楞神之下,但旋即傅薇又是露出了并不相信的神色,羞惱道:“慕晚晴,你還沒有玩夠我么?你是不是想讓我心生希冀,重新再讓你耍一次?只是你這種話說出來誰信?”在傅薇心中,梁銘可不是那種吃素長大的主。守著這么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還會沒有夫妻之實?簡直可笑。然卻她萬萬沒有想到,梁銘和慕晚晴之間的事情,竟然會如此的錯綜復(fù)雜。
“薇薇,我是說真的。”慕晚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紅著臉鼓足了勇氣道:“我,我現(xiàn)在還是,還是個處女。”聲音說到最后越來越小,簡直如蚊子般在叮嚀。
傅薇愕然地望著慕晚晴,兩個女人一陣間沉默,隨后,慕晚晴有些苦澀的搖了搖頭,打破了僵局,將梁銘和她之間的那些事情大體上說了一遍。看著傅薇在自己的言語下漸漸露出了相信的神色,最后輕輕一嘆道:“薇薇,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這就是件事實。雖然其中的事情,實在太過荒誕不經(jīng)了。”
傅薇心情煩躁地在房間中踱步來踱步去,又是找了個杯子攢了一杯涼水一口飲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眉頭舒展了開來。語氣平靜道:“我相信你說的這些。但是,慕總。你和我說這些也沒用,不管你們兩個有沒有夫妻之實。這些對我來講已經(jīng)不再重要了。謝謝你這段日子來的照顧,還請批準我辭職吧。”
慕晚晴見傅薇依舊想辭職,但也知道她不過是因為臉面上的事情卻不過去而已。便臉一冷,抱著雙手正色道:“傅薇,我覺得你這種話相當不負責(zé)任。你已經(jīng)是一個成年人了,應(yīng)該懂得公私分明。的確,在私人方面。我并不喜歡你,甚至討厭你。討厭你的生活作風(fēng),討厭你勾引我的老公。但是,在工作上,我卻十分的佩服你。你有著常人難以企及的獨特眼光,敏銳嗅覺。做事一絲不茍,沉穩(wěn)干健。我升任你做綜合部副總經(jīng)理,并不是想借機整你,玩你。而是認為你是個實實在在的人才,有著成為龍騰集團頂梁柱的潛質(zhì)。”
被她說的,是臉一陣紅,一陣白。傅薇連抗辯的話也說不出來。的確,自己生活作風(fēng)有問題,在明知道梁銘已經(jīng)有著老婆,卻還是如同上癮了般,在他身上越沉越深。還堂堂正正的說自己就是狐貍精。也是難怪慕晚晴會這么說。
“雖然你勾引我老公,但是你說的那些話。卻是讓我對你惱怒之余又有些敬佩。因為你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敢愛敢恨,光明磊落面對一切的癡情女人。但是現(xiàn)在,我卻發(fā)現(xiàn)我看錯了人。原來,你傅薇也不過是一個平庸的女人。不僅遇到事情只想逃避,連和我一較高下的勇氣也沒有。”慕晚晴見得她有了羞愧之心,又是趁熱打鐵的繼續(xù)挑釁道:“傅薇,難道你是真的怕了?你自己都說了,各方面都不如我。難道,你還想在你自認為非常拿手的商業(yè)天賦方面,還比我差么?”
“慕晚晴,你別過分了。”傅薇被她一席話,說的即是心情激昂,又是羞愧萬分:“我,我的確是有些公私不分了。”心下想來慕晚晴的話雖然難聽,卻并非毫無道理。自己,梁銘,還有慕晚晴三人之間的事情說到底不過是私下糾纏而已。如果非要把私事往公事上套,那的確未免太過份了些。再者說,慕晚晴的話,也是隱隱挑起了她內(nèi)心對于展現(xiàn)自己才華的沖動。的確,難道自己在家世方面遜于她了之后,還偏偏要在能力方面還輸給她么?自己豈不是一敗涂地?
“傅薇,私底下,如果你討厭我。我們完全可以不要有任何私人交往關(guān)系。”慕晚晴見得她臉色有些憤憤,也是知道自己的挑發(fā)之術(shù)起到了作用,便又繼續(xù)勸慰道:“但是,我希望在公事上。我們能拋開彼此的成見,通力合作。一起將龍騰集團帶向新的輝煌。薇薇,你不僅是一個有著極為出色能力的人才,你更是已經(jīng)在龍騰待了不少年頭,也算是龍騰的老員工了,有著豐富的工作經(jīng)驗。我相信,這些年下來,你也一直是將龍騰當作自己家一般。你也知道現(xiàn)在的龍騰處于什么樣的緊要關(guān)頭,在這種關(guān)頭,好大一部分不是尸位素餐,就是思維保守成就。一旦有什么大的行差踏錯,說不定整棟大廈就會倒塌。薇薇,難道你就忍心,瞧著自己的家就這么煙消云散么?”
