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靈脈近前,顧俊月嘗試著修煉。果然跟他感受的相同,靈脈的靈氣弱了不少。
他很詫異,完全不明白怎么會出現(xiàn)這樣的狀況,按道理來說這并不應該才對。
剛才他一直守在洞口戰(zhàn)斗,應該沒有人進來,而且即便真的有人進來了,那也該留下痕跡。
可眼下有什么痕跡嗎并沒有,這洞內根本沒有丁點的痕跡存在。所以他抓撓著腦袋有些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為什么這靈脈的靈氣好像少了許多。
不過維系之前的修煉速度可是可以的,但也僅是剛剛好而已。大概意思就等同于他是個水缸,以前倒的水慢慢外溢,但這會兒剛剛好滿,大概就是這。
實在想不通,顧俊月也就不想了,抓緊時間修煉才是正道。隨后的時間里,他就開始認真修煉起來,抓緊每一分沒有人打擾的時光而這時候,趙權也對戰(zhàn)輕舞作出了解釋,
“每座靈脈我都留了一些余地,不會全部給吞走,這樣才會有修士占據(jù)那里,不允許被人給破壞。否則做的太絕的話,別人既然得不到靈脈了,自然也不會允許靈脈的存在,直接就給毀掉了,那咱們就得不償失了?!碑斱w權說起這些后,戰(zhàn)輕舞恍然大悟,
“還是你比較壞一些,佩服佩服”趙權撇嘴,之前也不知道是誰說的,比較喜歡這種壞靈脈依舊在找著,但是現(xiàn)在并沒有找到新的靈脈,所以趙權跟戰(zhàn)輕舞也就在一起修煉。
戰(zhàn)輕舞倒是也想脫離趙權身邊,但是離開一定的范圍內就接受不到靈氣了,所以只能跟著。
而趙權這邊也不光是修煉的事情,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譬如修士銀行的事情。
如今修士銀行那邊的狀況不是很看好,因為趙權的修士銀行實在太強了,強到大家都抱成團來對抗他,甚至進行反撲,這讓生意有些不太好做。
在修煉結束后,趙權就招呼戰(zhàn)輕舞一同去了木又集團的總部。戰(zhàn)輕舞索性行連之余也沒什么事情,就跟著趙權一起了。
兩人來到木又集團總部,趙權見到了盧正飛,略聊過后又讓盧正飛召集所有人開會。
會議室大廳內,趙權聽取著眼下的業(yè)績報告。在聽取完報告后,趙權開始做出決定,
“以后集團分成兩個部門,一個部門主抓修士的業(yè)務,另一個部門則主抓普通人的業(yè)務,總負責人還是盧總,分管負責任則由盧總安排?!?br/>
“另外,除修士武器的研發(fā)外,其他相關研發(fā)的事情一概控制住,暫時先不要搞了?!壁w權的這份決定,無異于把盤子給砸了,讓好多主管心中不滿。
他們惦記的不單是權利問題,更是心血,他們付出的心血沒了。但是趙權也有趙權自己的考量,眼下古族和妖獸都要來了,修士哪還會有心情享受安樂,所以這些東西已然不重要,眼下重要的就是給修士更強力的發(fā)展,能夠讓他們增強實力。
而修士銀行的存在,則是為了把修士給凝聚成一家,讓他們成為一個團體。
如此一來,他們才會有更加團結的力量,也才能更好的凝聚起未來,讓未來有所依托。
畢竟包工頭再牛壁,手下工人都團結起來,他也只能賠笑臉,這是眼下趙權所能想到唯一有能力抗衡異界妖獸和古族到來的辦法,雖然不見得有效,但總比什么都不做的強。
在趙權拍板后,不論誰心里有意見,那也只能憋在心里,沒有其他的辦法。
趙權離開后,又在自己辦公室里跟盧正飛聊了會兒。盧正飛起初也不了解趙權為什么要做出這樣的決定,但是當趙權說出原因后,盧正飛恍然大悟,向趙權挑起了大拇指,
“家主英明”英明不英明的,不也是被這大勢環(huán)境給逼迫的嗎趙權寧可沒有這份英明,換一個清明太平。
隨后的時間里,他又跟盧正飛聊了許多,然后盧正飛就出去執(zhí)行趙權安排的事情了。
在盧正飛離開后,始終待在屋內的戰(zhàn)輕舞發(fā)話了,
“你很聰明啊”
“將所有修士凝聚在一起,的確是能跟古族抗衡了,畢竟古族也有許多事情要做,不可能把這里的修士都給殺個一干二凈,所以大概率會選擇合作。”趙權心里是這樣想的,但誰知道事情會不會按他的發(fā)展方向去走呢深吸口氣后,趙權又惦記上了夾擊他們的修士銀行聯(lián)盟。
“現(xiàn)在不用點重手段,怕是他們根本就不會妥協(xié)了。”在這種關鍵時刻,趙權可不允許有人繼續(xù)在后面搗亂。
所以隨后的時間里,他就趙權戰(zhàn)輕舞出門,直接前往了林純那邊。因為林純那邊之前就有傳來消息,說是有銀行聯(lián)盟的好些修士圍堵他們。
圍堵他們的目的,自然是不先林純再帶人禍害別的修士銀行了,要滅了他們。
眼下都什么環(huán)境了,他們竟然還在內亂,真是有意思一旦讓趙權覺得有意思了,那可就不是單純的有意思那么簡單了,是要死人的因為離開不能太遠的緣故,戰(zhàn)輕舞自然也待在趙權的身邊。
一路疾飛,最終來到了林純等人被困的地方。畢竟是趙權的人,而且還有五百多名修士,修士銀行聯(lián)盟的人也不敢輕起站端。
終究是個聯(lián)盟,大家都想著死你家修士別死我家修士,所以也就形成圍而不殺的局面。
這個時候林純正皺緊了眉頭,坐在自己的屋子里面。她都已經想好了,今天下午不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晚上就去隱身搞暗殺,把那些帶頭的全部殺死。
既然別人都聯(lián)合起來對付她了,那么她也不介意把游戲玩的更大點。不過就在林純下好決心的時候,趙權跟戰(zhàn)輕舞出現(xiàn)在了她的房間外。
見到趙權,林純那緊皺的眉頭終于疏散開來,在她看來沒有什么是趙權解決不了的。
只是見到戰(zhàn)輕舞后,她的心里又被揪了一下子,那種感覺好像她被背叛了似的。
可是隨后想想,趙權根本就沒跟她在一起過,自然也不存在著什么背叛。
于是她只能強顏歡笑,
“你們來了,快請坐?!弊蛔巯嘛@然是次要的,主要是趙權想要用最短的時間最痛快的方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所以隨后他就對林純吩咐道
“通知修士銀行聯(lián)盟的人,我要跟他們見個面。”趙權都已經想好了,先禮后兵,大家講道理,講得通自然最好,皆大歡喜,要是講不通的話那該去死的就全都去死吧趙權這邊下了決斷,林純自然是執(zhí)行,她很快就出門吩咐人去做事,通知修士銀行聯(lián)盟的各個負責人。
只是不多會兒后林純安排出去的人回來了,并且回報了一個讓人錯愕的事情
“各個負責人都被殺了,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