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之后我就有些后悔了,這你媽的,太假了也,被自己惡心到了都。
下午我就跟大白腿坐飛機(jī)回家了。
那是我第一次感覺到南方原來離我家這么遠(yuǎn),足足做了快四個小時的飛機(jī)。
回去之后我送大白腿先回了家。然后自己回了家。我回來也沒跟我爸說,給我爸意外的不輕,問我咋這么快就回來了,這才去了幾天啊。
我說玩夠了就回來了唄。
我爸就說我,說玩夠了也不能說回來就回來啊,我好不容易跟大白腿一起出去玩,當(dāng)然得多玩兩天,多好的獨處機(jī)會啊。
我說付出個屁,她哥就是我倆之間最大的電燈泡。
我爸聽完我說的之后也深表贊同的說:“這當(dāng)哥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看顏色,這不是耽誤你倆之間的事兒嘛。”
說著我爸問大白腿回來了沒,怎么沒過來啊,讓我晚上叫她來吃飯,說等會他親自去菜市場買好吃的做給我倆吃。
我當(dāng)時有些無語,說你到底主要是做給我吃的還是做給她吃的。叼介豐劃。
我爸毫不猶豫的說,當(dāng)然主要是做給璐璐吃的。
我當(dāng)時那個無語啊,感覺這應(yīng)該不是我親爸。
我爸當(dāng)時非常陶醉的說他自己在家里的時候沒事就琢磨,說我這都上完大一了,再上兩年就好實習(xí)了,大四就主要是找工作了,所以這畢業(yè)也快,到時候我畢業(yè)之后差不多也到年齡了,然后先給我倆把記登了,到時候結(jié)婚先不急,慢慢的準(zhǔn)備。等結(jié)婚之后讓我使使勁,爭取在一年之后讓他抱上大孫子。
我當(dāng)時那個無語啊,回了他一句,說:“您想的還挺美的。”
我爸就罵我說:“去,怎么跟你爸說話呢,我這是建立在事實的基礎(chǔ)上合理的設(shè)想。”
我當(dāng)時心想還設(shè)想呢,估計現(xiàn)在狀態(tài)下的事實都不一定能維持的下去,我跟大白腿之間的不確定因素太多了。
到了傍晚的時候,我爸就催我給大白腿打電話叫她來吃飯,說要是晚了的話人家再吃了,我就想給大白腿打電話,結(jié)果還沒撥出去呢,她就先給我打了過來。
我接起來之后忍不住笑著說:“咱倆可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啊,我剛想給你打電話叫你來吃飯呢。”
電話那頭的大白腿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哭了,很委屈的沖我說:“王聰,今晚我去你家住。我要離家出走。”
我一聽她的語氣和情緒不對啊,趕緊問她怎么了。
她說:“你別問了,我收拾完東西這就過去。”
我啊了一聲,說行,然后問她用不用我去接她。
她說不用,讓我在家等著她就行,她一會兒就到。
掛了電話之后沒多久大白腿就來了,拎著一個行李箱,眼睛紅紅的,還泛著淚,我一見她這樣心疼的不行,趕緊把她手里的行李箱接了過來,把她讓到了屋里。
等她坐下后我給她倒了杯水,抽了幾張紙坐在她身旁,很心疼的問她說:“這是怎么了啊,怎么哭成這樣。發(fā)生了什么事啊。”
大白腿明顯還非常的委屈,啜泣了兩聲,說沒什么。跟她爸吵架了。
我說這怎么剛回來就跟她爸吵架了,她爸也真是的。
我安慰大白腿的功夫,我爸就回來了,手里拎著大包小包的菜,看到大白腿來了,非常開心的笑了說:“璐璐來……”
不過他還沒說完,立馬就注意到大白腿是哭著的,他臉?biāo)⒌耐乱焕苌鷼獾臎_我說:“王聰!你怎么回事兒?!這么大小了,你怎么就不知道讓著璐璐呢,我揍你個兔崽子!”