慕晚晴說得雖然夸張了些,但傅薇卻是也的確清楚,龍騰集團確確實實是處于改革和尋求新出路的最緊要關(guān)頭。而如今公司又是事故不斷,不僅呂方學(xué)一家橫遭不測。現(xiàn)在卻又聽說了鄭總鄭順也出了事情。就連他的秘書江衛(wèi)陽,也是不知去向,好似人間蒸發(fā)了一般。種種跡象表明,龍騰集團并不像表面中的那般風(fēng)平浪靜。當然,雖然有著種種弊端,卻還遠遠沒有達到像慕晚晴說的那樣隨時覆滅的地步。畢竟,龍騰集團在老董事長苦心經(jīng)營二十余年下,底子也算渾厚,哪里會說倒就倒。
但是,即便如此,加上慕晚晴也是把這話說到這種份上了。傅薇再堅持辭職,就顯得太過不近人情了。略一猶豫,凝眉答道:“既然慕總看得起我,那我就收回辭職的打算。雖然我自己并不認為,我的存在能給公司帶來決定性作用。但是,慕總,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請你將梁銘,調(diào)到其他部門去。”
慕晚晴則是踱步而到了傅薇的壁櫥前,取了速溶咖啡,略一猶豫,本想換白開水。但到了最后,卻還是鼻子微微一皺,輕哼了一下。取了咖啡,泡了兩杯。遞了一杯給傅薇,神色淡然道:“你說說看,你想把他調(diào)到什么地方去?”
“隨便什么地方好了,房產(chǎn)部也好,零售部也好,哪怕是后勤保安部,或者去讓他看大門也好。總之,我已經(jīng)不想再在我管轄范圍內(nèi)見到他在我面前晃蕩。”傅薇接過咖啡,輕輕嘬了一口,有些恨恨然的說道。自己談不上對慕晚晴有什么好感,經(jīng)得她一番解釋后,遂也談不上恨意。只是,對于梁銘卻是完全兩個概念。無論如何,傅薇都不想打算原諒梁銘。
“喔~既然你這么討厭他,那我索性調(diào)他去賣女性內(nèi)衣好了,反正,他對這方面擅長得很。而且,他不是說過,男人賣內(nèi)衣,比女人賣內(nèi)衣更有優(yōu)勢?”慕晚晴單手抱著腰,一手舉杯輕抿著苦澀的咖啡,邊是悠然自得的說著。一雙明亮而睿智的眼眸,卻是若有若無的盯著傅薇每一個表情。
“那里……”傅薇剛想說那里佳人如云,梁銘去了豈不是如魚得水?但隨即馬上又想到了自己已經(jīng)對梁銘有些心灰意冷了,不由得冷哼了一聲,接腔道:“我看就這么辦最好,反正以他那種吊兒郎當?shù)男愿瘢谡{(diào)查組不過也是混吃等死,無所事實而已。看著就讓我心煩。他去賣內(nèi)衣也好,免得當一條大蛀蟲。”
“的確如此,把他放在綜合部調(diào)查組,簡直是浪費糧食。讓他去創(chuàng)造些利潤,總比光消耗不生產(chǎn)來得強。”對于梁銘那種對啥事情都不在乎的吊兒郎當模樣,慕晚晴也是記恨良久。聽得傅薇這么一說,倒是很有些心有戚戚焉。一時之間,不禁和她有些同仇敵愾的感覺了出來。有些憤憤的說道。
一時間,兩個女人開始埋汰起梁銘的缺點來。從他的懶洋洋不正經(jīng)說起,越說越是夸張,到了最后,差點把他說成是外星人派來地球破壞和平的超級大壞蛋。可憐的梁銘,剛剛回到了自己辦公桌前,剛準備無所事事的玩玩游戲時,卻是噴嚏連連。暗忖不知道是哪位在背地里說自己壞話?更是可憐的是,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兩位女強人領(lǐng)導(dǎo)直接拍死,調(diào)任到龍騰大廈當內(nèi)衣營業(yè)員去了。
“老梁,老梁。大事件啊。”八卦之王小趙,突然神出鬼沒的出現(xiàn)在了梁銘面前,趴在了他電腦桌前。裝模作樣,左瞧右瞧,壓低了聲音,臉色嚴肅而鄭重道:“老梁,我們公司出大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