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老頭這么一問,我頓時就有些無語,反問道,“這話應(yīng)該是我們問你才對吧?”
可老頭卻依舊是非常警惕,死死地盯著我們說,“你們老實交代,到底是什么人?”
他就只會這么一句話,讓我覺得跟他有些無法溝通。
江挽便對他說,“我們只是普通的學(xué)生,反倒是我們想問你,為什么要藏著蘇真的控訴信,而且當年蘇真的尸體,是你從教室挪到圖書館來的吧,你是為了讓她不得超生?”
老頭的肩膀微微顫抖了一下,整個表情都變得有些陰沉。
看來江挽剛才說的,應(yīng)該全都說中了,不然的話,他也不會是這樣的反應(yīng)。
老頭就冷著臉說,“你們跟蘇真是一伙的?”
他這話讓我讓我有些無語,我便對他說,“我們不認識蘇真,只是想替她完成遺愿,伸張冤屈。”
老頭冷哼了一聲,咬著牙說,“冤屈?那個惡魔,能有什么冤屈?”
我皺緊了眉頭,開口問他,“難道蘇真所遭遇的那些事情還不夠嗎?”
老頭的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眼神里都能噴出火來。
他攥緊了拳頭,咬牙切齒地說,“就是這個惡魔,殺了我的孫女絲絲。”
江挽便問,“程絲絲就是你的孫女?”
老頭瞬間便抬起了頭,開口道,“看來你們知道,你們果然跟那個惡魔是一伙的。”
這老頭的固執(zhí),讓我覺得十分無奈,但我也只能對他說,“蘇真怎么可能殺她呢,當年圖書館的那七個女生,都是張曹陽殺的。”
老頭卻一擺手,說,“什么張曹陽,我不知道,我是親眼看見她殺了我的絲絲,她殺了那么多人,她就是個惡魔!”
聽見老頭的這句話,我跟江挽全都驚呆了。
按照她的話,那七個女生,難道全都是蘇真殺死的嗎?
是情殺?就為了張曹陽這個海王?
我感覺有些無法接受,以我了解的蘇真,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我只好對他說,“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蘇真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怎么不可能!”老頭的情緒顯得有些激動,“我是親眼看見蘇真殺了她們。”
我又問他,“既然你都看見了,怎么不去阻止她?”
老頭微微顫抖了一下,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恐怖的事情,臉上都有些扭曲,“我……我不敢……她……她就是惡魔……”
江挽沉聲問他,“當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但老頭卻顯得有些痛苦的樣子,使勁地撓了撓頭之后,就瞪著我們說,“你們跟那個惡魔是一伙的,遲早也會遭報應(yīng)的!”
他說完之后,就直接從樓梯里跑走了,只剩下我跟江挽兩個人,有些不明所以地站在那里。
我愣了好一會兒之后,才問江挽說,“他說的話,你相信嗎?”
江挽先是搖了搖頭,然后又說,“不知道,但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就跟張曹陽說的話對上了。”
但是我在心里仔細想了想,還是覺得有些遲疑,“張曹陽現(xiàn)在已經(jīng)瘋了,這個老頭看著也有些偏執(zhí),他們的話感覺并不可信。”
其實說到底,我還是不相信,蘇真一個女生,會有本事殺掉另外七個女生,這也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我有些想不明白,江挽就對我說,“算了,說不定以后還會有什么線索的。”
但我卻想著,要想知道當年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恐怕得張曹陽恢復(fù)正常才有可能了。
我們兩個又在圖書館里呆了一下午,等到快吃晚飯的時候才離開。
不過我們出門的時候,卻看到澹臺蓉坐在那里,才剛剛經(jīng)歷那樣的事情,她居然這么快就來上班了。
我們既然見到了她,也沒法裝成沒看見,就過去跟她打了個招呼,又問她,“你怎么這么快就來上班了?”
澹臺蓉擠出了一絲笑容,又說,“不然還能怎么辦,不過我現(xiàn)在很輕松,也不像之前那樣有壓力了。”
看來上次,她被大家折磨了一通之后,反而是紓解了對蘇真的愧疚感。
我正打算離開,江挽卻又忽然問她,“對了,我還有件事想問你,在蘇真自殺之前,她有什么奇怪的舉動嗎?”
澹臺蓉想了想,便道,“其實也有,蘇真其實一直都是個很安靜溫柔的女孩子,可是那段時間,她有時候會變得非常暴躁,而且整個人都很陰沉,完全就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江挽便皺眉說,“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們。”
澹臺蓉攤了攤手,又說,“她被張曹陽折磨成那樣,也是很正常的吧。”
我跟江挽對視了一眼,澹臺蓉又小聲嘀咕了一聲,“最近怎么這多人打聽蘇真的事情。”
我忙問她,“是什么人來打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