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老婆是大佬 !
“你真的要知道?”我情不自禁的捏緊了她的手。
她咬了咬嘴唇,此時的她,哪里還有之前大姐頭的架勢,整個人活脫脫的一個萌妹子,她低下了頭說道:“算了,我不想知道了……”
“為什么?”我不解道。
“我怕,我怕我會聽到讓我絕望的答案,但是在現在,你能抱緊我么?”她柔聲說道。
我點了點頭,也不再猶豫,立刻就將她攬在了懷里面,而這一刻,唐飛雪也反手抱住了我,搖搖晃晃的,在人群中舞動。
“你剛才是不是偷偷對陸香菱使壞了?”她幽幽的看了我一眼。
我撓了撓頭:“這里人太多了,太擠了……不過咱們這樣,你就不怕被他們發現?”
“你怕么?”
“我一大老爺們,我怕什么,我就是怕你面子上過不去!”我說道。
唐飛雪吃吃一笑:“那你不怕,我就不怕?!?br/>
說著,她貼著我貼的更緊了,而我也感覺到了,兩團飽滿,正頂著我的肺,也許是因為壓力,又或者是因為情緒,竟然讓我呼吸吃力了起來,忍不住就大口開始呼吸。
漸漸的,唐飛雪也似乎感覺到了悸動,她說道:“你的手機,頂我了?!?br/>
“手,手機?!”我這才發現,但心說那不是手機啊。
偏偏這時候我頂的地方非常的巧妙,因為唐飛雪本身的個子也很高,所以這會兒我正好長龍出洞,正中要害,在要柔軟的腹地,一陣磨蹭。
飛雪感受到了其中的異動,她咬了咬嘴唇,似乎并未反對,而是協同著我的節奏,與那玩意兒,一起一伏。
“今天我穿著裙,衣服很薄,你這樣,我受不住?!憋w雪用軟綿綿,如同棉花一樣的聲音低聲回應著我。
我看了一下舞會之中,除了那巨大的聲音之外,還有人們的舞姿充斥在一起,大家都專注于和自己跳舞的人,如何會在意他人。
所以這時候我和飛雪摟抱在一起,反倒是沒人注意了。
恰恰此時,我聽到了一個微弱的,小聲的,尷尬的聲音。
卡拉拉……
這是拉鏈斷弦的聲音,好大的蛟龍竟然破洞而出,抽了一口周圍的涼氣之后,忽然間我就感覺到了冰冰涼涼的感覺。
“你的手機要掉出來了?”唐飛雪說道。
我忙道:“沒,沒事……”
“我幫你放進去?!碧骑w雪如此說道。
我大吃一驚,正要反對,卻不料唐飛雪已經抓住了那所謂的手機了,但這會兒唐飛雪的臉蛋從白變成了紅,又從紅變成了粉,她說道:“你手機還帶加溫功能?怎么感覺熱熱的?還黏黏的,這是怎么回事……”
我抽著冷氣,此時與她那細膩的掌心接觸,我只覺得整個人忽然要死了,忽然又要升天了,那感覺讓人招架不住。
我忙說道:“這是一個手機外設,馬上要冬天了,所以我用來暖手的,我一到冬天容易張凍瘡。”
“這么好?”她微微一笑,卻始終捏著那所謂的手機,而且手段忽然柔和忽然硬朗,頓時讓我腿腳也不住的開始發軟了。
我說道:“可不是天上地下,這是唯一的一個……”
“啥?你是說買不到了?我也想要一個唉……”她幽幽的說道。
我嘿嘿一笑,我說道:“不好意思,現在絕版了,也就是說,這天下就剩下我這一條,不對,是我這一個!”
“這手機殼真舒服,還軟軟的,就像是人的皮膚一樣?!?br/>
“不僅僅軟,它還會震動呢,是手機內核的震動系統,一旦開電,它就會一抖一抖的!”我說道。
她驚呼道:“這么神奇?那你抖抖看!”
