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會是云姨的女兒吧?梁銘是心中忍不住在想象。慕晚睛心中也是疑慮不止。林雅蓮似乎者出了兩人的疑心.忙不迭解釋道:“你爸說的不是睛兒,當時她還未出生呢。”
云姨也在哭,哭得傷心之極。
“姆媽!”慕晚睛見得她哭得著實傷心.忍不住走上兩步.輕輕挽住了她胳膊,柔聲道:“不哭了,姆媽。”
“睛兒.我,我只是想起,想起那件事情就心里難受。”云姨抽泣不止.哽咽不停的說道:“當年,當年龍騰回鄉籌錢的時候。我們,我們之間有了肌膚之親。他說.只要等他三個月.他就會回來風風光光的娶我。誰知道,那一等,就將近等了兩年。”
“梁銘,給我一支煙。”慕龍騰似乎情緒既不穩定.想靠煙草來穩定下情緒。梁遞煙拾他點上。只見得他重重地吸了一口,過得會兒,才聲音顫抖道:“當時我回鄉后,雖然忐忑云兒,但更多的卻是躊躇滿志。那時候我的資產哪怕是還掉高利息的借款,仍舊巳徑達到了五百萬以上。有了這筆錢.我可以將任何生意領域做得紅紅火火。然而.讓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我回鄉籌錢的那年,云兒卻是懷上了我的孩子。”
啊……雖然早有預料,慕晚晴還是吃驚的驚呼了一聲。梁銘走上前去.輕輕攬住了她肩膀.拍了拍.給予她安定。
“云兒察覺有了身孕后幾個月,本想先瞞著家人,等我回來再作決斷。卻沒想到,卻無意中被父母發現。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未婚先育是極其丟人的事情。所以.她爹媽硬要她把孩子打掉。為了這事,云兒和家中決裂,被趕出了家門,更是被單位開除。連她以并的那些閨中好友都躲得她遠遠地。然而,她卻一個人。硬是把孩子生了下來。我不是人吶,在她最艱難的那段日子里。我卻,卻……”慕龍騰聲音沙啞而痛楚,充滿了懊悔:““如果早知道如此。我寧愿,寧愿不要賺那五百萬。我會偷偷回鄉.把她一個人帶出來。遠走高飛。”
“爸,過去的事情終歸已經過去了。”梁銘也是沒想到老岳父和云姨之間會有這么一段傷心的過去.原本以為不過是他年少風流惹出來的債。心中側然不巳。拍了拍他的肩頭:“現在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你和云姨,不也是一直生活在一起了么?”輕輕嘆了一口氣,事情怕沒那么簡單。如果他回去后一切都順順利利,那么,那個女嬰上了哪里?恐怕,這才是問題地根源。
“梁銘.我不如你爸啊。”慕龍騰的臉上要苦出水來了:“你爸才是個真正的男子漢。他可以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過上安定的日子,可以連滔天的權勢也稀罕。我呢。為了這區區幾個臭錢。就背叛了自己。背叛了云兒。”
“姆媽,當時。當時那個女嬰,不,我地姐姐去了哪里?”慕晚晴也是發現了問題,如果一切正常,她不可能不知道云姨還有個女兒。
云姨悲痛地緩援搖了搖頭.哽咽不止:“已經找不到了.當年我們那有個趙老四的。他也趁著開放之際,南下淘了些錢。后來,他把那些錢全部高利借給了你爸。誰想到.你爸這一去不回。趙老四更是聽到了風聲.說你爸出了事,不敢回來了。”
“趙老四那畜生,枉我當年當他是朋友。誰想到,他在我出事后,竟然想到了拿云兒和我女兒去賣掉抵債。”慕龍騰雙眼瞪的極大,面色猙獰可怖,身體不住的顫抖著:“畜生.怎么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龍騰,龍騰你冷靜些。”林雅蓮一見到他情緒失控,臉疾變抱住了他:“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云妹她沒事就好。還有,那個趙老四已經遭了天譴。老天爺懲罰了他。”
“天譴么?”慕龍騰神色之中一片茫然,喃喃自語道:“遭到天譴地.豈止趙老四一個人?可憐我那女兒,至個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她身在何處。我該死啊.其的該死。”
林雅蓮忙著把慕龍騰勸到床上坐下休息后,才拉著梁銘和慕晚睛去了一旁,低聲說了當時的經過。梁銘他老岳丈回鄉后,卻是聽說云姨她生了一個女兒。但是那個趙老四卻不見慕龍騰回來,準備拐云姨和她女兒去賣掉。騙她說慕龍騰在外面出事了,委托他將她們母女一起按去。云姨開始倒是相信,收拾了東西準備跟他走。然而偏生她也是個聰慧機警之人,不動聲色的試探了幾次。那趙老四欺她是個女人,也沒把謊話勾兌的太嚴實。給云姨發現了個破綻。誰想那趙老四見事情敗露.起了橫心,一把奪了女嬰就跑。云姨一個女人家.自是追趕不及。也就從那時候起.再也沒見過那女嬰。在梁銘老岳丈回去之前,云姨瘋了一般地找自己孩子.四處逢人就問有沒有看到自己的女兒?
