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斜云死了,靈脈自然屬于趙權跟戰輕舞。在忙活完一切后,趙權問到她,
“你為什么幫我,按理說你更應該幫古族才對。”從之前戰輕舞的表現就看的出來,她自始至終都是心向趙權,更是想要幫忙下殺手。
以兩人交情來說,好像還沒到那么深的地步,反倒是戰輕舞跟隋斜云都是古族,他們應該近一些才對。
至于戰輕舞之前騙隋斜云那個理由,其實他是不信的。戰輕舞開口說道
“我就是單純決的他殺三百七十二名無關的修士太過殘忍,他這是草菅人命,把自己擺在了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在這種人眼里不如他的都該死,我不喜歡他。”趙權看到了戰輕舞眼神中的真誠,自然也就能夠了解她說的都是事實。
有種人天生善良,看不得別人恃強凌弱,很明顯戰輕舞就是這種人。趙權對她說道
“謝謝。”戰輕舞笑了,
“為什么要謝我啊,我又沒有幫你動手。”趙權笑笑沒有解釋,他當然不是替自己謝的,而是替那些普通人、普通修士向戰輕舞表示感謝,如果古族都如戰輕舞一般心懷善良不會恃強凌弱,那該有多好。
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所以與其對其他古族抱有善良的期望,還不如努力提高自己的實力,以應對未來可能更殘酷的環境。
而眼下有個東西,他覺得對于提升實力就很有幫助。來到隋斜云尸體近前,趙權取出了黑云甲跟黑云槍。
這兩樣東西按戰輕舞之前的話說,那可都是靈器,雖然趙權也不知道靈器是什么東西,但是跟隋斜云交過手的他至少知道,黑云槍的攻擊力跟黑云甲的防御力的確都不錯。
下一刻,他就把手中的黑云甲拋給了戰輕舞。
“送你了,這就算是我給你的聘禮了,記得今晚跟我圓房。”戰輕舞沒想到趙權竟然會這么大方,直接把黑云甲送給她,這讓她大為詫異,詫異到都把趙權的玩笑給忽視了。
她愕然的說道
“這可是黑云甲啊,是多少修士求之不得的靈器。這么跟你說吧,我現在身上一件靈器都沒有”嗯,聽戰輕舞這么說的話,黑云甲好像是挺珍貴的,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趙權才送的理所當然。
戰輕舞幫他一起殺隋斜云,雖無力卻有心,況且還是一個良善的古族,值得拉攏。
當然,拉攏也不單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能讓以后那些普通人、尋常修士有個古族倚靠。
既然注定段時間內是不如人了,那么也就只能找到古族來做后盾。所以對于黑云甲的送出,趙權根本不以為意,再次囑咐這件黑云甲歸戰輕舞所有了。
“對了,靈器到底是什么,你具體跟我說說。”在把玩著黑云槍的時候,趙權對戰輕舞問起了這點。
正要推辭的戰輕舞也趕緊做出解釋,
“這黑云甲跟黑云槍就是靈器,靈器是修士專用的,假如把修士比作士兵的話,那這黑云甲就是防彈衣,黑云槍就是士兵的沖鋒槍。”
“他們可以發揮出主人最大的攻擊力,也可以給予主人更大的自身防御力”隨后的時間里,戰輕舞對趙權做出了詳細的解釋。
在趙權大概了解后,戰輕舞又對他說道
“靈器是非常珍貴的,像我們戰家也只有幾件而已,為發揮出最大威力所以都留給了那些老祖,尋常古族也是這樣。”
“隋斜云之所以會擁有黑云甲跟黑云槍,怕是隋家太過重視他擔心他的安危,所以才交給他讓他用以提高自身戰斗力跟防御力,又判斷這邊沒那么危險,所以才會給他。”
“但隋家顯然沒有想過,隋斜云在擁有黑云槍跟黑云甲的時候,卻被你給殺了。”趙權恍然大悟,那要這么說的話,靈器好像的確挺貴重的,但至于好用不好用他還真不清楚,因為按照戰輕舞之前所說,想要使用靈器必須先認主,靈器才能個主人心法合一,如臂使指。
但戰輕舞不讓他現在就認主,原因也很簡單,他把黑云槍認主了,隋家人自然就感受到隋斜云死了。
重要的是,以后誰拿著黑云槍,誰自然就是殺人兇手。不得不說,戰輕舞說的還是有道理的,但到手的黑云槍怎么辦,難道就當作擺設戰輕舞提議,等到她家老祖也過來時,倒是可以向老祖請教下,讓老祖想辦法。
“對了,還有另外一個辦法,你可以成為煉器師。”
“煉器師,顧名思義,就是煉制靈器的大師,現在的煉器師相當稀缺,堪稱鳳毛麟角。能夠修補靈器的煉器師就已經被各大古族奉為座上賓了,真正的煉器師,足以讓個大古族都好好供著。你看靈器的數量就知道了,連我這種著重培養的直系子弟都沒有,足可見其珍貴。”在戰輕舞說完這些后,趙權對煉器師這個職業有了興趣。
他琢磨著煉器師這個活兒可以干干,只要干好了,那么他就有了跟各大古族平等相處的資本。
只是想要成為煉器師怕是不容易,否則古族的靈器又怎么會那樣稀缺。
當趙權問起這點后,戰輕舞立刻回道
“當然,當然不容易了。”
“成為煉器師的辦法有很多,煉器師煉器的手段也有很多,但就是沒有人成功,你要是有想法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一部師煉器的靈技,我敢篤定這部靈技是真實有效的,因為是我家老祖親自幫我弄來的,但我根本沒有成功,當煉器師可不容易。”邊說著,戰輕舞把那部煉器師的專用靈技取出交給了趙權。
趙權接過來看了眼,果然是晦澀難懂,他也先不著急看了,收好以后再看。
而這個時候,黑云甲依舊被戰輕舞捧在手上,
“你真的要把黑云甲送給我嗎”趙權扭頭看了眼落在身后的戰輕舞,
“怎么,你不喜歡”戰輕舞急聲回道
“當然喜歡了,但是這黑云甲實在太珍貴,我受不起”
“沒關系,今晚記得找我圓房,把你最珍重的東西送給我就好了。”當趙權插話過后,戰輕舞當時大羞,更感覺這不單是插話,更是想插很流氓但也正因為這種流氓,讓戰輕舞把黑云甲給收了起來,小嘴兒里還振振有詞,
“讓你欺負我”趙權撇撇嘴,對這事不以為意,他現在更惦記另外一件事情。
“哎你說,隋斜云死了,靈脈還在這,那劍六甲死了,他的靈脈在哪呢”戰輕舞也頓時恍然大悟,
“對啊,他可以挪走,但是卻不會毀掉,他死了靈脈肯定還在,咱們趕緊去找找,沒準就在他的死地周圍”說做就做,下一刻兩人就從這邊離開,徒留隋斜云那具被焚燒的尸體漸漸化為飛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