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大廳里,無數人歡聲呼嘯,高喊著蔡坤的名字。
那浪潮遠比之前呼喊方子杰時,儼然要強烈數倍。
耳聽著這些呼嘯聲聲,蔡坤感受全身上下充滿了力量,這種澎湃的力量,是趙權只是一句話便賦予他的,讓他很是過癮,更是感覺到了無與倫比的感激。
趙權不僅沒記恨他當初的沖撞,如今更是一把將他從個敗家子扶持到這么高的地位。
他咬著牙暗下決心,以后堅決要把這家店搞好,不負趙權對他的信任!
而在下面那一堆山呼海嘯的人里面,此刻卻有個女孩耷拉著頭,沒沒大興趣。
她就是孫梓淇,朋友見她近幾天心情不好,所以今晚陪她出來耍一耍。
哪成想在耍的過程中,她無意中見到了在二樓包廂里的趙權。
孫梓淇本來很高興,認為今晚可以聯系上趙權,然后通過他來恢復兩位老人的交情。
可隨后孫梓淇就發現了樓上的事情,無論是方子杰還是蔡坤,這都是比她高一層次的人。
這種層次高到她想攀附都攀附不上,所以她想在樓下等著,等著趙權下樓時再上前賠罪。
只不過隨后她又見到了方子杰如同喪家之犬般被趕走,見到高宇被警察拖走。
甚至連酒吧的老板石頭都在趙權的身后陪著笑,于是她沒有勇氣再湊上前了。
之前在趙權面前那么牛壁,這會兒想想真的丟死個人,甚至連見面說話的勇氣都欠奉。
她知道,曾經有個登天的機會擺在自己面前,哪怕不成為趙權的女人,只是成為普通朋友也夠她發達的了。就如同蔡坤一樣,搖身一變就成為了這家酒吧的新老板。
但是她憑著真正的實力,成功走到了趙權的對立面去。
雖然趙權看在她爺爺的面子上成功將她給拉了回來,但卻已經遠遠甩在了身后。
登天,遙不可及……
蔡坤新接管了這家酒吧,今晚注定要忙活到很久。
趙權在酒吧里玩到12點,也就收拾收拾走人了。
蔡坤得知他要離開,趕緊把自己心愛的法拉利給送上。
趙權擺擺手,“小的時候喜歡開這玩意兒,大了就沒什么興趣了。”
這可不是吹牛壁,趙遜14歲就開始玩車,實際上受的就是趙權影響。
要知道,趙權在14歲的時候已經參加過F1了,雖然只是前十幾名的名字。
但當時獲得冠軍的舒馬赫無意中看到從車里下來的是個孩子后,都蒙眼了。
他完全無法想象,剛剛在塞道上給他造成壓力的車手,竟然是個面容清秀的孩子……
離開酒吧后,趙權點燃一支煙,然后往自己入駐的酒店那溜達著。
夜晚的帝京燈光絢麗,處處充斥著繁榮景象。
不過在這種繁榮景象下面,也有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發生。
就如同趙權走進路旁公廁剛剛解決完問題的,就聽到有雜亂的腳步聲響起。
下一刻,他提上了褲子,也有十幾個人沖了進來,個個手持棍棒。
很兇,一個個都是紋龍畫虎的,打眼一看就是社會人,很牛壁的樣子。
緊接著方子杰就出現了,他獰笑著說道:“你不是很狂嗎?你不是一個能打四個嗎?我這會兒給你安排十四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么能打,到底還牛壁不牛壁了!”
話說完,方子杰就猛地一揮手,十四個人蜂擁而上,揮動著棍棒特別兇悍。
方子杰都怕不小心傷到自己,也嫌棄公廁里味兒太大,于是就退了出去。
倚靠著身后那輛賓利,方子杰抽著雪茄,美美的等待著趙權被如同死狗一樣拖出來。
大約幾分鐘后,公廁內就沒有動靜了。
方子杰臉上露出得意笑容,隨即叼著雪茄吩咐道:“把人給老子拖……”
話到這就沒動靜了,因為趙權沒用拖,直接就走了出來。
而且還拿著紙巾擦著濕漉漉的雙手,看起來就是打完之后嫌棄手臟,所以又洗了洗。
仔細聽,方子杰這會兒都能聽到廁所里面哼哼唧唧的聲音,挺痛苦的。
“草!”
方子杰也是反應迅速,見事不好立刻上車,發動車子就要跑。
只不過他剛把車子發動著,前窗玻璃就被‘砰’的一拳碎掉了。
下一瞬,方子杰剛踩了腳油門,他的領子就被緊緊抓住。
以至于車子是竄出去了,他的身子卻被趙權從車窗給生生薅了出來。
‘嘭’的一下子摔在地上后,方子杰如同死豬一樣在地上哼哼著。
點上一支煙,趙權望向了地上滿臉痛苦的方子杰。
“老子殺人的時候,你還不知道趴在哪個娘們兒肚皮上。跟我斗?你斗錢斗不過,斗權斗不過,斗能力斗不過,斗本事斗不過,你憑什么跟我斗?就憑你長的跟坨屎似的?!”
面對趙權的嘲諷,方子杰現在心里就只剩下了懊悔。
早知道是這樣的話,他就多喊些人好了,最起碼再喊五十個,保證能打死趙權。
但這會兒顯然沒有‘早知道’這個選項了,所以他有的只剩下恐懼。
趙權走到公廁牌子前面,很沒有公德心的掰下了一塊塑料片。
不大,也就五公分左右的直徑,但是斷茬處足夠鋒利。
來到準備起身逃跑的方子杰面前,趙權一個高抬腿,直接把方子杰給生生劈趴下了。
拿腳踩住后,左手拿煙,右手握著塑料片,趙權蹲在了方子杰身體上方。
“我這個人不怎么愛記仇,因為記性不好,忘性太大。雖然一般都是一把來一把去,就好像你今晚得罪了我,我把你給敢出酒吧。但現在又得罪我,這是就不好弄了。”
“作為禮尚往來,我不還你肯定是不行的,所以你挑吧,你是想先端手筋,還是想先斷腳筋。”
方子杰嚇壞了,筋一斷那可就是廢人,根本沒法再控制四肢。
而且趙權的意思根本就不是廢他一只手或一只腳,而是全部的四肢!
他猜測趙權是在故意嚇唬他,可他不敢冒險嘗試,所以只能哀求,希望趙權放過他。
“權少,我錯了,我真錯了,我陪你錢行不行,我有錢,我可以賠你錢!”
趙權笑瞇瞇的回道:“我活這么大,連銀行都算上,我還沒見過比我家有錢,你覺得我能稀罕錢?”
方子杰認為,趙權在裝壁。
于是下一刻,他就感覺到手腕上忽地一涼,緊接著更是覺得身體里面有什么東西彈回去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緊繃的猴皮筋斷掉了,猛地回彈。
直至當他想要抬起手來看看發涼的那地方時才發現,手臂抬不聽使喚了。
方子杰大驚失色,他感覺到了恐懼,他感覺到了趙權是真的要廢掉他,不是在開玩笑!
但就在他準備哀嚎求饒的時候,有聲音響起。
“你這么做,會不會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