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婉清強忍異樣,扭了扭身子,支支吾吾的回道:“大……大人,我身體有些不適,就不起身了,還請大人莫怪。”
“無妨,師娘身體要緊。酒多傷身,師娘要注意身體。”吳剛回道。
見吳剛和楊婉清互相敬酒,王大柱心里連連冷笑。
“我現在就當著你的面,玩弄你的師娘,你又能如何,還不是跟個傻子一樣。”
說完他就猛的一戳,手指連根沒入。
“噗!”
楊婉清猝不及防下直將酒水噴了出來,恰好是噴了吳剛一身,身子也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雖說被噴了一身的酒水,可吳剛卻是第一時間上前兩步,一臉擔心的說道:“師娘,你這是怎么了?”
聞言,楊婉清忙的夾緊大腿,阻止那雙作祟的大手,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回道:“我……我沒事,就是剛才喝……喝的有些猛,嗆到了。大人,實在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
這一幕當即也吸引了眾人注意,幾個俊杰亦是走了過來,詢問楊婉清的情況。
“孫夫人可是身體抱恙?”
“孫夫人,在下正好了隨行醫師,可以為孫夫人檢查一下。”
見越來越多的人聚集過來,楊婉清心里急的不行,生怕被眾人看出異樣,一直聲稱自己沒事,只是酒喝的有些多。
而此時的王大柱,見這么多人圍了過來,心里更是一陣亂跳,卻有著別有的刺激感。
在這些人眼中,楊婉清是朝廷親指的貞潔烈婦,甚至是整個通州的婦女牌面。
可這些人卻是不知,就是他們眼中的貞潔烈婦,此刻正在被自己用手指肆意玩弄著女子最為神圣的地方。
他越想越覺得心頭狂熱,膽子越發大了起來。
眼看楊婉清雙腿有松開的跡象,手指趁機緩緩動了起來,每每都是沒至根部。
可憐此時的楊婉清,臉蛋紅到幾乎滴出血來。
雖說有桌子遮擋,可當著自己亡夫學生,以及通州一眾名流的面,被王大柱這般玩弄,讓她覺得有些突破自己的底線。
若是在這時候叫出聲音,被人發現自己和其他男子做這等茍且之事,不止會砸了自己的貞潔牌坊,整個通州也不會再有她的容身之地。
想及此處,她拼命的咬緊銀牙,不敢發出半點聲響。
她越是隱忍,王大柱就越是玩的起勁,手指還刻意挑弄他那顆極為敏感的突起物。
一邊隱忍下面傳來的異樣,一邊又要開口應付眾人的詢問。
這感覺讓楊婉清幾乎抓狂,身體里莫名其妙的升騰起一股無比怪異的感覺。
隨著她身子一陣激烈的顫抖,大腦出現片刻空白,而后她便是感覺到有什么東西從體內轟然爆發。
“噗呲。”
一陣微弱的水流聲響起,吳剛和其他人沒聽到,王大柱卻聽的真切。
他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手指沐浴在一片溫熱中,流量大到駭然。
這楊婉清,竟然被自己弄噴了。
他斜眼看了楊婉清,后者臉蛋上的紅暈染到了脖子,眼神帶著幾分水霧,媚態十足,看的他著實心癢,下面更是難受的緊。
眼看眾人還在詢問楊婉清的情況,王大柱來了主意,忙的拔出手指,起身看向眾人,道:“諸位,孫夫人身體抱恙。我是他的隨行醫師,這就帶她去診治,失陪。”
說完就扶起身子已然發軟的楊婉清,離開宴席。
楊婉清本以為事情結束,誰知王大柱卻說道:“孫夫人,剛才本神已經替你清楚了那妖邪的兩道分神,你可以放心了。”
聞言,楊婉清長出口氣,聲音有氣無力的回道:“那太好了,謝謝山神。我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去了。”
王大柱尋思著,你是爽到噴了,我這還漲的難受呢,怎么可能回去。
只見王大柱一本正經的說道:“還不是時候,雖說妖邪分身已經清楚。可那畢竟只是分身,不是本體。況且你已經損失了很多元陰,若不及時補治,怕是那妖邪本體又會伺機作亂。”
楊婉清剛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急的眼淚直打轉,焦急道:“那……那可如何是好。”
“孫夫人放心,本神早就算到會這樣。提前凝聚好了神力結晶,你跟我到那邊的小樹林里,幫主本神喚醒神力,取出神力結晶,到時候口服下,便可鎮壓妖邪本體,還能強身美艷。”
說完也不管楊婉清是什么反應,拽著她就跑到宴席不遠處的小樹林。
王大柱左右環顧,找了顆兩人環抱粗細的大樹,扶著楊婉清走了過去。
“就在這里吧,你先把本神的褲子脫下來,握住本神的神力源頭,按照之前的辦法,喚醒神力。”
聞言,楊婉清一愣,扭頭看了看周圍,這地方距離宴席不過十多米的距離,她甚至能聽到人群中的說笑聲。
在這里做那種事,若是被外人看到,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山……山神,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嗎?這……這里離人群太近了。”楊婉清支支吾吾的說道。
只見王大柱神色嚴肅,道:“孫夫人,你有所不知。參加這宴會的大多都是名流人士,他們體內自帶正氣,對鎮壓妖邪本體有莫大的好處。本神就是考慮到這點,才特意挑選了這地方。本神的神力結晶馬上就要消散了,你最好快點。”
楊婉清也知道神力結晶的重要性,心里一陣天人交戰,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人群的方向后,銀牙一咬,蹲下身子,小手緩緩扒下王大柱的褲子。
“快握住本神的神力源頭,開始喚醒神力。”
王大柱猴急的抓著楊婉清的小手就放到了自己那地方。
已然輕車熟路的楊婉清嫻熟的動起了小手,甚至還用另一只手貼在那兩顆桃子上,揉捏起來。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