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深裝飾的前臺小姐,竟然出現(xiàn)在了自己住處,這可真是讓趙權有夠意外的。
他實在想不明白,她怎么會知道自己住在這里呢?
走到近前,趙權打量著她那具嬌媚的胴體,然后問道:“你怎么找過來的?”
前臺小姐回道:“趙董是名人嘛,木又集團的董事長,想要找到你并不困難。”
想想倒也對,自己的住處本來也不是什么保密的地方,只要有心找自己確實沒難度。
于是趙權又問道:“那你這大晚上的過來,還穿的這么性感,你想干什么?”
有微風起,撩動著前臺小姐身上的黑紗,透出里面隱約的嬌媚,確實挺誘人的。
她魅聲說道:“我就是想讓董事長幫幫我,我還沒有嘗試過做女人真正的快樂,高宇翔強迫我的時候,我每次都好苦惱,根本沒有什么感覺,然后就結束了。”
“今天感受到你的偉大后,我想……你一定可以滿足我這個小小愿望的。”
這話說的,配合她嬌媚的表情,更顯迷人誘惑,讓人忍不住的心神蕩漾。
趙權笑瞇瞇地打量著她,“真的?”
前臺小姐點點頭,“真的。”
“可是我白天的時候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機會在你眼前,你把握不住。等消失了就不會再回來了,你現(xiàn)在又找我,會不會晚了一點?”
當趙權戲謔說完后,前臺小姐羞聲說道:“好飯不怕晚。”
原來‘好飯不怕晚’這句話,還可以用在這里啊?趙權長見識了。
不過有句話他還是忍不住的問出口,“那么請問,你是好飯嗎?”
這一句話問的,直接把人前臺小姐給問尷尬了,都不知該如何回答。
單輪顏值身材的話,她自信算得上好飯。可要是論起二手三手四手來……那就尷尬了。
不過她很聰明,她懂得用身體來回答這個問題。
扭動的腰肢,魅惑的表情,還有那欲拒還迎的醉人眼神,簡直就是勾人魂魄。
只可惜,趙權擺明心思不想玩了,所以任她心思再多也無用。
“回吧,天色不早了,洗洗睡覺。”
面對誘惑,趙權轉(zhuǎn)身就走,這可把前臺小姐給招急眼了。
她都已經(jīng)開罪了高宇翔,甚至還在氣急之下拿液晶電腦顯示屏給人‘做’了個項圈。
這會兒要是再抓不住趙權,那她可就徹底完蛋了。
于是在趙權剛剛走出沒幾步后,她就迅速撲了上去,從后面抱住了趙權。
“求求你了,我愿意當你的情人,我絕不會貪戀更多,你就留下我吧,好嗎?”
不得不承認,身后傳來的溫軟確實特別舒適。
但問題是趙權這會兒已經(jīng)對她沒什么興致了,這玩意兒就好像一股浪潮的洶涌。
在那個時刻過去后,就根本提不起興致來了。
所以……趙權對她零興趣。
毫不猶豫的,趙權直接伸手把前臺小姐給推開了。
“我有想法的時候你沒有,等你有的時候我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給過你,你自己把握不住就不要怪別人了。”
沒有搭理這個不知名字的前臺小姐,趙權徑直邁步離開。
可就在走出十多米遠后,身后突然傳來斥滿威脅的喊聲——
“我知道你老婆也住在這里,如果你不給我機會的話,我就把今天的事情告訴她!”
趙權微微挑起嘴角,扭轉(zhuǎn)過頭望向那個破釜沉舟的前臺小姐。
“你知不知道,威脅我是要付出代價的?”
前臺小姐沒有正面回答,反而繼續(xù)展開了央求,“我要的不多,我愿意把身體賣給你,我只想過體面的生活,幾百萬就夠了。對你而言,這幾百萬只能算九牛一毛,不是嗎?”
是,對趙權而言幾百萬確實只能算是九牛一毛。
不過對普通人來說,可能窮極一生都賺不了幾百萬,甚至幾代人合起來也賺不到那么多。
而眼前這個前臺小姐,只憑腿一劈,就想要幾百萬……
“你那兩條腿的名字也不叫獅子,憑什么大開口呢?”
趙權的話很粗,而且戲謔味道很重。
從他的態(tài)度上,前臺小姐看到了這件事情要是來軟的,已經(jīng)沒有任何希望了。
所以她深吸口氣,鼓了鼓勁,向趙權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我要的不多,你給我一百萬,這件事情咱們兩清了,我保證以后再也不會找你!”
望著她那張漂亮的臉蛋兒,趙權心中多少有些不舍。
于是真誠的勸慰道:“我建議你收回這句話,因為你長的不錯,將來找個百萬身家的男人并不難,別自己作死。記住網(wǎng)上盛傳的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
但是前臺小姐卻像是著了魔,她使勁搖著頭,長發(fā)都被甩動的飄舞。
“我不管,我也不想和你墨跡,我就要一百萬!”
趙權最后一次給予了前臺小姐機會,“你不后悔?”
前臺小姐將這最后一次機會直至于不顧,“我就要一百萬!”
人說鬼迷心竅,在趙權看來,這女人簡直就是財迷心竅,沒救了。
因而在下一刻,他轉(zhuǎn)身就走,根本不再搭理這個女人。
見趙權又一次離開,前臺小姐如同發(fā)了瘋。
“為什么,你拿出一百萬根本不算什么,你為什么不肯給我,你為什么非要逼我和你撕破臉皮?你簡直就是個守財奴,你簡直就是個葛朗臺!”
呦喝,知道的還真不少,還知道葛朗臺這個最富有也是最摳門的小說人物。
只不過,不該知道的她知道,該知道的她卻不知道。
就如同緊隨其后,前臺小姐聽到身后有動靜。
結果剛扭轉(zhuǎn)過頭還沒來得及看呢,就被重重一下子打暈了。
不知從哪摸了瓶白酒的魯東左手攙扶著被打暈的前臺小姐,右手將白酒倒在了她身上。
這樣一弄,在外人看來這個女人就是喝醉了,而且還是爛醉如泥,于是也就不會有人管閑事。
“老板,這個女人怎么處理?”
趙權頭都不回地揮揮手,“隨便。”
一個在作死道路上兩腳都是油門的女人,他可不會上心。
至于最終下場如何,那就看魯東的心情好了……
回到住處后,看到臥室里韓璐更換的衣服和內(nèi)衣,趙權就忍不住的有了想法。
將粉色的罩杯拿起來輕輕嗅了口,非常誘惑,正是韓璐的體香。
于是趙權興奮了,直接走向浴室,悄無聲息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這時候,韓璐正仰面閉眼在沖洗著她嬌媚的身子。
望著面前那具迷人的胴體,趙權當時就興奮到了無以復加的地步。
因而在下一刻,他悄悄的湊上前,準備在韓璐沒有任何防備的情況下,來個突然襲擊。
那種毫無防范狀態(tài)被侵入的狀態(tài),想想趙權都覺得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