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認為是有的,尤其是拳頭格外有力后,那么想要有什么樣的道理,完全取決于他自己。
所以下一刻,他手中的光劍就再度亮了出來,抵在了林純的脖子上。
“反正現在靈技已經到手了,殺你更是無所謂的事情,你自己選吧,要么帶人跟我混,要么被我給殺死,我這不講價啊,一口價,敢還價我就殺人了?!?br/>
當趙權說出這些后,林純氣的想要吐血,但又委屈的想要落淚,哪有這樣的混蛋
但是她有的選擇嗎沒的選,想活命只能帶人跟著趙權,所以最終開口應了下來。
見林純應下了這件事情,趙權也就把光劍給收了起來。
確定自己以后要跟著趙權混了,所以林純就問道“現在已經答應了,你可以跟我說說我帶人跟著你,會有什么好處了嗎”
好處當然是有的,趙權隨即就給了林純一個相當大的誘惑,“假如你夠忠心,我不介意讓你看見光明?!?br/>
這話說的有點像是神棍,但趙權還真不是神棍,因為他隨后就讓林純見到了光明。
伸出手掌,他將手掌直接貼在了林純的額頭上。
起初林純還以為趙權是要耍流氓,但隨即她就發現并不是這樣的,因為她發現隨著趙權的手掌貼在額頭上,她腦海中感受到自己的靈技的確是沒有到盡頭,當真如趙權之前所打的比喻那樣,像是一個全副武裝的人出門卻只去了趟鄰居家,這可能嗎當然不可能。
所以隨著趙權把手撤開后,林純也發覺大了希望,跟著趙權之后的修煉一途的希望。
能夠獲得強大的本事,當然誰也愿意,所以她覺得自己沒有剛才那么委屈了,只要在趙權手下足夠忠心,那么她是完全有機會將自己的靈技得到更長足的提升。
而在之后,趙權又給了她另外一份不大不小的驚喜。
“我知道你在謀劃修士銀行的事情,我這邊同樣也在謀劃,所以才會找上你?!?br/>
“從今以后,你手中的修士銀行就是我的了,我會派專人管理,至于你,只要負責去收購修士銀行就好了,至于怎么收購你懂得,別讓別人虧損太多就好,資金我全部承擔?!?br/>
“除了你手下的修士外,我會另外安排給你兩百名修士,這樣你的行動就會方便很多。至于真正遇到難纏的人時,你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幫你出面來處理棘手的麻煩?!?br/>
在趙權說完后,林純幻想了下以后的生活,有三百名修士跟著自己,自己也是個相當強大的勢力了,而且不用跟在趙權身邊做事,更不用畏手畏腳的像是個小丫鬟一樣,關鍵是還有靈技可以提升這生意不錯啊至少從明面上來看,她還是老大,獲利也不少。
她之前搶來修士銀行可不是為了成立銀行聯盟的,而是為了搶修士銀行來壯大自己的隊伍,如今隊伍直接壯大到位了,修士銀行也就無所謂啦,反正有趙權供應資源。
想想還有趙權這么個強勢的頂頭上司,也還不錯,至少不擔心被超級強人欺負了,因為趙權本身就是超級強人,連馬三都是他的手下。
心里有了這種想法,林純的委屈和不甘也就徹底消失了。
隨后的時間里,兩人又聊了些其他內容,然后也就結束了談話。
因為時間不早了,天色都已經暗了下來,也該到吃飯的時間點了。
于是趙權直接招呼上林純,“好歹是個老大呢,雖然你不準備公布,但是不是管個晚飯,給個面子,哪怕只是口頭上客套客套,也好讓我有個臺階下不是”
林純這時候已經恢復了力氣,她站起身來,沒好氣的看了趙權一眼,“老大,請你吃晚飯?!?br/>
“好的,就這么定了,你安排吧”
趙權答應的可倒是痛快,直接把林純都給答應懵壁了。
她回過神來時才大瞪著美眸問道“可你剛才不是說口頭上客套客套嗎”
趙權很是認真的回道“對啊,我讓你口頭上客套客套,你不是做了嗎答應不答應,那就是我的事了,既然現在我已經答應,那么你就應該履行承諾了,不是嗎這可是做人的基本誠信問題,我想不用我多提醒你吧”
趙權的這種理所當然,直接讓林純目瞪口呆,實在不知該說什么才好了。
琢磨了半天,她終于琢磨到倆字可以形容趙權,盡管還是那倆老字無恥
沒辦法,都說出口的事情了,自然要去做,所以隨后她就讓趙權先離開辦公室。
趙權很好奇,“我為什么要先離開辦公室”
林純都不好意思解釋,褲子雖然干了,可總不能就這樣穿出去吧
所以她羞瞪了趙權一眼,就把這位新老大給趕了出去
離開糧食公司后,林純帶著趙權去了附近一家不錯的酒店。
當然,去酒店并不是為了開房,可是去里面的餐廳。
進入餐廳中后,兩人隨便找了張靠墻的空桌坐下,隨即有服務員過來招呼。
點完餐后,趙權跟林純閑聊著,當然,也不算是完全閑聊,至少他得了解林純。
用人在先,但這并妨礙他緊隨其后的就去了解這個人,否則誰知道林純在手底下會不會作妖。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跟我說說看,為什么殺糧食公司的人。”
趙權問起后,林純想都不想的回道“喜歡。”
她的意思是,她想要殺掉那些人,所以也就殺了。
這是真正的理由嗎趙權可不這么覺得,他覺得林純在說謊。
因為林純并不是那種隨意殺人的人,至少從剛才她對服務員的態度上就看得出來,她對服務員很和善,如果是那種肆意嗜殺的人,可不會在乎這個。
所以趙權敲了敲桌子,“說人話。”
林純很想反駁一句我說的就是人話,可想想以后還得靠趙權教她靈技后續呢,只能老老實實的將原因給說明白。于是隨后的時間里,趙權聽了個很長的故事。
林純的父親以前是糧食公司的一名工人,后來在工廠內跟領導發生矛盾,被領導一頓毒打后失足跌入了正在運轉的糧食設備中,然后就成為了重傷殘人士。
可因為對方是領導的緣故,所有工人都睜著眼說瞎話的幫助領導,根本沒人開口說一句公道話,以至于只有糧食公司的工傷補償,而傷害她父親的那名領導并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但后來他們才發現,連工傷補償竟然都沒有到賬,而是被那名領導挪用給封口了,均分給了當初說謊話的那些人,還打著慰問的幌子去她家,嘲諷她重傷殘的父親。
到最后,重傷殘的父親郁郁而終,林純家里也欠下了一堆的債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