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權(quán)好冤枉啊,他干啥了就欺負金玉姬。
明明是金玉姬想讓他挨欺負,他不同意,結(jié)果金玉姬就說自己被欺負了。
這歪理講的,就跟酒店門口那棵歪脖子樹似的,真是不按套路來。
不過終究趙權(quán)還是給金玉姬開了口子,合作伙伴嘛,打了個小六折。
七千萬大刀一砍,留下了四千萬,其余三千萬不要了。
畢竟本來就是專利費用,如果旗幟集團不發(fā)新車的話,他們一毛也撈不著。
如此一來,也算是各讓一步了,誰也不吃虧,誰也撈著了真實惠。
這時候,金玉姬臉上露出了笑容。
曹樹峰起身出去接電話的時候,趙權(quán)問到金玉姬,“玉姬,我都給你開口子了,你是不是也要給我開條口子啊?”
金玉姬微愣,她不太明白趙權(quán)這話什么,“我開什么口子?”
趙權(quán)回道:“你把腿分開啊,一分開不就開口子了嗎?”
金玉姬大羞,原來趙權(quán)指的竟然是她那里,而且還這么粗鄙,簡直羞死個人了!
她狠狠瞪了趙權(quán)一眼,可趙權(quán)卻根本不在乎,那色迷迷的樣子,直讓金玉姬感覺到被眼神給強行侵犯了,關(guān)鍵是被侵犯的她還感覺到有些過癮,很刺激……
曹樹峰很快就回來了,趙權(quán)跟金玉姬曖昧的交流也就結(jié)束了。
三個人開始吃東西,并且商定著明天合同的簽署問題。
不過就在這時候,突然有個十八九歲的小年輕走了過來。
小年輕長的挺白凈,身材也不錯,戴著耳環(huán),畫著眼影,看起來就跟電視上那些練習生似的。
走到金玉姬身旁后,他倒也不見外,直接就拖了把椅子坐下,笑呵呵地注視著金玉姬。
“姐姐,你長得真美,看到你我就心動了!”
金玉姬扭頭看了他一眼,隨即問道:“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嗎?”
小年輕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這正是我想問姐姐的,姐姐,你叫什么名字?”
金玉姬那張漂亮的臉蛋兒上泛起嗤笑,“連我名字都不知道,憑什么做我旁邊?起開!”
很明顯,金玉姬對這個小年輕并沒有什么好感。
尤其是看到耳朵上掛著的耳環(huán)后,眼神中更是斥滿鄙夷。
不男不女的樣子,她看到就覺得惡心,身為男人沒個男人樣。
還戴耳環(huán),還描眼影,既然這么喜歡做女人,怎么不去泰國溜達一圈,沒準從此還找到了發(fā)家致富的好門路,后半生富裕有望!
不過對于金玉姬的鄙夷以及嗤笑,小年輕并不以為意。
他不光不以為意,還伸出手想要去握住金玉姬放在桌上的小手。
只是金玉姬的動作顯然比他快的多,下一瞬就拽住了他耳朵上的耳環(huán)。
金玉姬是真下死力氣,直拽的小年輕嗷嗷直叫喚,顯然是疼的厲害。
“你特么撒開,再不撒開老子還手了!”
“不男不女的,什么東西,滾一邊去,以后再敢出來惡心人,小心我收拾你!”
金玉姬可不是嚇唬他,身為國企二把手,許多公家部門的人跟她都有著不錯的交情。
畢竟她愿意的話,很輕易就能平調(diào)到某些機關(guān)單位,而且層次還不低!
只不過小年輕可不知道這些,他就知道耳朵疼的厲害,金玉姬的態(tài)度也讓他不爽。
于是下一刻,他就掄起了拳頭,似乎想要狠狠教訓下金玉姬。
只可惜他的拳頭剛剛掄起,突然就有凌空一腳重重踹在他的胸口上。
那巨大的力道讓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車撞了一樣,身體不受控制的迅速后退。
而這時候金玉姬還捏著他的耳環(huán),所以‘哧’的一下子,耳環(huán)留在了金玉姬手中,而留在小年輕耳朵上的只有殷紅的鮮血。
劇烈的痛楚讓小年輕捂住了耳朵,原本挺白凈的臉蛋兒上這會兒也寫滿了猙獰。
“嗎的,竟然敢對我動手,曹你們嗎的!”
這邊小年輕咒罵著,那邊就有五六個人沖了過來,站在小年輕的旁邊。
其中還有個小姑娘,畫的如同妖精一樣,上身就只穿了件黑色文胸,下身的牛仔小短褲也是露屁又露腰的那種,看起來無限風騷。
小年輕伸手怒指剛才踹他一腳的趙權(quán),厲聲喝斥,“弄他個壁養(yǎng)的!”
不得不說,這幾個人確實是心齊,說動手一窩蜂的就涌上來了。
只不過對于這些吃著父母的、喝著父母的,卻還給父母惹著事的小家伙們,趙權(quán)真不怵。
一把攥住小年輕揮動過來的拳頭,抬腿則踹向了旁邊那個拿凳子準備動手的青年。
旁邊曹樹峰也不賴,左臂夾住一個人腦袋,右手攥緊了拳頭奔腦門一頓老拳。
很給力,難以想象身為華夏汽車公司的老總,年逾40了,竟然還有這么生猛的戰(zhàn)斗力。
就連金玉姬也沒閑著,不是她主動動手,是那個小女生罵罵咧咧的來到她近前,揮手要打。
結(jié)果剛罵著‘狐貍精’呢,金玉姬就‘啪’的一個大耳刮子摔她臉上了。
捂著呼啦啦的臉頰,小女生當時就怒了,“臭騷貨,你特么敢打我?今天我踩爆你的X!”
很粗鄙,不愧是自認為混江湖的小妹妹。
只不過當她張牙舞爪的要跟金玉姬拼命時,金玉姬隨手抓起桌上的紅酒瓶,‘砰’的一下子就歲在了小女生的腦袋上,直把小女生疼的抱著腦袋蹲在地上直‘哎呦’……
沒幾分鐘,攏共五六個人就全部被揍趴下了。
望著這群毛都不長齊的小年輕,趙權(quán)點燃一支煙后說道:“哪來的滾回哪去,別在這礙眼。”
耳朵上依舊在流血的小年輕滿臉忿忿,但是卻不敢說什么。
帶上他手下的人,互相攙扶著往酒店門口走去。
想來也正是因為已經(jīng)走到酒店門口了,所以小年輕才敢放心大膽的咒罵。
“你個壁養(yǎng)的有本事在這等著,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趙權(quán)作勢起身,小年輕帶著同伴轉(zhuǎn)身就跑,頭都不敢回,惟恐再被暴揍一頓。
望著他們遠逃的身影,趙權(quán)嗤聲笑道:“出息。”
毛都沒長齊就敢出來撩她的女人,還真是沒白長那一雙狗眼。
將目光重新落向金玉姬后,趙權(quán)打量著她,眼神中斥滿驚奇。
“你可以啊,小酒瓶說碎就碎,你挺兇啊!”
金玉姬拿紙巾擦了擦手上殘留的酒液,毫不在意的說道:“還行吧,不過更擅長使刀。”
曹樹峰聽到這話后微愣,“金總還會耍刀呢?”
金玉姬笑了笑,沒接話。
不過趙權(quán)聽的明白,金玉姬擅長使的刀,是制造太監(jiān)的刀,不一樣。
這是在嚇唬他呢,不過他沒在廈門上過大學,不是嚇大的。
今晚他還非得試一試,看看這刀槍棍棒里的第一名和第四名,到底誰更優(yōu)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