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癢:妻子的懺悔 !
“兄弟,按我說,像我這樣的工作,賺一輩子都沒那個錢睡一晚艷艷。”保安吐了一口煙,他深邃的眼神看著員工通道。
沈葉新也只是呵呵一笑。
他現(xiàn)在就像知道,剛才在的808號房間里面的那個女人是不是妻子?
從始至終,沈葉新始終沒聽到808號房間那個女人的聲音,那個女人是不是妻子?擔(dān)心沈葉新聽出她的聲音所以不敢吭聲?
“兄弟,你問這么多?難道是想玩一下?”
保安微微一笑。
“對啊,如果漂亮的話,我就去借高利貸來玩。”
沈葉新故意一說,特別是在高利貸三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
“兄弟,為了一個婊/子值得嗎?”
“婊/子!呵呵!”
/
沈葉新笑得很勉強(qiáng),也很牽強(qiáng):“的確是婊/子。”
“兄弟,還是過好我們的生活吧,她們的圈子我們是永遠(yuǎn)無法觸摸得到的。”
“嗯,我覺得這個女人是會所里面的頭牌艷艷,你覺得呢?”
沈葉新故意指著手機(jī)里面妻子的照片問道。
“兄弟,這個我可不清楚呢,因為我還真沒見到這個女人進(jìn)入過員工通道。”
沈葉新在這邊跟保安談了十幾分鐘,沒有套出任何有用的東西,心里想著繼續(xù)問下去的話也沒有結(jié)果吧。
沈葉新想著待會要是有帶著面具的女郎出來,就想辦法弄掉她們的面具,看看她們之中有沒有妻子。
歐陽晴天的辦公室里面,歐陽晴天拿著手機(jī)。
“艷梅,你老公真的挺聰明的。”
“歐陽,你就別說了,我老公確實聰明,但他把他的聰明用到不該用的地方了。”
……
沈葉新假裝離開口岸會所,其實他就在停車場那邊埋伏著,要是有戴面具的女郎出來的話,沈葉新一定會扯下她的面具。
因為按照柳燕的說法,妻子十點會回家的,別的小姐肯定是沒這么早下班的,現(xiàn)在九點半了,妻子應(yīng)該是要出來了才對。
可沈葉新在外面等了整整半個小時,都沒有看到帶著面具的女人從口岸會所的員工通道出來。
“難道自己的判斷真的錯誤了?”沈葉新甚至開始有些懷疑在自己了。
妻子應(yīng)該不是口岸會所的小姐,不過她可沒在公司加班,不是小姐那么應(yīng)該也是去跟奸夫幽會了。
既然妻子不是口岸會所的小姐,沈葉新的內(nèi)心深處倒是松了一口氣,至少妻子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玩的公交車。
要妻子真是小姐的話,沈葉新真沒那個臉。
終于等到十點了,妻子還是沒有從口岸會所走出來。
不過晚上回家,沈葉新肯定會跟妻子好好算賬的。
將近十點了,沈葉新拿起手機(jī)撥打了妻子的電話。
這次電話通了。
“老公,你在哪里?怎么還沒過來?我的車在峰山公園下面的拋錨了,我在這邊都等了一個小時,你還沒到嗎?”
妻子的言語中有些責(zé)怪的意思。
“我馬上到。”
沈葉新淡淡的回應(yīng)一句,隨后走出口岸會所的大門,打了一輛車朝著峰山公園腳下過去。
“老公,今天你是怎么了?這么久了都還沒過來?你到底干什么去了?”妻子的聲音中帶著質(zhì)疑。
“我沒干什么去,我就是去證實了一下我的推斷。”沈葉新這么回應(yīng)道。
“老公,什么推斷?”
“沒什么,等我到了你那邊,你就知道了。”
“老公,你說說嘛。”
不知不覺,沈葉新已經(jīng)來到峰山公園,他看到妻子的車正停在路邊,妻子站在路邊拿著手機(jī)走來走去。
“老公,你怎么才來?”
妻子看到沈葉新從的士上下來,言語中滿是責(zé)怪。
沈葉新仔細(xì)的從上往下看了一下妻子,結(jié)果沈葉新發(fā)現(xiàn)妻子的腳指甲的指甲油跟剛才沈葉新在808號房間所看到的指甲油竟然一模一樣。
這讓沈葉新感覺到非常疑惑,妻子怎么可能從口岸會所飛到這邊來?
如果那個女人不是妻子,那么妻子腳指甲上的指甲油又是怎么一回事?沈葉新搞不懂。
“老公,你怎么不說話?”妻子看到沉默的沈葉新好奇的問了一句。
“老婆,我們敞開心扉談吧。”沈葉新看著妻子,打開車門坐了進(jìn)去。
妻子坐在駕駛座上,好奇的看著沈葉新:“老公,敞開什么心扉?”
“你愛不愛我?”
沈葉新這么問道。
“愛啊!怎么不愛呢?”妻子用很好奇的眼神看著沈葉新。
沈葉新覺得晚上妻子或許真的沒有去口岸會所,妻子不是口岸會所的頭牌,但她腳指甲上的指甲油怎么跟口岸會所的那個艷艷的一樣?
這讓沈葉新感覺到懷疑,唯一的解釋那就是妻子的腳上涂著的指甲油跟口岸會所的小姐艷艷一樣。
“老公,你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妻子很好奇的看著沈葉新,隨后她用雙手挽住沈葉新的手,頭輕輕的靠在沈葉新的肩膀上。
“那么你為什么要欺騙我?”
沈葉新微微推開妻子。
“老公,我騙了你什么?”
妻子微微的坐直身體,回頭過來用好奇的眼神盯著沈葉新。
“你跟我說晚上要加班到很晚,為什么我剛才去你公司的時候,你不在公司里面?你去哪里了?”
“老公,我就跟你坦白吧,我去李總的家里開會去了。”
妻子突然這么說道。
“去李鑫的家里開會?你什么意思?說好的在公司里面加班的?竟然跑到李鑫家里開會?孤男寡女的。”沈葉新十分憤怒。
“老公,我跟李總真的沒什么。”
妻子的語氣很堅決。
從妻子的言語中,沈葉新完全可以聽得出來,妻子并不是口岸會所的小姐,還好剛才去抓奸的時候,沒有太過沖動,否則真闖禍了。
“真沒什么?那你為什么去他家里開會?還不告訴我?”
“老公,那是臨時會議,而且又不是我一個人去,還有我們公司其它部門的經(jīng)理都去了,我不好意思不去。”
妻子這么解釋道。
“臨時會議?”
“對啊,老公臨時會議。”
“你確定你沒騙我?”沈葉新再次問道。
“老公,我騙你干嘛?我說的是真的,剛才李總一直讓我喝酒,我都沒喝呢。”妻子委屈道,隨后說道:“老公我可跟李總保持距離呢。”
“你覺得我還會再相信你嗎?”沈葉新對妻子可謂是心灰意冷。
“你是我老公,你當(dāng)然要相信我啦。”妻子伸手過來,抓著沈葉新的手,緊緊的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