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癢:妻子的懺悔 !
柳燕拿起這杯葡萄酒,她蹙眉微皺,她最終還是一口把這葡萄酒一口喝下去。
看到柳燕喝下這杯酒后,沈葉新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心里的一塊石頭也算是放下來了。
“柳燕,你想要喝哪一種?我給你拿。”沈葉新指著酒架上的酒。
柳燕打了個哈欠,隨后說了一句:“葉新,我好困,我想睡一覺。”
剛說完這話,柳燕就睡了過去了。
柳燕睡在沙發上,睡得挺沉了。
“柳燕!柳燕!”
為了確保柳燕睡過去了,沈葉新還叫了兩句呢。
看到柳燕沒有回應,沈葉新心里想著,這次總算可以放開身手去調查了,去查看妻子有沒有出軌。
柳燕躺在沙發上躺得不是很好,有些凌亂的樣子。
沈葉新把柳燕扶好,讓柳燕舒服的躺在沙發上,他看到柳燕絕美的容顏,心里都有種撲上去的沖動。
特別是柳燕身上的那股淡淡的香味還有那個氣質。
沈葉新搖了搖頭,自己肯定是不能這樣做。
柳燕的手機正放在桌上,沈葉新拿起柳燕的手機,想要看看柳燕跟妻子有沒有通話記錄,或者聊天記錄。
結果柳燕的手機鎖屏,沈葉新試了幾個密碼,都無法打開,根本就無法看到柳燕手機里面的聊天記錄。
既然沒辦法看到柳燕的聊天記錄,沈葉新把手機放下,走進房間里面拿了一件被單幫柳燕蓋上,打開/房門出門去。
看了一下表,現在已經七點多了。
妻子說她在公司加班,沈葉新倒要過去看看妻子在不在公司,不在公司的話先沈葉新就去口岸會所,然后打那個電話去找口岸會所的頭牌。
這次沈葉新勢在必得,一定要查出妻子究竟是不是出軌了。
來到妻子公司的樓下,沈葉新并沒有去妻子的辦公室,他站在樓下仔細一看,妻子的辦公室的燈是熄滅的。
也就是說妻子現在肯定是沒有在辦公室。
妻子說她要加班,其實妻子并沒有加班,她撒謊了,她現在應該是跟某個男人去偷情去了。
想到這里,沈葉新的心里又急又癢又難受。
那么漂亮的妻子,躺在別的男人下面,讓男人盡情的享受她的嫵媚,妻子甚至很主動,而且口中還叫那個男人老公。
想到這里,沈葉新再也忍受不住了。
他心里的那團怒火都快爆炸了。
本來想打電話問妻子在哪里,但這種情況下,沈葉新再打妻子電話的話,妻子肯定會給柳燕打電話問柳燕。
如果妻子知道他要出來抓奸,那么這次還用抓嗎?
沈葉新并沒有撥打妻子的電話,而是先撥打了李梅的電話,他要確認一下,妻子究竟有沒有在沈軍那邊。
因為沈葉新認為沈軍極有可能是妻子的奸夫。
如果沈軍那邊沒有妻子的蹤跡,那么妻子極有可能就在口岸會所接客。
“喂,葉新。”
“阿梅,我老婆有沒有跟你老公在一起?”沈葉新也沒有忌諱,直接就問李梅。
“葉新,我老公還在家里呢,有什么事情我們待會說,我在廁所接電話,你不要再打過來了,如果我看到劉艷梅來找我老公的話,我就偷偷的用短信通知你。”
“嗯,好!”
沈葉新掛斷李梅的電話,妻子不在沈軍那邊,那么妻子會在哪里呢?口岸會所?
沈葉新拿出手機,查看了一下何燕給他的這個號碼。
他打了一輛的士,朝著口岸會所過去。
“師傅,口岸會所。”
“老板,你要去口岸會所?”的士司機有些吃驚的看著沈葉新。
“嗯,口岸會所。”
“師傅,我告訴你,口岸會所里面有兩個頭牌,她們可都是極品?你是沖著她們去的嗎?”
沈葉新一愣,就連的士司機都知道口岸會所有兩個頭牌了,難道這個的士司機都去過?
“師傅,你去過嗎?”
沈葉新好奇的問道。
“以前去過,現在去不起咯。”的士司機嘆了一口氣,接著無奈道:“就是因為去口岸會所,我才會落到這般田地。”
“怎么這么說?”
沈葉新問了一句的士司機。
“哎!過往的事情就別說了,我被人設計陷害了,就這么簡單。”的士司機顯得有些心酸,接著道:“不過那邊的兩個頭牌真的非常漂亮,特別是身上的那種氣質。”
沈葉新沉默不語,如果妻子真是口岸會所的頭牌,那么這個的士司機都玩過妻子,想到這里沈葉新的心都快碎了。
“而且她們保養得非常好!胸也非常有彈性,特別是臀部,打起來非常舒服。”的士司機這么說道,隨著無奈說道:“我就曾經在她們之中的一個臀部上留下巴掌印。”
聽到這話,沈葉新的頭上瞬間有千萬頭草泥馬奔騰而過。
他差點沒把這的士司機暴打一頓,但他還是忍受住了。
畢竟沈葉新不明白妻子是不是口岸會所的頭牌,要是這么胡亂打人的話,下一秒分分鐘進警察局,那么還抓什么奸?
“老板,你怎么啦?”
“聽你這么說,那兩個頭牌肯定非常漂亮。”沈葉新忍住心中的怒氣。
“肯定啦,先生如果你要找的話,我可以給你提供號碼,要不是價格太高了,我還真想去玩一次,哎!以前要是沒有被人設計的話,估計我會把她們兩都包養了。”的士司機以前估計是一個非常有錢的老板,又或者是一個有權的人。
沈葉新干笑一句:“那你把聯系號碼給我唄。”
“那好!”
的士司機給了沈葉新一個手機號碼,這個號碼跟何燕給他的號碼完全一樣。
“師傅,你知道那兩個頭牌叫什么名字嗎?”沈葉新旁敲側擊的想要知道。
“我就知道一個叫艷艷,一個叫燕燕好像叫雙燕來的。”
“那個燕?”
“這雙燕兩個人的名字可不同呢,一個燕子的燕,一個鮮艷的艷。”的士司機這么回答道。
聽到的士司機的話后,沈葉新就更加確定了。
那個燕子的燕是柳燕,那個鮮艷的艷極有可能就是妻子劉艷梅。
“賤人!”
沈葉新心里暗暗罵了一句,想到這里沈葉新覺得自己的世界都快崩潰了,妻子竟然在會所當小姐,而且還是頭牌。
沈葉新還是沒辦法接受事實,雖然這都已經接近現實了,但沒有親眼看到,沈葉新內心深處還是不愿意相信結婚七年的妻子會是口岸會所的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