我暗道不好,這玩意兒這么抖呢,有不少馬達,但為了彌補這個說辭,我還是卯足了全力,屏息抖動了一下。
但沒想到,屏息的太厲害,忽然就感覺一瀉千里,什么東西全部濺出去了。
我悄悄低頭一看,唉媽呀,好久積存的玩意兒,這一下,全部都給噴灑在了唐飛雪的裙子上面了,她表情難受,抬起手說道:“這怎么回事?怎么還會……”
“因為這是最新科技,為了震動的不太厲害,所以里面內置了一個液態動能馬達,是YIM系統最新的研究成功,在液態的情況下,震動頻率很低,但卻能夠讓人真真切切的感受得到……”我干脆就胡說八道了,“不過沒事,這里頭都是旺仔牛奶,不是什么毒藥?!?br/>
“旺仔?”她微微一愣,忽然就展開了笑容,“我,我最喜歡喝唉!”
說著,她抬起了白乎乎的手,在嘴巴里面含了一下,頓時她眉毛一挑:“怎么這味道不像啊,還有股……有股腥味,是不是過期了?”
“怎么會呢?你再嘗一嘗,是不是錯覺呢,不過旺仔也有很多口味,前陣子不是有了一種獼猴桃口味的么,他們做公司的嘛,都想著怎么賺我們消費者的錢,可能偶爾還會來一下子驚喜?!蔽艺f道。
這會兒要是我拆穿了,恐怕我得立刻被打死吧,所以我干脆就死豬不怕開水燙,直接跑火車跑到底了,雖然那玩意兒還是哇涼哇涼的,但還能夠忍受。
唐飛雪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有道理,不過你那手機殼里面還有多少?”
“啥?”
“來演出的時候,我忘記帶水了,正好口渴的很。”她說道。
我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因為這時候唐飛雪手上的已經都被喝完了,我說道:“我也不知道,但應該不會很多吧,要不然下次?”
“不嘛不嘛!我現在渴的要命,那你帶水了沒?”
“沒?!?br/>
“那就好了?!碧骑w雪嗔看了我一眼,手上再次用力,本以為她也是說說開玩笑的,但這會兒還真的開始用力拉扯了起來。
唐飛雪可是練武之人,她拉扯的強度可是非常了得,我忙道:“你別拉扯啊,手機殼都要被你拉壞了?”
“那你拿出來呀!”她委屈的說道。
“拿不出來,勾,勾線了,對對對,勾線了!”我連忙找了一個還算說得過去的借口。
唐飛雪咬了咬牙:“那我自己來!”
說著,她便蹲下,而我在這一刻忽然就不由自主的閉上了雙眼,腦海中出現了一個畫面。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條蟒蛇,在冰天雪地里面游走。
天氣很冷,空中又下著鵝毛大雪,那雪一層一層的往下澆蓋,而蟒蛇已經瑟瑟發抖了起來,因為它沒有在冬天來臨之前找到合適的洞穴,不得不在雪地里面盤旋打滾。
大蟒蛇知道,也許再過幾天,它就會被凍死,凍僵,成為一具冰冷的尸體。
它已經習慣了,畢竟自己姥姥不疼舅舅不愛,所以已經準備迎接自己即將死去的生命,它認命了,甚至于死亡的姿勢都擺好了,就像是一條軟趴趴的小蟲一樣,一邊吐著白色的鮮血,一邊靜靜的死去。
但是幸福有時候來的卻超人意料,或者讓人招架不住,忽然一個溫暖的巢穴自動的靠近了過來,巢穴包裹住了它。
大蟒蛇歡喜的很,知道自己在這個冬天不用死了,沒什么能比活下去更加美好的。
但是幸福的背后是危急,那巢穴竟然是一個吸血的巢穴,將它的血液大口大口的往巢穴里面吸去。
它開始奮力的開始掙扎,反擊,試圖沖出去,但是巨大的吸力就如同吸面條一樣,滋溜一下子,又將它給拉扯進去。
拉拉扯扯,來來回回,終于大蟒蛇絕望了,就那么呆呆的躺著,讓那巢穴抽干自己所有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