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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師。”唐昭昭試探開口,“你的手為何這樣涼呀?”
淮策翻書的手一頓,繼而將新的一頁翻過去,給了唐昭昭一個很模糊的答案,“以前受過傷,好了以后,便這樣了。”
唐昭昭臉色露出一抹擔(dān)憂:“受傷?什么傷這般嚴(yán)重啊?”
唐昭昭將自己腦海中所有能想到的病癥都想了一遍,也沒能想出有哪種病或者受了什么傷,好轉(zhuǎn)以后會全身發(fā)涼。
淮策視線從書中挪到唐昭昭臉上,對上后者自然流露出的擔(dān)憂的眸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