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會唱,我唱給你聽。”秦臨淵輕哼出這首歌的曲調,柔聲清唱起來。
當年秦家鼎盛的時候,秦家有一位年輕的保姆媽媽,當時秦家人可憐這個保姆,允許她帶著孩子在秦家工作。
當時秦臨淵就經常聽到那個年輕保姆給自己的孩子唱這首歌。
這首歌秦臨淵只記得一部分,可即便是拼湊著唱出來的歌曲,小家伙依舊聽得入迷,最后在他的懷抱之中慢慢的睡了起來。
小家伙睡著的時候,一雙小嫩手還抓著秦臨淵的衣角。
秦臨淵不忍心吵醒小家伙,他輕輕的將小禾放在床上,然后脫下了被小禾死死抓住的衣服,輕聲踏步走出房間。
只見走廊之上,站著許多全副武裝身體筆直的燭龍軍。
“見過龍……”
就在所有燭龍軍齊聲問好的時候,秦臨淵伸出一只手,示意燭龍軍不要說話,打擾到小禾休息,而后大步來到旁邊的房間。
“嗚嗚……”
房間之內,地面上跪著三個人,其中一個正在哭泣的是之前虐待小禾的護士,她身邊有兩個人嚇得瑟瑟發抖,正是科室主任以及護士長。
房間之中,十幾個燭龍軍戰士冷冷的盯著他們,仿佛他們就是十惡不赦的罪犯一般。
他們無論如何都想不通,只是虐待了一個家庭貧寒的小女孩,怎么就牽扯到這么一尊可以隨意調動軍隊的大人物。
“龍王。”
殘狼提著一張椅子來到秦臨淵的身后,恭敬的請秦臨淵坐在這張凳子上。
“為什么虐待我的女兒?”
秦臨淵身上散發出冰寒的氣息,感覺辦公室就如同冰窖一般,那寒冷讓他們止不住的發抖。
“嗚嗚,是……是護士長和主任讓我做的,不關我事的事情,真的不管我的事情。”
秦臨淵只是一個冰冷的眼神,就讓這個小護士徹底的崩潰,一道黃色腥臭的水流順著護士的腿就流淌下來。
“你們兩個說。”秦臨淵伸手向著主任和護士長指過去。
“這位軍爺,是有人指使我做的,對方讓我虐待這個小女孩,欺負的越慘越好,求求您放了我吧。”主任嚇得跪在地面上乞求起來。
“那人是誰?”
秦臨淵雙眼之中寒芒一閃,無論是誰,哪怕是天王老子敢欺負他的女兒也要死。
“軍爺,我……我也不知道對方是誰,是對方逼我做的,我不做他們就要殺了我。”主任苦苦哀求起來:“我也是被逼所迫,求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他說謊!”一旁的護士長尖叫了一聲:“對方給了他一百萬,還說事成之后會讓他升職,我勸他不要做,可是他不聽,我才是真正冤枉的。”
“臭女人,你冤枉個屁,分錢的時候你踏馬可是拿了我不少錢!”
主任憤怒之下,就想要爬過去打死這個女人。
“殘狼!”秦臨淵指了指辦公室的窗戶。
“是,龍王!”
殘狼一把抓起主任的衣領,猶如提著一只小雞,打開窗戶,提著主任的衣領,一只手探出窗外。毣趣閱
主任身體浮空,低下頭的時候還能夠看到十層樓之下的地面。
“不……不要啊。”
主任一邊嚎叫,一邊死死的抓住殘狼的手臂,嚇得瘋狂大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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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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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