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二連三的被反駁被挑釁,這讓方子杰感覺自己挺沒面兒,尤其是當(dāng)著這么多人。
“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xùn)下你這只小土鱉,你都不知道帝京的海水有多深!”
面對憤怒的方子杰,趙權(quán)彈了彈煙灰,“還真不知道,不過我就知道罰酒有多深。”
方子杰微愣,隨即聽明白了這話里的意思,頓時怒不可遏。
大手一揮,屋內(nèi)幾個男人立刻全部沖過來,將趙權(quán)圍在中間。
尤其是高宇,還摸起了紅酒瓶子,他期待這一天早就期待好久了。
趙權(quán)笑望著周圍這幾個人,真是連罵他們不自量力都不屑于。
他打小就跟馬三混在一起,這些年混出來的可不只是兄弟情深,還有槍法跟身手。
雖然真跟馬三比劃起來的話不太行,但跟這些人比劃……四個字,綽綽有余。
這也正是為什么粟子有菲菲當(dāng)保鏢,韓璐有林清秀在照看著,唯獨趙權(quán)卻沒有人看著的原因。
因為馬三很清楚,趙權(quán)根本就不需要人看著。
如果趙權(quán)自己都應(yīng)付不來的事,既然是他在旁邊也不會增加多大的把握。
下一刻,在方子杰的一聲怒罵中,高宇最先拎著酒瓶沖了上去。
氣勢很兇,很強大,看起來如同下了山的老虎,而是還是叼著酒瓶的老虎。
所以很搞笑,所以高宇的離場方式也很特別——
剛沖到趙權(quán)近前,手揚起揮動著酒瓶還沒來得及開罵呢,就被趙權(quán)給一個腳絆子。
身體趔趄前行中,趙權(quán)助他一臂之力,拽著褲腰直接提起翻出護欄,丟樓下去了。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大家還沒看清楚什么事呢,圍毆上來的四個男人就變成仨。
‘咔嚓’一聲,剛來到近前揮動拳頭那家伙,拳頭還沒出手呢,手腕子就被趙權(quán)給借位生生折斷了,直痛的他呲牙咧嘴,跟嚎喪似的在那哀嚎著。
四去其二,也只是瞬間的事情。
剩下倆人懵了,上也不是退也不是,很別扭。
退后得罪方子杰,上前自己不是手腕折了就是直接被丟下樓,很嚇人。
不過在后面方子杰氣急敗壞的催促聲中,他們倆人還是沖上去。
然后,地上又多了兩個骨折的貨。
這一手是趙權(quán)跟馬三學(xué)的,不能殺人的時候,那就送他個骨折好了。
被警察抓到也是輕傷,但又能廢掉對方的戰(zhàn)斗力,效果好到不行。
從嘴巴里將香煙取下,彈了彈煙灰,趙權(quán)這才望向方子杰。
“這就是你所謂的罰酒?看起來,這杯罰酒可沒有另外一杯好喝。”
方子杰氣到不行,可是眼下心里又充滿了懼意。
拿錢砸人他擅長,但是拿拳頭砸人……
趙權(quán)都能準(zhǔn)他再喊六個人來,讓他們湊齊一隊葫蘆娃,一個個的敲碎砸爛。
這時候,方子杰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顫顫的后退著。
周圍那些美女也被他一個個的推了上去,希望她們可以阻擋趙權(quán)。
但很明顯,這堆美女們的戰(zhàn)斗方式更適合以躺著的姿勢,而不是站著。
所以她們很快就跑干凈了,偌大的包廂內(nèi)就只剩下方子杰一個人。
就在他看到趙權(quán)步步向前,心里驚懼到無以復(fù)加的時候,酒吧老板石頭來了。
石頭今天奔五十了,是個老混混,當(dāng)年也是街溜子黨的一員。
后來名聲沒混出來,反倒在嚴(yán)打時撈了個平安,又趕上老祖宗給家里留了片好地腳。
一拆遷,本錢有了,道上人比較牛壁的都進去了,所以他成了比較有名望的。
自從開了幾家夜總會后,也就慢慢站住腳了,還在這些年撈了不少錢。
以前的牛壁人物出來,發(fā)現(xiàn)如今錢才是老大的社會,只能投靠他。
這樣滾雪球似的好效應(yīng),也就讓他越混越帶勁,如今把非法的產(chǎn)業(yè)都給斬斷,專心弄了這么家大酒吧,已經(jīng)做到全國聞名,也算是比較牛壁了。
看到石頭過來后,方子杰如見救星。
“石哥,石哥快來,這有個王八蛋在你店里鬧事,你快過來!”
石頭還真就過來了,不過讓方子杰心里有些不太穩(wěn)當(dāng)?shù)氖牵^身旁還跟著蔡坤。
這時候他也看清楚了之前趙權(quán)塞給蔡坤的東西是什么,一只張正在指尖翻轉(zhuǎn)的銀行卡。
不過他還是沒想太多,趕緊去找石頭護著,“石哥,這個王八蛋太不是東西了,他……”
平里日方子杰跟石頭的交情不錯,畢竟是個大客戶,倆人也老兄少弟的交往著。
可古怪的是,今天石頭卻沒搭理方子杰,而是直接找上了趙權(quán)。
“您好,您就是趙總吧?”
石頭笑呵呵的伸出手,想要跟趙權(quán)握手。
趙權(quán)直接把手插進口袋里了,壓根沒有跟石頭握手的意思。
“你現(xiàn)在是副總了,難道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店里的垃圾?”
石頭訕訕,將手給抽了回去。
這些年的老大生活讓他享受慣了榮光,所以鮮少有笑臉陪人的時候。
可今天即便笑臉陪人了,也落了個冷屁股,趙權(quán)根本不屑于搭理他。
他心里很不爽,可想想隨便打發(fā)個隨行的都是東揚集團太子爺,還能大手筆的一甩就是四個億直接把他酒吧收了,這種人物,他覺得還是少惹的好。
他石頭這些年之所以能夠安穩(wěn),憑的還不是他懂得關(guān)鍵時刻當(dāng)縮頭烏龜嗎?
訕笑著應(yīng)了聲,隨即石頭就來到了方子杰面前。
“滾出去,以后這家店不再歡迎你!”
方子杰都懵了,原本他還是這家店的超級VIP呢,這怎么說變臉就變臉了?
而且他也不太明白,石頭的副總是怎么個意思,不是這家酒吧的大老板嗎?
在他懵然的時候,高宇也捂著腰從樓下爬了上來。
剛才那下可沒跌死他,剛好撞樓下沙發(fā)上了,人沒多大事,就是腰被硌了一下子。
這會兒看到石頭都上來了,高宇的氣焰再度囂張起來。
“石爺,這貨色就是來找事的,連杰少都敢動,他算個什么東西!”
話剛說完,石頭一揮手就抽了高宇個大嘴巴子,“你特么算個什么東西!”
高宇捂著臉都傻眼了,“不是、不是,這怎么回事啊,你打我干什么……”