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中午在中餐廳內,趙權又一次見到了秦初晴。
在趙權讓她仔細回憶中,秦初晴記起了一個名字。
“那五背后肯定是有財團的,我記得有一次我到他辦公室談進展,他接到一個電話。那人在電話里不知道說了些什么,他一直哈伊、哈伊的,對方應該是個倭國人,他態度還很恭敬?!?br/>
“后來掛斷電話后,我記得他罵了一句……松本幸之助個狗雜種,沒錯,就是松本幸之助,因為很像一個動漫人物的名字,所以我記得特別清楚,就是松本幸之助?!?br/>
松本幸之助,倭國人,那五背后的財團勢力是倭國的?
趙權立刻掏出手機,把電話打個了德川美惠子。
當趙權問起他們德川世家有沒有掌控這個醫療攻關團隊的時候,德川美惠子表示,他們德川家下面確實也有掌控類似的醫療攻關團隊,但是這個團隊并不是屬于他們的。
而且當趙權提起松下幸之助的時候,德川美惠子也表示并沒有什么印象。
“不過你放心,我會用最快速度查出來的,只要人在倭國從事相關的事情,絕對可以找到!”
倭國彈丸之地,德川美惠子又掌控著德川世家,想要查這件事情并不難。
所以趙權有理由相信,她并不是在說大話。
略聊幾句后,趙權把電話掛斷了,隨即又望向了秦初晴。
“初晴,你把什么事情都跟我說了,而且沒有隱瞞,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
趙權以玩笑的方式,問出了一個并不是玩笑的問題。
秦初晴很聰慧,明白趙權真正想問的,所以她沒有關注這個玩笑,而是關注問題本身。
“其實跟你說實話,很多時候不是我們不想回,是我們回不去。在這邊我們是受到人身限制自由的,沒有護照,也沒有任何身份證明的東西。這么說,你就應該很清楚了吧?”
趙權恍然,秦初晴他們是被變相囚禁了。
雖然看起來很自由,想去哪就去哪,但是在這樣一個小國家,她又能去哪呢?
在本地沒有身份證件,有那五的關系保護著沒有問題,但是一去別的地方就會被警察給扣住,他們一沒有護照二沒有身份證明,當初出國的手段顯然也不會是很光彩的,所以根本沒有尋求幫助。
不過有了足夠的金錢和相對來說的自由,這種事情對他們的影響也就不算太大。
只是在趙權看來,秦初晴顯然還是不太喜歡這種‘拘禁生活’。
所以把一切都告訴趙權,即是為幫助趙權,也是為了幫助自己。
假如趙權真有能力把公司給收購的話,那么回到國內顯然是一件更好的事情。
除了那些認為外國月亮比較圓的人,誰不想回家?
吃過午飯后,秦初晴上班去了,而趙權則接到了馬三的電話。
“魯東給我打過電話了,但我還是想跟你親自確認下?!?br/>
馬三這種謹慎,趙權還是可以理解的,要不然誰說一聲都能隨隨便便調人,那趙氏家族豈不是成為了一個大笑話。
“三哥,安排人過來吧,都被人拿紅外瞄準瞄腦門上了?!?br/>
趙權知道,只有自己受到威脅的時候,馬三才會真正當是回事。
果然,下一刻馬三就在電話說道:“我親自帶隊過去,晚上就到。”
呃呃……這搞的好像有點過頭了。
趙權本想說不用馬三親自帶隊,但話都還沒來得及說呢,馬三就把電話掛斷了。
不過也好,反正已經很久沒見馬三了,就當兄弟倆坐一起喝個酒聚聚也好。
馬三辦事相當迅速果決,也不知道通過了什么渠道,當天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就真的過來了。
而且過來的還不止一馬三,還有身后兩百個全副武裝的兄弟。
統一的制式武器、制式服裝,除了雇傭兵的標牌不屬于任何國家外,其余看起來跟正規軍都沒什么區別。
魯東都驚訝于馬三的能量,到底是怎么把這全副武裝的兩百人,用這么短的時間給弄過來的。
二百人被馬三交給了魯東,趙權則和馬三到中餐廳里喝酒。
馬三還是那滿頭飄逸的長發,看起來跟古惑仔里的陳浩南似的,也像是個藝術家。
但實際上,他的名頭遠比許多人想象的要兇,甚至起能量許多世家都打怵。
這么說吧,德川世家那樣的勢力如果得罪了馬三,很有可能被馬三連根拔除。
盡管他手中的權利是趙家所給予的,但這也充分證明了他本身的能力,和趙家對他的信任。
趙權跟馬三連干了三杯,隨即聊起了閑話。
只不過狂人之間的閑話,也不是隨隨便便誰都能聽的。
跑男跟GTR在外面站崗放哨,趙權則問起了家里的事情。
“老爺還好,家族中也沒有什么事情,就是趙振東和趙威倆人,鬧的越來越僵了?!?br/>
趙權問道:“老狐貍干嘛還不管,趕緊把這倆人給壓下得了?!?br/>
馬三笑了笑,“我也這么建議過,但是老爺不肯。有一次他告訴我,把那倆人壓下來他能做到,但是壓死他做不到。不是本事不濟,是狠不下心?!?br/>
“一個是他兒子,一個是他孫子,老爺怎么可能下狠手?”
“可要是壓不死的話,壓了也白壓,即便是強行給你清理道路讓你上位,那這人以后還是會鬧事情的。所以老爺的意思在我看來就一個,讓他們倆自相殘殺?!?br/>
“如果哪天誰死了,另外一個也就消停下來了。所謂獨木難支,只要不是兩個人聯起手里跟你鬧麻煩,就不會對你形成真正的威脅?!?br/>
“老爺……在鈍刀子割肉?!?br/>
趙權微愣,以前只覺得老狐貍會心疼,但沒想到會這么疼,考慮的這么深遠。
可以說,老狐貍為了他當真是把能付出的都付出了,甚至還背負著鈍刀子割肉的痛楚。
趙權深吸口氣,“不能讓老虎再這么疼下去了,需要想個辦法把他倆都給按住不動。”
馬三苦笑,“哪那么容易,如果真有那么容易的話,以老爺的智慧早就辦了?!?br/>
“這件事情,無解的,順其自然吧!”
趙權也知道很困難,很不好解決,可沒辦法,他只能嘗試著去解決這件事情。
老狐貍再替他主動挨鈍刀子,他哪能眼睜睜的看著而無動于衷。
所以這件事情也就被他給記在了心里,想著找帶合適的機會后必須要堅決下。
當天晚上,趙權跟馬三喝了不少酒,倆人聊的很愉快。
用馬三的話說,已經很久沒有這樣的舒坦了。
不過第二天的時候,趙權跟馬三兩個人卻都不舒坦了,非常不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