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聳了聳肩,也沒有跟她詳細解釋,只是說,“之后有機會再告訴你吧,我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的。”
張歆玉也點了點頭,道,“行吧,正好我現在也得趕緊回公司一趟,不然的話,還不知道張百龍又會干出什么事來。”
張百龍剛剛才吃了這么大的虧,估計是不會善罷甘休,要是張歆玉不趕緊回去處理的話,興許就要被掃地出門了。
但她怎么都是一個女人,要是對方來硬的,她也是應付不了。
所以我便對她說,“還是我跟你一起回去吧,萬一出了什么事情,我還能幫上忙。”
張歆玉苦笑了一聲,便有些無奈地笑道,“他們應該也不會做到那種份上吧?”
我又說,“要換成是以前,可能不會,但是張百龍吃了這么大的虧,說不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呢。”
聽我這么一說,張歆玉也是仔細地想了想,這才點頭道,“好吧,那我們一起過去。”
雖然是這么說,不過看她的表情,卻還是多少有些為難。
以張歆玉的性子,一直都不喜歡麻煩別人。
特別這件事,說到底都是她的家事,所以她就更加不愿意讓我插手了。
不過之前,她幫了我這么多,不管怎么說,我們現在這交情,也沒什么麻煩一說了。
我們兩人回了公司之后,張歆玉便打算去找張百龍。
不過這會兒,張百龍卻不在公司,到處問了一圈,也都沒問到有誰,知道張百龍的下落。
張歆玉沒問到他的下落,又試著給他打了兩通電話,但是張百龍卻依舊是沒有接。
見聯系不上張百龍,又沒人知道他的下落,張歆玉的表情,便顯得有些古怪了。
我便安慰她說,“興許他是去醫院了,應該沒什么事。”
但是張歆玉卻皺著眉搖了搖頭,沉聲開口道,“不對,你不了解他,以他的性格,這會兒肯定不會去醫院,一定會來找事的。”
我就有些不解地說,“可他現在不在公司啊,他能去哪里找事呢。”
“難不成?”張歆玉張了張嘴,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來。
我問她,“怎么,想起來了?”
張歆玉點了點頭,又沉聲道,“要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去找他了。”
但我還是有些不理解,便問,“去找誰?”
張歆玉便道,“自然是他背后的異能者。”
她這么一說,我便明白了過來,看來他也是覺得自己解決不了這件事情了,才會去找背后的靠山。
我又問,“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張歆玉低著頭,臉色不太好看,又說,“他肯定會對這件事情大做文章,說不定,還會趁這次機會,把我給趕走。”
她這么一說,看來問題,看來還是多少都有些嚴重的。
但我還是有些不解地問張歆玉說,“說起來,我倒是想問問,他背后的那個異能者,到底是什么人?”
張歆玉就對我說,“那人叫寧文遠,說起來也是張百龍的外甥,他們兩個,就是看張家現在加大也按得,才會聯起手來,想要過來搶奪張家的家業。”
我想了想,便道,“他們的算計,倒是挺精明的,張百龍跟你們,也算是有親戚關系,再加上他這個異能者,軟硬皆施,可比那些強取豪奪的,手段高明得多了。”
張歆玉也點了點頭,又說,“是啊,如果他們真是鐵了心要強搶,恐怕我現在,早就已經被趕出去了。”
我心中不由小聲嘀咕著,這段時間以來,也不知道張歆玉都是怎么過來的。
要換成是其他人,面對現在的情況,恐怕早就已經崩潰放棄了。
我便安慰她說,“要不然我們還是再等等吧他估計很快就會回來的。”
張歆玉又說,“就看他是一個人回來的,還是兩個人一起回來了。”
假如是兩個人的話,以現在的情況,恐怕就是過來把江挽給掃地出門的。
江挽雖然表面上沒有說話,不過我也看得出來,她的心里,其實是很擔心的。
都已經這樣了,她之所以還要賴在公司里不愿意離開,尋找著可以奪回公司的契機。
要是現在就這樣被趕走了,不只是以后再也沒有任何的希望,就連之前付出的努力,也全都付諸東流了。
我見她這么擔心,便開口安慰她,“你放心吧,只要我在這里,就不會讓他們把你趕走的。”
張歆玉剛點了點頭,就接了一通電話,抬起頭來,沉聲對我說,“張百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