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沈總的未婚夫,竟然真的是薄……薄氏財團(tuán)的……執(zhí)行長?”
“那……袁家的大小姐又是怎么一回事?”
聞此疑惑,所有人的視線都放到了站在一旁臉色慘白的袁思純身上。
袁思純害怕地倒退了兩步,腳下一個踉蹌,幸好是抓著旁邊的話筒架,才免于在這個備受矚目的臺上狼狽地跌一個跟頭。
“爺……爺爺……”慌亂間,她第一時間想到了一旁的薄老爺子。
“叫祖宗也沒有用!”
一道充滿威嚴(yán)的聲音忽然重重地響了起來!
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臺側(cè),來蓉推著老太太緩緩走了上去。
薄老太太一臉的冰冷威嚴(yán),冷漠的完全沒有一絲破綻的樣子。
袁思純心里慌亂極了,卻還是下意識地喊了一聲:“奶奶……”
“閉嘴!”
老太太冷冷睨著她,“我沒有你這樣孫女!也承受不起你這聲稱呼!”
“袁家怎么也是一個百年世家!你在袁家這么多年,當(dāng)了這么多年的袁家大小姐,更是被當(dāng)成家主培養(yǎng)教育!沒想到二十幾年下來,居然教育出你這么一個厚顏無恥的晚輩!”
袁思純的身子晃了晃,差點(diǎn)被老太太似乎不留情面的言辭沖擊的腦袋一懵,差點(diǎn)昏過去。
一旁的老爺子皺起了眉,垂眸看向已經(jīng)來到自己旁邊的人。
“你又是胡鬧什么?!”
“你也給我閉嘴!”老太太看都沒有看老爺子一眼,聲音沉沉垂下,冰冷地不帶一絲感情。
“你……你懂什么?!”老爺子沉聲道,口氣生硬,顯然態(tài)度很是堅決。
“我懂你是個眼瞎心盲的王八蛋!”
老太太本不想跟這個老男人在這種場合計較,但是她已經(jīng)憋了一晚上的火,她控制著自己忍耐,也一直在忍耐,但她到底還是沒忍??!
她話音重重地落下,同時伸手抄起旁邊的話筒架就要朝著老爺子的方向砸過去。
“老夫人!”來蓉連忙出生阻止,“今晚是大少爺和繁星小姐的訂婚宴!”
老太太的動作猛然停住,用力捏著話筒架,重重地放到了原地!
臺下一片低轟聲。
這老太太夠彪悍的,居然說薄老爺子是個王八蛋……
葉芷青看到事態(tài)不好,連忙急匆匆上了臺。
將袁思純拉到了一邊,對著老太太就是一陣義憤填膺?
“老太太,您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厚顏無恥?思純跟薄景川的婚約是老爺子定下的,怎么厚顏無恥的人就是我們思純了?即使我們兩家是世交,你說話也不能太難聽吧?!”
老太太冷哼一聲,“去問問你們袁家的所有人,包括我薄家上上下下的傭人家衛(wèi),誰不知道景川中意的是繁星?!
你的女兒賽馬技不如人,用鞭子打人在先,最后受了傷,賴在薄家不肯走的是不是她?
她之前明里暗里處處跟繁星對著干,如果不知道繁星是景川的未婚妻,她又為何做出那樣一件件數(shù)來都讓人不齒的下作事來?!
明明什么都知道,偏偏還要硬跟景川配對發(fā)布那種無中生有可笑至極的訂婚消息,如此不知羞恥的倒貼,不是無恥是什么?!”
“你……”葉芷青沒有想到老太太居然把話說的這么不留情面,整個人氣的差點(diǎn)背過氣兒去。
沖動之余,她又突然冷靜下來,卡在喉嚨里的那口氣被她狠狠地壓了下去。
“薄老太太,思純和景川的婚事是老爺子定下來的!您孫子天子驕子,思純喜歡我們也不否認(rèn)。但是要說倒貼,您怕是說的過了!
思純是袁家未來的家主,整個袁家到最后都是她的!她嫁進(jìn)你們薄家,給薄家?guī)淼臇|西那是您想都想不到的……”
“你們母女,一個兩個,到底要把‘袁家大小姐’,‘袁家未來的家主’說多少遍,才覺得滿意?!”
臺下的樓若伊突然也開了口,“這兩個身份,到底是有多讓你們值得驕傲的?薄家是有多缺錢,就必須得非你們袁家不可,沒了你們袁家,薄家就徹底破產(chǎn)倒閉了?”
葉芷青咬了咬牙,“可比起資格,誰能跟袁家比?她嗎?”
葉芷青突然指著沈繁星,冷笑了一聲,表情里的鄙夷顯而易見。
“身在袁家,袁家的大小姐,袁家未來的家主,這樣的身份,我們有什么不能驕傲的?如若非要談婚論嫁,誰有資格跟思純比?這位沈小姐有什么?她又能帶給你們薄家什么?!要家世沒家世,要背景沒背景,家里的親人一個比一個上不了臺面!
她本身更是粗俗,野蠻又惡毒!呵,也是,一個沒媽教養(yǎng)的孩子,又能好到哪里去?!”
薄景川眸色倏然一凜,“俞松!”
“啪——”地一聲脆響!
薄景川的聲音還未落下,俞松便抬頭直直給了葉芷青一巴掌!
臺下的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葉芷青猝不及防一聲尖叫,整個身子被打到了一邊,還是袁思純在旁邊狠狠地拉了她一把,才你不至于被打到地上!
葉芷青恍然,沒想到自己堂堂袁家太太,居然被大庭廣眾打嘴巴,立即目眥欲裂地瞪向俞松。
“你敢打我?!”
俞松抿緊了唇,冷臉看向葉芷青,“奉勸你一句,小心禍從口出?!?br/>
“我是實話實說!”
葉芷青的理智徹底算是徹底被這一巴掌打的煙消云散。
“有媽生沒媽養(yǎng)的小賤人,一點(diǎn)兒教養(yǎng)都沒有!就算你們大少爺喜歡又怎么樣,我就不信她真能跨進(jìn)薄家的門檻兒!”
沈繁星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在保持沉默,關(guān)鍵的時候,俞松也給了葉芷青教訓(xùn)。
要說忍,她自然也可以。
但是提及自己的母親,沈繁星瞬間冷了臉。
她從薄景川的懷里起身,幾步朝著葉芷青走過去,揚(yáng)手就朝著葉芷青的嘴巴打了下去。
“要論起沒教養(yǎng),我看就今天袁太太在這里的一番話,怕是沒人能贏得過你?!?br/>
一道清漠冷靜的聲音不疾不徐的響起,輕而淡,卻還是清晰又強(qiáng)勢地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里
沈繁星高高揚(yáng)起的手硬生生在半空中停了下來。
她愣了一下,緩緩轉(zhuǎn)身看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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