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君蝶的臉色氣得一陣紅一陣白,高窕的嬌軀開始嗦嗦發(fā)抖。砰的一聲,粉拳砸在了審訊桌上。啪的一聲,桌上的陶瓷杯受不得震動,摔落下來。茶水灑了一地。一把揪住梁銘的衣襟,齜著牙道:“梁銘,你很好。到了這個地方也敢撒野?!?br/>
“怎么,這里是閻羅殿還是天宮???”梁銘若無其事的將一口煙緩緩噴在了她臉上,嘴角一抹淡然笑容:“我是個守法的好公民,雖然有時候會違章停個車什么的,有時候也會救一下那些胸大沒腦的抓賊女警察。除此之外,我倒是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要害怕刑警隊?!?br/>
“你說誰胸大沒腦?”趙君蝶臉色一青,反手一抓一甩。將梁銘上身摁在了審訊桌上,俏臉往上一湊,怒道:“梁銘,別以為你救了我一次。就可以隨意侮辱我了。我警告你,如果再……”話說了一半,卻感受到了一個堅硬狠狠抵在了她的敏感之處。哪怕是再單純,趙君蝶也是反應過來了是怎么回事。嬌軀一硬,聲音戈然而止。木在了當場,迅即一抹紅暈浮在上了臉。
梁銘也是愕然不止。這趙君蝶做事真的沖動,渾然沒想到兩人現(xiàn)在的動過有多曖mei,多誘人。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了一起,尤其是那一對堅挺,飽滿的酥胸,正牢牢壓在他的胸口。輕咳不止尷尬強笑了一聲解釋道:“呃,最近雞湯喝多了,補得有些過頭……”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頓時惹得趙君蝶紅暈更甚。嘴唇輕顫著,發(fā)出了寒冷的殺人般聲音:“你這流氓,我要殺了你。”
“喂喂,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梁銘有些苦笑不得的聳了聳肩膀,苦澀笑道:“就算我們之間有個是流氓……”眼珠子往下一瞥,示意兩人現(xiàn)在的動作。
“梁銘,你混蛋。占了便宜竟然還說我是流氓?!壁w君蝶氣得渾身發(fā)抖,連聲音也是斷斷續(xù)續(xù)顫抖不止:“本小姐今天就不打算跟你講道理了?!?br/>
梁銘聞言雙眼一翻,暗忖從認識你那天起,你丫的啥時候講過道理了?但此時,見趙君蝶情緒過于激動。天知道失去理智之下,在這審訊室里會干出點什么離譜的舉動來。無奈,梁銘只好有氣無力的舉起了手:“算我流氓,怕了你總行吧?我說趙大小姐,能不能放開我先。我漲的難受?!?br/>
趙君蝶聞言氣略微消了一些,被梁銘一提醒,也是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壓在他身上呢。更加讓她羞惱的是,梁銘那鬼東西竟然還抵著自己不放。心神一慌亂下,剛想放開梁銘之時。審訊門驟然被打了開來,只見呼啦啦一下子沖進來數(shù)人。
“你在對我的當事人做什么?”為首那人四十歲不到,穿著嚴謹,帶著付金絲眼鏡。一進來就喝道:“還不放開我的當事人,我保留起訴你刑訊逼供的權力?!?br/>
趙君蝶一驚之下,急忙從梁銘身上跳了起來。臉色紅白不止,想解釋又一時解釋不起來。
“梁銘,你沒事吧?”一身白裙的云蘭攙扶住梁銘,整了下他胸口凌亂的襯衣。秀眉輕蹙了起來,怒道:“你們刑警隊怎么這樣?張律師,我要求你起訴這位使用暴力的女警?!?br/>
“是的,云,云。呃,蘭姐?!睆埪蓭熤嶂泻袅艘痪?,迅即將眼神投到了趙君蝶身上,神色冷冽道:“哦,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趙大隊長啊,難怪難怪。聽說你有過無數(shù)次被投訴刑訊逼供的記錄,最近一次還踢爆了犯罪嫌疑人的下體。是不是?。俊?br/>
“像這種濫用暴力的警察,怎么還會留在警隊里?”云蘭也是驚訝于趙君蝶的暴力記錄,也是暗下替梁銘松了一口氣。幸虧帶律師進來的及時,要不然,天知道他會遭到什么樣的待遇。
和他們一起進來的那兩個刑警,急忙笑著打圓場道:“誤會,一切都是誤會。趙隊只是脾氣剛硬了些,最見不得人為非作歹?!?br/>
“蘭姐你有所不知。”張律師呵呵笑了起來:“趙大隊長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刑警隊長了,聽說被調(diào)到交警大隊去了。是不是啊?趙大隊長?嘖嘖,以一個交警的身份在刑警隊里對我當事人實施暴力行為……”
“我沒對他實施暴力行為?!壁w君蝶被他說得一陣惱怒,惡狠狠的盯著那個張律師:“你不要血口噴人?!币桓比绻阍俑液f八道,就踢爆你的模樣。
“隊長,消消氣,先冷靜些?!眱蓚€刑警急忙拉住了趙君蝶,深怕她真的動怒上去揍了張律師。若是那樣,今天的事情恐怕真的無法善了了。
“沒有暴力行為?”張律師絲毫不為她的暴力所脅迫,驟然臉色變得極其古怪:“剛才看你的動作,莫非是在對我的當事人實施性侵犯?”
一語中的。
所有人都面色有些古怪的看著趙君蝶。
“你混蛋,你胡說!”趙君蝶真是委屈死了,想上前沖去揍他。卻又被兩個前屬下死死拽住。一對大眼睛中,還是首次的淚汪汪起來。貝齒緊緊咬著嘴唇,竟然咬出了血:“你們兩個放開我?!?br/>
梁銘雖然和趙君蝶接觸不深,卻也知道她的個性強烈,算得上是個性情中人。否則的話,也不會當個交警,還拼命的去抓賊。自己能和她屢次開開玩笑,逗個開心。也是因為覺得她性子直,算是個不錯的人。雖然有些惱怒她竟然把自己弄來了刑警隊,但現(xiàn)在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也是一軟。咳嗽了兩聲,正色道:“張律師,其實我和趙大小姐本來就是朋友。剛才,不過是在開個小小玩笑而已。還是不要太當真計較了。”
張律師一愕,眼神偷偷看向了云蘭。見得她輕輕點頭后。才回頭輕笑道:“既然你們是在開玩笑,那就算了吧。不過,我的當事人現(xiàn)在可以走了吧?”
那兩個刑警隊的人忙不迭的點頭道:“可以了。”
“不行!”趙君蝶掙脫了他們兩個,臉色陰晴不定的看向梁銘:“我要和你單挑?!?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