍了吧?當年自己十六歲的時候,和個女生說話,都是小心謹慎的。生怕一句話說過了頭,把人給惹哭了就麻煩大了。
“好了好了,我不想再和你討論這個問題了。我承認你是個大人了成不?”梁銘情知這丫頭再說下去,恐怕不會冒出什么好話來:“對了,你也別喝白酒了,喝點
飲料潤潤口。要不,啤酒也行?!币娝悄?,梁銘就知道已經知道她有了五六分醉意。梁銘可不想伺候喝醉酒的這小姑奶奶。
“不行不行,啤酒淡的跟白開水似的,喝著沒勁。”蕭媚見梁銘認輸,不免有了些小得意。但又說不讓她喝白酒了,便又將小嘴兒一嘟:“大叔,我一個女孩家都
不怕喝白酒,你怕什么?”說著,又拿了一瓶,給兩人都斟滿。
“放心吧,大叔。你要是喝醉了,我不會把你一個人丟在馬路上的?!笔捗呐闹馗WC,但眼中卻是閃過一絲狡黠。
梁銘很想告訴她別拍了,再拍把胸脯上本來就沒多少的肉,又拍下去一點咋辦?但這話一出來,估計這小姑奶奶又要拍桌子罵人了。
只好出言轉移她的注意力道:“我說蕭媚,你這么總是逃課,你父母也不管管你?”梁銘本身年齡就比她大許多,加上心理年齡又比同齡人大一些。所以,蕭媚這
種只有十六歲的小女孩,在他眼里真的和侄女輩差不多。
誰料到,這句話一出。蕭媚那對原本神采飛揚的眼睛,頓時黯淡了起來。小手兒有些無力的將酒杯放在了桌子上。眼眶里已經水汪汪的,隱見水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