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男子的這幾句話,越山再一次泄下氣來,現(xiàn)在的現(xiàn)實是,算是他想和這些人拼了,這些人也不會給他機會,只要他們一發(fā)子彈,自己得跟這個世界說拜拜,而他們卻毫發(fā)無損。
最終,越山還是認清了現(xiàn)實,無力地癱軟在了地。
“哼,這次先饒過你,等到下一次的事情你可得把這些錢補,不然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那兩個人向著周圍掃視了一遍,他們還向著楊浩然這邊看了看,四目相對,楊浩然沒有退縮,而那個人則是失去了興趣,拿著東西回到了船。
發(fā)動了機器,五個人很快消失在了黑夜。
楊浩然長呼了一口氣,看起來那些人還算是有些頭腦的,他們只劫船夫,不搶乘客的,因為這些船夫只有這一種賴以謀生的法子,他們根本不會其他的,所以在面對剝削的時候也是無可奈何。
而那些乘客不同了,要是他們搶劫了那些乘客,那么還敢乘船的人大大減少了,一旦他們都不乘船了,那么這些船夫沒有錢賺了,而他們也很難再收到保護費了。
暗嘆了一聲,那些人果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他們背后的勢力一定不小,楊浩然暫時不去趟這攤渾水了。
越山早從地站起來了,他的手指處有些淤青,指甲蓋也被踩紫了,看的人非常地心疼。
姜皓月走出來為他處理了一下,在這個過程,越山一直都忍著沒有吭聲。
但是處理完了之后,當他站起來的時候,他卻再也忍不住了,眼淚一下子流了下來。
“唉,現(xiàn)在我真的是老了,沒有血性了,要是年輕的時候,他或許會選擇和他拼掉,可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行了。”
楊浩然站在一旁什么都說不出來,他多少能體諒到越山的那種心情,可是他不是越山,永遠無法感同身受。
暗嘆了一聲,做每一行都不容易,而這美麗的湄公河,既養(yǎng)育了越山他們,同時也深藏著不少鮮為人知的危險。
像是之前發(fā)生的事情,如果那些人的脾氣在暴躁一些,或許越山此刻不存在了。
而這個時候,之前收了保護費的那些人還在河不斷地轉悠著,最近的幾天都是他們收保護費的時候,所以他們要在這里待好幾天。
“他媽的,現(xiàn)在生意也是越來越不好賺了,咱們等了這么一天,才等到七條船,還都沒有收夠,也那個越山給的還多一點,要是這樣回去的話,老大那里又得著急了。”
“那又能有什么辦法,現(xiàn)在這生意確實是不好干,老大那里催的又急,咱們能有什么辦法。”
一名男子看了看表,然后對著其他人說道:“差不多到時候了,咱們該給老大交差了,順便可以探探他的口風,看看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處理。”
周圍的男子都點了點頭,于是這名男子撥打了自己老大的手機號碼。
片刻之后,那里傳來了一個男子沉悶的聲音。
“老大,我是王棟,咱們的保護費已經(jīng)收了幾份,不過并不多,也是一萬多塊錢,您看我們是……”
男子的話還沒有說完,那里理科傳來了一陣怒吼聲,嚇得男子差點把手機扔出去。
“你們都是干什么吃的,這都多長時間了,才收了一萬塊錢,我不管怎么樣,今天你們最少也得收夠兩萬回來,不然后果自負!”
說完,那邊便扣下了電話,剩下的五名男子面面相覷。
他們現(xiàn)在一共才收了一萬四千多塊錢,晚本來沒有什么船過,他們想要湊齊兩萬塊錢,實在是太難了。
“這可怎么辦,老大說讓咱們湊夠兩萬,按照今天的情況來看,咱們無論如何也湊不夠啊。”
“要不然跟老大實話實說,咱們這幾天的生意實在是不好做,老大會體諒咱們的吧。”
“你想太多了,老大吩咐的事情你要是辦不好,等著被扔到水里喂魚吧。”
幾個人嘰嘰喳喳地討論個不停,只有王棟在一旁仔細地思索著,過了一會,一個主意在他的腦海油然而生。
“我有辦法了,你們跟著我,咱們追越山,再跟他要一筆錢。”
“啊?”那幾個男子聽了王棟的話之后都愣住了,“咱們不是剛剛跟他要了錢嗎?”
“你先別說,聽我說完。”
王棟把他的計劃說了出來,周圍的男子一開始都非常地疑惑,漸漸地明白了他的意思。
王棟的想法十分地陰險,他打算找到越山,以先交下個月的保護費為由,讓他交一筆錢,至于下個月怎么辦不是他們的事情了,因為下個月他們肯定不在這里收保護費了,爛攤子留給其他人去收拾吧。
“好好好,這個主意好,那這樣了。”周圍的幾個人都同意了王棟的想法,接著他們便轉過了船頭,向著越山的方向追去。
這個時候,船的速度依然沒有快起來,越山還在操縱著船慢慢地行駛,張武等人都已經(jīng)去休息了,而楊浩然則是坐在了越山的旁邊,準備接替他。
之前發(fā)生的事情讓楊浩然感覺心非常地不舒服,更不要替越山了,他此刻心一定是非常地難受。
因為擔心他出問題,所以楊浩然一直在他身邊,寸步不離。
“你要是累了,去休息吧,這么長時間了,我一直都是一個人,沒有關系的。”
楊浩然應了一聲,依然沒有離開的意思。
越山轉過身來看向了楊浩然,然后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有一個兒子,他現(xiàn)在正在外國讀書呢,我妻子也在那里照顧他,我之所以忍辱負重,是為了供養(yǎng)他學。”
說著,越山拿出來了一個手機,面有他們家三個人的合照,越山的兒子和他長的很像,兩個人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隨后,越山又劃到了下一張照片,面是一面被獎狀蓋滿了的墻壁,看到這里,楊浩然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