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鬧騰了一陣后,梁銘才將車子倒進了庫內。轉而又提著那些魚子醬之類的玩意回了家中。只見慕晚晴還是氣鼓鼓的坐在沙上,環抱著雙手,不滿的瞪著梁銘。很是顯然,仍舊未曾在被梁銘栽贓嫁禍讓自己產生人生第一次污點中緩過氣來。
而云姨則是笑瞇瞇的看著慕晚晴和梁銘,剛才兩人在外庭院內的追打笑鬧,沒能逃過她的耳朵。看著小兩口關系有所改善,仿佛吃了蜜糖般,心里暖洋洋,甜滋滋的。
而此時,李柔雨也是剛洗完澡,穿著卡通睡袍。擦著濕漉漉的頭從樓梯上下來,乖巧的笑著招呼道:“云姨好。晚晴姐姐,銘哥哥你們回來拉。”
“吃宵夜,吃宵夜了。”梁銘呵呵笑著將魚子醬鵝肝,焗蝸牛之類的東西從保溫保險盒中取出,都放在了茶幾上:“云姨,雨兒,快過來一起吃吧。,這鵝肝和蝸牛還熱呼呼著呢。”
“你們兩個怎么買這么貴的東西回來當宵夜?”云姨也是吃驚的拿起那紅酒,皺眉道:“你們小兩口兒,也忒不會過日子了。雖然說現在家里不缺錢花,可也不能這么浪費啊。”
“云姨,您就放心吃吧。”慕晚晴一想到今晚的事情,就覺得有趣和刺激。對于梁銘的惱意,也是略消了幾分,輕笑著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惹得云姨和李柔雨也是咯咯直笑得合不攏嘴,直說梁銘太壞了,竟然這么整別人。
“反正那小子有錢的很,身上連衣服帶塊表,恐怕就過百萬了。一頓幾十萬的飯,他還吃得起。”梁銘理所當然的在了慕晚晴身旁,慵懶的點上了一支煙。極為順手的將手搭在了慕晚晴肩膀上,輕笑道:“再說了,那小子竟敢追我老婆。不讓他吃點虧,怎么記得住。”
雖然后半句聽得還算順耳,然而他那隨意浪蕩的動作,卻是讓慕晚晴輕哼了一聲,將他的手甩開,紅著臉道:“梁銘,你躲我遠點兒,別毛手毛腳的。”不滿的站起身來,坐到了云姨身旁。
“晴兒,怎么能這么說梁少?”云姨微微責備道:“他是你丈夫,親昵點也沒事吧?”
“就是就是。”梁銘邊抽煙,邊笑著拍了拍自己大腿:“晚晴小乖乖,坐老公腿上。”
“云姨,云姨,你看看。”慕晚晴氣得臉色白,挽著云姨胳膊撒嬌告狀道:“你看看他那吊兒郎當的流里流氣動作。仗著自己喝高了,當我是夜,夜總會……哼。”
“梁少是在和你開玩笑呢。”云姨開心的直笑:“今天晚上,你們兩個是不是玩的很開心啊?以后啊,周末周日的,小兩口兒經常一起出去玩玩,散散心。”
“還當自己沒嫁人,才七八歲啊?”梁銘故作嚴肅,瞪大了銅鈴眼看著她:“瞧瞧人家雨兒都比你懂事,來,坐老公腿上來。”見她每次這么依賴云姨,梁銘總是忍不住憋著笑想逗弄她一下。
還沒等慕晚晴火,梁銘又是度變臉。轉向云姨輕笑道:“云姨,有件正經事兒得麻煩下云姨。”
他的變臉之快,直讓慕晚晴的一陣火氣憋在肚子里撒不出來。只得狠狠白了他一眼,別過頭去不肯看他。
云姨看著小兩口愈有打情罵俏的趨勢了,比自己談戀愛還要開心。笑呵呵撫了撫慕晚晴的烏黑秀,轉而看向梁銘:“梁少你有什么事情隨便說好了,不必和我客氣。”
“這樣的。我以前的戰友,是我鐵哥們。他明天下午五點到平海市。”梁銘吸著煙,又是給自己斟了些紅酒,一口飲盡后才繼續道:“我想在家里招待他,所以……”
“明白了,我明天一定會拿出最好的手藝,親自下廚。”云姨認真的點了點頭:“他喝什么酒?我得準備下。”
“酒的事情您就不用操心了。”梁銘又開始惦記起傅薇那里的二鍋頭存貨了,笑道:“還有,得準備個房間,我可不想他住酒店里去。”
“住家里?”慕晚晴聽得臉色微微一變,也顧不得還在和他慪氣了,神色古怪的看向梁銘:“不行,不能住家里。”以慕晚晴對男人的抗拒和冷漠,家里驟然住了個男人,還真是讓她心里別扭。
“胡說。那是我兄弟,怎么能讓他住酒店?”梁銘臉一沉,眼珠子一瞪,很是嚇人。
慕晚晴被梁銘的臉色一時嚇到了,愣在了當場。似乎從和梁銘認識到現在,還是第一次見到平常吊兒郎當,什么都不在乎的他出現這副怒然面孔。頓時眼神也黯,鼻子微微皺起,一張可愛而漂亮的嫩臉盡是委屈之色。
“云姨,梁銘他又欺負我。”慕晚晴忽而感到心中有些酸酸的。梁銘平常雖然會經常逗弄自己,開個玩笑。有時候也霸道蠻不講理,甚至還像剛才開車那樣嚇唬自己。但是自己生氣歸生氣,心中卻并不難受。然而,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真真切切的對自己怒。心中竟然蔓延起一股自己也鬧不明白的委屈和酸楚,直感覺到眼淚即將控制不住的掉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