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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銘又好氣又好笑的在她小腦袋上咯了一下:“小小毛丫頭,我是好人壞人,哪里輪得到你來評價?”
蕭媚粉臉微微一紅,卻是嘟著嘴兒哼哼不滿道:“誰是小毛丫頭,我已經十七歲了。為什么你們總是喜歡把我當小孩子?”小女孩兒是情緒來的快,去得也快。待
得發現自己真沒被占大便宜,又似被梁銘一個響頭打去了愁緒,神色頓時輕松了不少。
“不和你瞎扯了,現在反正時間還早。”梁銘呵呵笑了起來:“你自己打車回家吧。我呢,也要回去了。”說著,抬腿就往外走。之前在翻她坤包的時候,發現她
的零用錢不少,不必擔心她沒錢坐車回家,也就放心了。
驀然,蕭媚突然站起身來,猛然間抱住了梁銘的手臂,緊張兮兮道:“我們都那樣了,你就這么像個沒事人一樣的一走了之了?”
梁銘愕然看著她,哭笑不得道:“那么,小姑奶奶你認為我們應該怎么辦?難道,讓我和老婆離婚。再把你給娶回家么?”
“啊?”蕭媚騰出一只手來,掩嘴輕呼,雙眸中露出了驚訝的色彩:“什么,你已經結婚了……”
“蕭媚,我們之間呢,只是一場誤會。”梁銘笑著摸了摸她的腦袋,隨后很是認真的看著她:“現在呢,這場誤會已經結束了。你呢,也該重新過你的生活去。而
我,也有我的曰子要繼續。我們兩個,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好好珍惜自己,再見。”
輕輕的掰開蕭媚的小手,梁銘心中暗暗輕嘆了一聲。轉身出了這門。直接開車離開了這家酒店。開出不遠后,手機鈴驟然響了起來。
掏出一看,本以為是蕭媚那個丫頭。然而卻反而是個想不到的人,自己那“好”老婆慕晚晴竟然也會給自己來電話?梁銘在按下接聽鍵時,還在自嘲的暗笑,莫非
慕晚晴也會關心起自己的私生活來了?
“梁銘。”電話那頭傳來慕晚晴有些壓抑著情緒,卻又冷冰冰的聲音:“你現在回……”才說了半句話,或許是想到了什么不妥,又改口道:“如果你現在沒什么
事情,請你回家一趟。”
“好。”梁銘只是慵懶的說了一個字,也沒告訴她自己正在回家的路上。
“我在書房等你。”慕晚晴又是平靜的說了一句,就把電話掛上了。
梁銘望了望周圍那繁華的霓虹,驀然發現自己和這浮華的世界有些格格不入。嘴角溢過一絲略顯苦澀的笑容。點上了一支煙,打開窗戶,享受著初秋那種溫暖卻干
爽的晚風。
不緊不慢的開著,直直用了半個多小時。才回到了那個略微偏僻,卻守衛森嚴的別墅區。梁銘很是隨意的掃了一眼那些面容嚴肅,神情戒備的保安們。情知這些守
衛,不過是擺著好看,或者應付下普通人而已。真要牽扯到一些厲害的人物,這些守衛幾乎形同虛設。由于梁銘這車早已經登記過了,保安們看了一眼后就放了行。也
沒露出些什么輕視不屑的神色,畢竟現在有錢人多了。而有錢人中的怪人也不少,別說開一輛破寶來。就算是開倆奧拓或QQ的人,沒準就是個身價上億的主。這些保安
們也早已經司空見慣,見怪不怪了。
當然,居住在這片區域的權貴富人們也是十分清楚這點。所以,多數人自己會聘請有保鏢之類。或許是自己的班底,或許是聘請的保鏢公司,又或許是直接招攬了
一些精英部隊退役兵種。林林總總,龍蛇混雜。不過,這些私人保鏢們,比外面那些保安要厲害了不少。其中,也有不少相當厲害的角色。
這也難怪,越是有錢人越是珍惜生命。自從幾起富翁被殺的案件后,保鏢行業迅速發展了起來。成為了現在新興,卻十分吃香的一個行業。越來越多的退役特種兵
,甚至是雇傭軍,都加入了這個行業。當然,也只有真正的權貴富人,才請得起這些年薪天價的高級精英保鏢。這里隨便拿一個出來,都抵得過外面那些空架子保安一
群。
梁銘將車停在了自家那棟十八號別墅內,徑直進了這棟數千平米的天價豪宅。
“梁少回來了啊。”云姨笑著迎了上來,但是仔細觀察。卻見其眉宇之間,總是抑郁著一股淡淡的愁緒。
這云姨四十五歲左右。算是慕家的老人了,當年梁銘老岳父慕龍騰還在打天下時,就被聘請來照顧剛出生的慕晚晴。可以說,慕晚晴從小到大,幾乎都是在云姨照
顧下長大的。兩人間的感情不比母女間遜色許多。這天下做母親的,自然關心子女后代的幸福。而梁銘和慕晚晴結婚以來,這個家基本上也就是云姨帶著些人在操持。
小兩口之間的種種矛盾不和諧,云姨又怎么會不清楚?
只是礙于身份,云姨也一直不好開口。甚至,慕晚晴也是親口哀求過她。不讓云姨把梁銘和她夫妻不合的事情告訴父親。
“云姨好啊。”梁銘微笑著打了個招呼:“晚晴現在在書房吧?”
“梁少,你還沒吃晚飯吧?”云姨關切的問道,待得梁銘肯定回答后,臉色微微有些責備道:“我去讓廚房準備些,你們這些年輕人啊。都不知道愛惜自己身體,
晚晴也是,一整天都沒怎么吃東西。把自己一個人關在了書房。她從小體弱,這身子骨怎么受得了。”
這話說得巧妙,梁銘暗自點頭。這云姨也不是個什么簡單的女人。事實上梁銘也一直在懷疑,這云姨莫非是自己的第二岳母。否則的話,憑什么數十年如一曰的待
在慕家不走?四十幾歲的人了,也沒見聽她結過婚,甚至談過戀愛。
“既然晚晴也沒吃,那就弄些吃的到書房。我和她一起吃吧。”梁銘淡然笑著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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