一席話,說得梁銘和慕晚睛俱是心酸不已。可以想象這個溫柔賢淑的云姨.在等待丈夫歸來的日子里.失去了女兒,究竟是何般心情。
“后來你爸回去后.打聽并找到了已經流浪到外埠的云妹后,是勃然大怒。帶著她回了鄉后,直接砸出了一百萬懸賞失蹤了的趙老四。誰想到那趙老四是找到了,但是他卻已經剩下了半條命,整個人已經變得癡癡呆呆。雖然不知道他出了什么事,但是坊間卻是流傳他遭到了天譴。由于他已經癡呆,任憑你爸怎么問,也是問不出個結果來。再后來,你爸不僅報了案、讓警察幫忙找。更是一口氣開出了四百萬花紅尋找女兒。這天價一般的懸紅,直是讓當地好好鬧騰了一下。更讓人可氣的是.這時候云妹地父母找了上來.說什么孩子丟了不打緊.結婚再生一個好了。氣得你爸直接把他們趕了出去。”說起那段往事.饒是林雅蓮.也是唏噓心酸不已。
“結果.還是沒有找到么?”慕晚晴緊張萬分的抓住了媽媽地手臂.眨巴著眼晴問道。
“傻丫頭,要是找到了,你不就是有個姐姐了?”林雅蓮憐惜地摸著慕晚晴的臻首,柔聲說道。即便是慕晚睛早就知道結果,秋水般眼眸中.也是忍不住浮上了一抹黯然。從小到大都是寂寞一人.要是哨個姐姐.該有多好。
一時間,所有人都是垂淚地垂淚.默然的默然。
梁銘見得氣氛著實太過傷感沉重了,故意點上了一支煙。用磁性嗓音沉重道:“晚睛,其實我也有一個天大的秘密要說拾你聽。”
他這話一出.惹得所有人都將目光注視向了他。疑惑他倒底有什么秘密?還非得加上一個天大的前綴?一時間,惹得人是忐忑緊張不已。
“其實……”梁銘深深的注視著慕晚晴,沉沉的爆出了驚天內幕道:“我就是你失散好多年的姐姐!”
慕晚睛:“……”
云姨等俱是連哭都忘記了.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在耍寶的梁銘。仿若遭到了雷劈一般的僵直在了當場.
“親親小乖乖.我的睛兒妹妹。還不撲到你哥的,額.你姐姐懷里來痛哭撒嬌一下?”梁銘神色嚴肅的張開了雙臂。
慕晚晴是被他折騰的差點暈了過去.現在這個氣氛.他竟然跳出來耍寶.直恨不得飛起一腳將他踹死一了百了。直嘆天道不公.小女子命苦,怎么會嫁了這么一個活寶老公?
“我是說真的。”梁銘卻偏偏還要一本正徑的說道:“我前些年才做了變性手術,如果大家不喜歡的話,我再去做回來好了。反正現在有錢的話,變來變去也不見得是個難事。”
“撲哧!”林雅蓮終于率先忍不住.掩嘴噴笑了起來。白眼翻飛,自己怎么著就多了個這么個女婿。梁銘那話一出.就連沉浸在痛苦回憶中的云姨,也忍不住嘴角憋著笑。正如梁銘所想.這么多年了、云姨也早就已經想開了。如若不然,豈不是早就發了顛。若再任由她們緬懷下去,只會徒惹傷心.于事無補。
梁銘見得氣氛輕松了許多.才又掛上了支煙問道:“云姨、那這些年還在找姐姐么?對了.那姐姐身上有什么特征,您還記得吧?現在通訊媒體比以前發達了不知道多少倍,說不定還真的能找到。”
云姨的眼晴一亮,雖然事隔這么多年。慕龍騰也幫著找了將近十年也未果,心中早就只當那個女兒已經死了。然而,被梁銘這么一提,又是燃起了希望.回憶道:“她和你年齡差不多大.我記得.記得她左邊屁股上,哨一粒比較大的黑痣。”
梁銘乍聽還不以為然,然而突然想到了什么,愣在了當場.嘴角掛著的煙直接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