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神醫 !
莊蕊找遍了尸體的每一寸肌膚,沒有發現什么有代表性的印記,只能從對方沒有帶走尸體判斷出那些人離這個山洞還是有一些距離,否則就是受了傷。所以,帶著手下,莊蕊慢慢的從山洞向外搜索,直到走進一個有不少人站崗放哨的樹林,看著那些站得密密麻麻,又偽裝得很好的人,手下小聲的提醒道:“莊小姐,好像我們走進了什么人的勢力范圍。”
“嗯。”莊蕊眼睛又不是瞎的,怎么會看不到那些人手中明顯顯的家伙,那些人每個人手中都有一只家伙,看得出來對方來頭不小,精心的看了一下路線后,莊蕊小聲的吩咐道:“等會留心點兒,別讓人發現,我們繞過他們的防線,進去看看。”
“可是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手下疑惑的看著莊蕊,莊蕊惡狠狠的回瞪了一眼,低聲的教訓道:“誰讓你被他們發現了?!小心行事。”
“知道了,莊小姐。”說完,手下探路式的走在了前頭,自然非常小心,連那些有干樹枝的地方都不敢踩下去,而莊蕊則是跟在了身后,兩個人足足繞了半天,才看到了樹林中間的一所大宅子,像這樣建在樹林中的大宅并不多,何況是看起來有些年頭,莊蕊一咬牙,趁著天色暗下來,爬到了暗處,這一切,站在院子中間的人并不知道,當莊蕊看清院子中間的人時,自然是大吃一驚。
沒敢驚擾那些人,莊蕊神不知鬼不覺的離開了那個范圍圈,可她的手下就沒這么幸運了,一不小心,弄出了響動,十幾只槍對著草從掃射,功夫再高都怕菜刀,何況是一顆顆不長眼的子彈如雨般掃過去,莊蕊在前頭只聽到身后有槍聲,就已經夠滲得慌的了,也不敢往回看,只得不顧一忌的跑出這片樹林。
同樣的,被槍聲嚇到的人還有秦蘭,本來安靜的夜晚,因為這一陣槍聲而變得氣氛緊張。
“怎么回事?!”秦蘭大聲的問道。
旁邊的人還不知道該怎么回答的時候,一個穿黑衣的手下從外面跑了進來。“蘭姐,我們打死了一個闖進樹林的人。”
“是什么人?”
“不知道。”
“帶我去看看。”秦蘭說著,要往外站,楊偉聽了,也跟著站了起來。“我也去。”
“你……”秦蘭不想讓楊偉看到血腥的場面,加上楊偉才休息好,有些不想讓他去,楊偉看出了秦蘭的想法,笑道:“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兒,做醫生的還怕見血不成?”
“那好吧。”秦蘭聽了,只能點頭。
等他們兩個見到被眾手下掃射成馬峰窩的尸體以后,同時皺起了眉頭,一個死人,能問出來的不多,是什么人膽敢闖進秦家的地盤,這也別想知道了,秦蘭唯一想到的就是也許跟那個山洞有關,于是有些擔心。
“要是真是那里的人沒清理干凈,恐怕事情就不好了。”
“只憑一具尸體,看不出來什么吧?”楊偉瞄了秦蘭一眼,在外人面前,他也無意讓秦蘭沒了風頭,所以說話也稍控制了一些。
秦蘭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擔心。”說完,嘆了口氣,對手下吩咐道:“算了,既然人已經死了,就拖去埋了吧,處理得干凈一些。”
“是,蘭姐!”幾個手下聽了連忙將尸體抬起向秦家的另一個方向走去,秦蘭經這次事情以后,又讓人加強了警備,這片樹林里的人員布置更為密集了一些,為的就是不讓別人有空子可鉆。
對于莊蕊來說,能平安的離開秦家,是她撿了條命,但沒有時間讓她開香檳慶幸自己活下來這件事情,得知毀了山洞的人有可能是秦家以后,她就馬不停蹄的前往了小黑屋。
“你說是云南的秦家?”金色面具下的人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
莊蕊低著頭回答:“應該是,沒想到山洞離秦家的距離太近,竟然讓他們給找了過去,在那個地方, 我想,除了秦家,也沒有人敢大肆的開火。”
“有意思,秦家居然也摻合了進來。”
“首領,我們要不要……”
“要什么?”
“是不是該趁這個機會滅了秦家?”
“哈哈哈哈哈。”戴金色面具的男人突然大笑了起來,笑完,怒罵道:“蠢貨!你當云南秦家是菜市場賣豬肉的嗎?想殺就殺?!要是有這么容易,他們能穩坐云南操控戰爭這么多年?!”
“可是……山洞全毀,我們新一代的……”
“秦家……有意思,這件事就這么算了吧。”
聽到首領這么說,莊蕊驚愕的張大了嘴,她想像中首領應該是無比憤怒才對,就算是云南秦家,不方便正面交鋒,也會從背地里報復,但現在首領好像沒這個意思,這偏離了莊蕊的想像。
“難道我們就這么放過秦家?!”
“哼!”戴面具的男人轉過身來,輕輕的踹了一腳半蹲在地上的莊蕊,教訓道:“我做事,需要你教?”
“莊蕊不敢。”
“不敢就好!”
莊蕊完全摸不透首領的心思,于是小聲的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不知道首領知不知道?”
“什么事?”
“楊偉跟秦家關系十分密切。”
“哦~你怎么知道?”
“我那天在秦家看到了他,跟他情人秦蘭。”
“我知道了。”
“如果我沒有估計錯的話,楊偉的情人秦蘭好像是秦家的后人。”莊蕊說這話,本是想討好一下首領,以示自己很盡心的在做事,也了解到了很多有用的情況,于是進一步討好的請教道:“依首領之見,我該不該將這件事告訴趙霆呢?”莊蕊以為自己說了以后,首領就算不會夸自己,也會高興自己這么賣命的了解到這么多,誰知,戴面具的男人竟然又笑了起來,從笑聲里,莊蕊完全聽不出他是高興,還是憤怒,嚇得莊蕊發抖。
“首領……”
“不錯。”金色面具不笑了,冷冷的看著半跪的莊蕊。“你很聰明,可是你并不怎么會辦事,相對的,你知道得似乎多了一些。”
“……”莊蕊一聽,臉都白了。“首領,莊蕊一直都按你的吩咐辦事,從來不敢違抗首領的命令,不知道莊蕊這次又做錯了什么,希望首領恕罪。”
“你不知道你自己做錯了什么?”
“我……”莊蕊的大腦拼命的想著自己可能錯的任何一個可能,幾秒鐘后馬上反應了過來。“莊蕊明白了,我們只需坐山觀虎斗,不該過早涉入趙霆和楊偉之間。”
“算你還有些心智,既然明白了,就下去吧,秦家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什么也不知道,明白嗎?”
“莊蕊明白。”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