我靠,我當(dāng)時那個委屈啊,趕緊跟他解釋說不關(guān)我的事兒。
大白腿見我爸回來了,也不好意思哭了,叫了我爸一聲,然后跟他說哭不是因為我,我給她補(bǔ)充到說是跟她爸吵架了。
我爸當(dāng)時見她哭的那樣心疼的不行,這你媽的,還真把人家當(dāng)親閨女了,安慰大白腿說沒事,她爸不疼她還有他呢,他疼她,以后他就把她當(dāng)他自己的親閨女了。
我爸說話的時候眼睛還不停的沖我張,不停地沖我暗示,我當(dāng)時直接無語了,后來他還罵我臭小子不識抬舉,這么好的機(jī)會不知道好好利用。
我感覺我媽自從不在了之后,她的一部分活由我爸主動接手了……
大白腿當(dāng)時很委屈的跟我爸說晚上要住在這里,我爸說行,隨便住,想住多久住多久,把這里當(dāng)自己家就行了。
說著我爸就讓我安慰安慰大白腿,他去給我們倆做飯。
吃飯的時候我還以為我爸會繼續(xù)像剛才那樣借機(jī)拉近他和大白腿的關(guān)系呢,結(jié)果出乎我意料的是他不停的開導(dǎo)大白腿,說她爸有些事上雖然和她意見不合,但是歸根結(jié)底,她爸爸還是為了她好,至少從他個人的角度來說可以體會到。
誰知道大白腿用力的搖了搖頭,說:“叔叔,您不知道,這事兒絕對說不上是為了我好,我清楚我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我不希望他們的想法強(qiáng)加到我身上。”
其實大白腿說的這點是現(xiàn)在很多家長都存在的通病,把自己的想法強(qiáng)加到自己子女的身上,還好我爸媽從小雖說對我管教比較嚴(yán),但是卻沒有逼迫過我做什么。
那天晚上大白腿就在我家住下了,我爸跟她說就算是生氣吵架,也要給她爸報個平安,省得她爸擔(dān)心。
大白腿最后還是聽了我爸的話,給她爸發(fā)了個短信,說在她同學(xué)家住下了,不過沒具體說是哪個同學(xué)。
她爸給她回電話的時候她也沒接,直接給掛死了。
晚上的時候我爸沒讓她跟我一起睡,讓大白腿自己睡的我屋,把我叫過去跟他一起睡。
其實我爸這人三觀超正,覺得我倆不在他眼皮子底下也就算了,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要管我,人家女孩子還沒跟我結(jié)婚,不能毀了人家的清白,說實話,我爸這種觀念有些封建了。
當(dāng)時大白腿明顯想跟我睡,但是礙于我爸,也沒好意思開口。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爸還問我跟大白腿發(fā)展到了哪一步,我也就如實的說了。
也不知道他是信還是不信,告訴我說不管什么事自己都要有個度,要是我還沒畢業(yè),就把大白腿的肚子搞大了的話,他就把我的腿打斷。
我當(dāng)時那個無語啊,越發(fā)的佩服我爸的幻想能力了,我就那么不值得的他信任嗎。
第二天一大早我爸就起來給我們做早餐了,大白腿沒起來,我也困得不行,就沒起來,繼續(xù)趴床上睡,結(jié)果外面突然傳來幾聲急促的敲門聲,這你媽的,就跟催命似得。
我爸一邊喊著來了,一邊趕緊去開門。
當(dāng)時我趴在床上,聽到外面的動靜,似乎來了好幾個人,我爸明顯不認(rèn)識他們,問他們是誰。
對方說了句什么我也沒聽清,然后我爸就他們干什么。
結(jié)果我就聽外面有人在喊大白腿的名字,我一下清醒了,蹭的一下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出去,看到外面來了三個人,都是西裝革履的,而站在中間的那個人明顯是大白腿她爸!
雖說我跟她爸見過面的次數(shù)很少,但是她爸給我的印象卻挺深的,很有成功男人的那種氣質(zhì)。
這時候大白腿恰好也把門打開了,迷迷糊糊的問我:“王聰,什么事啊。”
說實話,我當(dāng)時有些慶幸,自己沒有跟大白腿睡一個屋,要是這被她爸給撞見了的話,那還得了。
大白腿還沒注意到她爸,她把率先語氣嚴(yán)肅的說:“璐璐,跟我回家!”</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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