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張歆玉來了,我這才算是松了口氣,趕緊把方牧交給她,說,“快把他送去醫(yī)院。”
張歆玉看到方牧受傷,比我還要著急,趕緊跟我一起,把他給抬上了車。
我站在車外,沖著她說,“就交給你了。”
張歆玉看了我一眼,有些奇怪地問,“你不去嗎?”
我搖了搖頭,說,“我還有別的事,就不去了。”
“那我先走了。”張歆玉也是一刻都沒有多留,急忙關上車門,趕緊叫司機走了。
等他們離開之后,我這才轉(zhuǎn)過身,重新跑回了小樹林里面。
我之所以回來,就是想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誰。
可是等我回來一看之后,卻見小樹林里面空空蕩蕩的,也看不見半個人影。
不管是哪個女人,還是蘇真,都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樹林里面,只有那間教室,還孤零零地立在這里,門也已經(jīng)緊緊地關著。
我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朝著那邊走了過去,伸手抓住了門把,想要把門給打開。
可是我剛想要開門,忽然聽見身后傳來聲音,“你回去吧。”
我怔了一下,猛然回過神來,就看見那個黑衣女人,正站在離我不遠的地方。
看她的樣子,竟然是毫發(fā)無損,也不由讓我有些驚訝。
游戲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對付的,她到底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我便皺眉問她,“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并沒有回答我我,只是對我說,“你做的這一切毫無意義,你什么都改變不了。”
“你知道我想要做什么?”我皺緊眉頭看著她。
她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轉(zhuǎn)過身想要離開。
我趕緊想要追上去,卻忽然感覺身體有些沉,就連往前走一步,都非常地艱難。
這種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熟悉。
我抬起頭朝著她看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她的大拇指上,戴著一枚指環(huán),就是我在劉承志手上見到的那個。
難道說,她跟劉承志是一伙的嗎?
等到她走遠之后,我這才恢復了過來,急忙追了上去,可是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她的蹤影。
我喘了口氣,也覺得很奇怪,這個人到底是誰,為什么要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
就連劉承志手上的那枚指環(huán),難道也是從她這里來的嗎?
我沒在學校里找到蘇真的下落,就先去了醫(yī)院,打聽了一通之后,總算是找到了方牧的病房。
等我進去的時候,并沒有看到張歆玉,只有方牧一個人躺在病床上,還顯得有些虛弱的樣子。
才剛一進來,他就趕緊掙扎著坐了起來,沖我問,“蘇真他怎么樣了?”
他都現(xiàn)在這樣子了,還在擔心蘇真,我也不忍心告訴他蘇真不見了,只能說,“放心吧,蘇真他沒事。”
聽我這么一說,方牧才算是放下心,又重新躺了回去。
我又問他,“張小姐怎么不見了,不是她送你過來的嗎?”
方牧便回答道,“應該集團那邊還是有事吧。”
我拉來一張椅子,在床邊坐了下來,沉聲開口說,“看來我們這次的計劃,是徹底失敗了,你還有什么其他的打算嗎?”
方牧的神情也凝重了起來,這一次,的確是我們失策了。
他還沒有說話,病房的門忽然就被打開了。
我們都扭過頭,朝著門口看去,卻見是蘇真進來了。
忽然看到是她,我跟方牧的都有些驚訝。
只見她走到床邊,眼眶瞬間就紅了,有些哽咽地問,“你還好嗎?”
方牧立馬坐了起來,強打精神說,“放心吧,我沒什么事,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蘇真又看著他問,“是我把你傷成這樣的嗎?”
看她這副難受的模樣,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但方牧還是搖著頭說,“不是,這跟你沒有關系。”
蘇真捂著臉哭了起來,道,“可是我記得,我差點就把你給殺掉了。”
見她哭得難受,方牧想要起來安慰他,但是一個翻身之后,差點就從床上掉了下來。
我趕緊過去扶住了方牧,然后對蘇真說,“現(xiàn)在不是難受的時候。”
蘇真有些痛苦地問,“那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我便皺眉說,“它不知道什么時候還會出來,我們必須要抓緊時間。”
說著,我便看了方牧一眼,說,“你在醫(yī)院好好休養(yǎng),我跟她回學校。”
“我跟你們一起去。”方牧還想要起來。
但我還是攔著他說,“你這樣就別去了,還是好好在這里休息吧。”
說著,我便叫上蘇真,跟著我一起離開了醫(yī)院。
在醫(yī)院門口等車的時候,蘇真還顯得十分緊張,搓著手問我,“我們真的可以對抗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